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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生活真是累人,你又逃不掉。你瞧我,過得多簡單啊,不喜歡就走人。羨慕不?」張荷笑道。
顧錚可笑不出來,其實張荷所說的,她在今天三妹妹說出那些話時已經有所察覺,還說的那樣溜。「老鄉,幫不上你什麼忙,就只能這樣提點你幾句。」張荷邊喝著碗裡的湯邊道:「一個人只要陷在生活裡,好事兒壞事兒都是親朋好友給折騰出來的,幫忙的是他們,
幫倒忙的也是他們,給溫柔的是他們,騙錢的也是他們。」「你說的我都知道,但顧家是我孃家。」見老鄉也給她舀了碗湯,顧錚接過:「我相信顧盈也是這麼想的,如果她真的怨恨我了,我會努力把她拉回來,除此之外,也沒
別的辦法了。」
這一晚,沈暥回來的很晚。
顧錚一直在等他,原本她想說毛筆的事,但在見到沈暥衣裳上的血跡時訝道:「這些血跡?」
「趙元澈的。」沈暥臉色今天已經不是能用冷來開容了。
「你去找他了?」「他來找的我,我自然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沈暥冷笑,見妻子擔憂的打量自己,道:「我沒受傷,受傷的是他,以他的武功並不是我對手。」想到暗衛跟自己所說
的那些話,要不是理智尚存,沈暥相信自己那一劍定會了結了他。
「他找你是因為太子的事?」
沈暥輕嗯一聲,摟過了妻子入懷,滿是愧疚的道:「毛筆的事,是我疏忽了。」
「你哪能事事都防著呢,不是你的錯。」顧錚抬頭看著他:「老鄉說咱們三年之內不能有孩子,要不然對孩子不好。」
沈暥臉色陰沉起來,他該了結了趙元澈的。
事已至此,顧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除了鬱悶還是鬱悶。
「太子被廢,趙元澈好不到哪,這幾年之內他都得不到皇上的重用,我將再給他重重一擊。」沈暥冷聲道。
「什麼重重一擊?」
沈暥拉著妻子坐下:「東宮出事,淑妃在背後可謂幫了不少的忙,王婉容的死,那些受害侍妾被找到,淑妃娘娘暗中出了不少的力。」而他不過借力打力而已。
「淑妃針對東宮,趙元澈卻幫著太子?」顧錚覺得奇怪,不管是上世,還是這世,趙元澈對太子一直很好。
「張荷沒跟你說嗎?」
「這事跟張荷有關?」「太子和趙元澈小時候都得了疾病,張荷假說只有一顆藥只能救一人,沒想到太子說要讓給端王,所以倆人從小的關係就不一般。」沈暥冷聲道,這事是他請張荷去暗
衛營指導弩槍時,張荷所說。
這點顧錚倒是沒料到。
「為什麼淑妃要如此針對東宮呢?」顧錚喃喃,隨即想到了什麼,看著沈暥道:「難道淑妃有野心?」
「不錯,淑妃有爭儲之心,這幾年私底下一直有所動作。」而這一切,端王並不知情,沈暥覺得他很有必要跟端王說說,母子反目應該很讓人痛快。
顧錚恍然,這也就明白了為何淑妃不喜歡顧盈,還處處針對著顧盈,因為顧家沒這個實力幫著端王爭儲不說,甚至還要靠著端王光耀門楣。這一晚,顧錚輾轉難以入眠,想的事情太多,但更她害怕的是如果沒有張荷,沈暥一直用那毛筆和筆盤的話,他們這一輩子都將沒有孩子,一輩子被算計的神不知鬼
不覺,就算哪一天不用這些東西了,三年之內她若懷上孩子,也將是個不健康的孩子。
除了這文房四寶,會不會還有其它害人的東西呢?
閉著眼晴的沈暥將妻子摟入了懷中,他知道她在後怕,更在擔心:「以後咱們用的東西都自個買,不會再讓人有害我們的機會。」顧錚緊緊回抱住了他,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