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暥道了謝。
「沈暥,你昨天說傷你的那個人身手與我很像,都是近身戰?」張荷回去想了許久。
「不錯。有六分像你和小金的身手。」張荷的招式和這個時代殺手招式有著極大的差別,而那個人身手可以說將兩者都融合在了一起,沈暥覺得這人肯定和張荷有過密切接觸。
「二十年前,我教過幾位兄弟肉博戰,但他們都戰死了,是我親自替他們收的屍。」張荷回去想了想,當時她一股的戀愛腦,想替趙肅訓練一支威風凜凜能以一擋十的暗衛隊,最後這些人都為了保護趙肅而死,後來趙肅成了親,她開始浪跡天涯。
「我疑惑的是,這股勢力為何以前不曾出現,而選擇現在出現?」這是沈暥疑惑的,同時若有所思的看著張荷:「你也是現在出現的。」
「你該不會懷疑他們是為了我?」張荷呵呵一笑:「不可能。」她哪有這麼重要。
顧錚看著老鄉,想著這一年來老鄉出現之後的變化:「是從倉門之變,那個殺手破組織出現,老鄉住到了我家裡,相公就說過,周圍監視我們的人又多了一些新面孔。」
張荷眉心一動:「這些年趙肅的人在找我,他們一直沒有找到我,而我才出現在越城不久,皇后的人卻知道了我在沈府。」
「上回在平遙縣,皇后見過我們,她要找你自然會來沈府看看。」顧錚覺得這也是正常的。
「可他卻沒將我在沈府的事告訴趙肅。」張荷道,這足以看出皇后與皇帝不是一條心的:「還有,雖然她在平遙撞到了我們在一起,但要查出我的位置,沒有一定的勢力是做不到的。」
「不管傷我的人是不是皇后派出的,皇后都很可疑。」沈暥的目光微微一變,如果皇后也有心要參一腳,這局勢就更復雜了。
「說到‘破’組織,前幾天他們的人找到了我,要問我買藥。」張荷非常不解:「我的行蹤什麼時候這般好找了?」以往賣藥,她都是做好了放進指定的山洞裡,破組織的人再拿去,缺銀子了也是和兒子主動找的破組織。
顧錚不擅於這些燒腦的思考,就靜靜的在旁聽著,這背後出現的神秘勢力不簡單啊。
三月初時,一連幾天的連綿細雨。開春的氣息一下子似乎又被壓回到了冬天。
今天顧錚回孃家用晚飯,秦媽媽來告訴她,說是二公子的婚事快定下了,母親讓她和三妹妹回去一同商量一下。
這是喜事,顧錚挺高興的,便問秦媽媽是哪家姑娘被母親看中了,秦媽媽笑而不語,只說了句:「大姑娘回家就知道了。對了,燕夫人也在。」
一句燕夫人也在,讓顧錚早早的就回了孃家,這幾天她忙,沈暥又出了事,因此都沒功夫去看親孃,只讓素蘭時不時的去看看,說好了讓她不要亂走,也不要去沈家,這個親孃全當耳旁風了。
當顧錚匆匆回了孃家顧府,一腳剛要邁進偏堂時,就聽見父親顧鴻永氣得顫抖的聲音傳來:「你,你再說一遍?」
「不是聽清楚了嗎?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呀。」王庶孃的聲音永遠嬌滴滴不急不慢的:「我嫁過人的事,你當初不也接受了嗎?」
「相公?快掐人中。」主母衛氏緊張的聲音道:「元秀兒,你消停一會。」
顧錚進去時,就見顧鴻永被氣得臉色鐵青,身子攤軟在椅子上,瞪得銅鈴般大的眼晴憤怒的望著她的親孃。母親衛氏一手揉著父親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