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時無意間看到了皇帝,心裡就已經有懷疑了。」
「那你還走仕途這條路?」「他用謝韞,又忌憚著謝韞,就有了燕將軍,但他對燕將軍同樣忌憚,如今一南一北相互牽制,他箇中平衡,於我也是如此,他培養我,至少目前而言,我還是他比較
中意的臣子。」沈暥看著妻子擔憂的模樣,笑了笑:「這只是帝王之術而已。」「那要是有一天,你也變得有權有勢,他定然也會這般對你。」就像張荷所說,沈暥目前只是個小官兒,倆人之間也就普通的君臣,但以沈暥的能力,做上輔是遲早的
事。「這事還遠著呢。」就算未來他變成了讓皇帝忌憚的那個人,他相信自己也是能保護好家人的。這次有驚無險,他還要感謝謝夫人讓他知道了皇帝隱藏於背後的實力。
如果不是謝夫人這一次的發瘋,一切都還很平靜。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上一世,是不是他派張荷過來殺你的?」結果,她成為了他的擋箭牌,死翹了。
「這些都交給我來想,瞧你,臉上都是疲憊,趕緊睡吧。」
趕了一天半的車,顧錚是真的累了,睡到了熟悉的床上,儘管心裡還有很多的疑問,還是沒扛過身體的疲憊,慢慢的閉上了眼晴。身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沈暥自個並沒有多少的睡意,經過這事,謝韞肯定會知道謝夫人為殺手組織做事,以他的能力,一查就會查到跟皇帝有關,皇帝必須要給
謝韞一個交待,怎麼交待他不感興趣,感興趣的是這個殺手組織,首領是誰?皇帝嗎?
整件事只要皇帝不說起,他也就假裝不知道。
皇帝想用他來牽制謝韞,皇帝又要平衡著謝韞和燕將軍的關係,皇帝還要防著皇子們的爭權,皇帝很忙啊。反過來,這些關係的存在,對他極為有利。
沈暥此時看著已經熟睡的妻子,伸手溫柔的將妻子鬢角貼著臉的青絲撫去,誰又能想到燕將軍如今已經成為了妻子的繼父。
隔天,顧錚醒來時,沈暥已經去上朝。梳洗乾淨去了小偏堂用早飯,張荷,小金已經在。
粥,油炸條,油煎包,還有荷包蛋,早飯很是豐盛。
也不知道張荷說了什麼笑話,素蘭,綠丫在一旁抿嘴樂著,見顧錚進來時忙施了個禮,趕緊給她備早飯。
「老鄉,可別花心啊。」不用問,張荷肯定在為小金鋪路,她家裡有點姿色的丫頭都要遭殃。
「人家根本就沒這個意思,我當然要給點心思出來,要不然,我入了棺才也沒人叫我一聲奶奶。」張荷喝了口粥道。
「阿孃,一大早別說不吉利的話。」小金在一旁說。
「風來呢?」顧錚沒見到風來。
「風來姑娘一大早就出去了。」素蘭道:「並沒有說去了哪兒,說在吃午飯之前肯定回來。」
顧錚點點頭,又看向張荷:「你要是不留下,那就多住些日子,陪陪我和小金,嗯?」
「我留個一個月。」
「太好了。」顧錚高興的多吃了幾個饅頭,她還有很多不明白的事要問張荷。
小金不喜歡一直待坐在這裡,不管有事沒事都會去暗衛營裡,哪怕今天親孃在,也不例外。
「看來他很喜歡這份差事呢。」在大門口目送著兒子離開,張荷很是訝異的道。
「風來說,小金在暗衛營裡交到了朋友,還不少呢。我想這應該是小金喜歡去暗衛營的原因吧。」顧錚道。
兩人邊說邊朝園子裡走。
素蘭和綠丫已經在園子的亭子裡備上了水果。「這小子從小到大隨我流浪,唯一算得上家的地方又是在山裡,沒有過朋友,這點倒是我的疏忽了。」要是說這個時代張荷有什麼遺憾的話,就是沒把兒子生得更聰明
些,也沒讓他的童年像正常孩子那樣生活。
「放心吧,小金在我身邊,我一定會讓他開開心心的。」顧錚揮退了婢女,坐下後給張荷倒了茶。「謝謝你。」張荷由衷的感謝,在得知顧錚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時,長年漂泊孤寂的心突然間被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