「就給他們做相同款式的衣裳。」張荷拉過兒子和未來的兒媳婦,笑嘻嘻的推到裁縫面前。
裁縫是真沒見過男人女人做同一款式的衣裳,不過給了銀子,他當然也做。
「待做好了衣裳剛好可以去踏春。」顧錚走過去看著桌上放著的布料:「顏色鮮豔一些,顯得有朝氣。」
「踏春好啊。」張荷挑著這些衣裳,選中了其中一塊給裁縫:「咱們都沒有正正經經的出去玩過。」
「帶上華慶如何?」顧錚笑嘻嘻的看著她,昨晚說出華慶時張荷什麼也沒再說,想來華慶願意放棄所有跟著她還是撬動了老鄉的心的。
「別帶了,就我們幾個吧。」
顧錚挑布的動作一頓:「你就不給他一次機會嗎?」也是給老鄉自己機會,畢竟要在這兒過的有可能是是一輩子。
「他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士,對我而言只是累贅。」張荷看著顧錚,有些無奈的道:「我是不是很無情?」
「確實挺無情的,不過你說的也對。」老鄉這些年都在深山裡渡過,以華慶那文弱的身子,真要跟著老鄉風餐露縮的,體質不見得跟得上。
即將中午時,綠丫回來了,一臉的高興。
顧錚看到綠丫這小表情就知道提親的事肯定是成了。果然,綠丫道:「咱們顧府的人去夏家時,夏家的二房三房家主都在,替夏家大房的二姑娘做了主應了這門親事,主母現在已經在準備聘禮了,到時聘禮一齣,婚事就
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顧錚聽了為二弟弟感到高興,餘光見到素蘭帶著幾個婢女捂嘴笑著從外進來,便問:「你們在笑什麼?」
「夫人,奴婢從不知道小金的廚藝這般好,方才廚娘都說要跟小金拜師呢。」素蘭已偷偷吃了塊酥骨,那味道堪稱大廚。
「咱們可是託了風來姑娘的福,要不然還吃不到小金燒的菜呢。」一旁的婢女說。
「就是啊,小金為了討好風來姑娘,每天變著花樣做好吃的給風來姑娘吃,我都眼紅了。」另一婢女道。
「你眼紅你給小金做媳婦兒吧。」婢女們鬧在一塊。
張荷從婢女們後面跟著出來,嘴裡漬漬漬著幾聲:「這小子典型的有了媳婦就忘了娘,天天討好著風來。」嘴上這麼說,眼裡盡是笑意。
顧錚坐了下來,給自己和張荷都倒了茶,輕輕抿了口道:「都說想要‘想要俘獲一個男人的心先俘獲他的胃’,我估摸著這招對女人也管用。」
倆人互望了眼,自個代入了下,點點頭,確實管用。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歲月靜好的樣子。戲館的修繕一點一點的進行著,顧盈和顧瑤兩姐妹幾乎每天都去看進展,花了極大的心思。顧盈每天都在吃著張荷的藥,臉色紅潤不少,顧錚每回去戲館看到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