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活著對我不利。」皇帝淡淡一笑,笑容裡對張荷很是縱容。「你別這樣笑,都這把年紀了,笑成這樣不油膩嗎?」張荷揉揉額頭,覺得頭疼,她當年就是被這男人的笑容迷倒,為他做了很多的蠢事,也虧得沒有大錯,可不得不
承認,沒得到過的男人,還是有點悸動。
皇帝臉上的笑容崩了一下:「回來我身邊吧,沒有了你,我很不習慣。」
「讓我做皇后?」
「楚喬,以你的身份......」
「停。我說了,我叫張荷,別再楚喬楚喬的,再叫我直接打人了。」張荷不耐的道:「還有,想讓我回到你身邊,除了明媒正娶,一概不談。」
「你知道這不可能。」皇帝依然淡淡溫文的笑著。
「那就閉嘴。還有,我和你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從內心上講,我巴不得把你五馬分屍。」張荷再次指向畢幼君:「一句話,這個女人我要了,如果你不肯,那就打吧。」
「你和她並不熟,要她做什麼?」「我可憐她,我憐憫她。」這是張荷的心裡話:「六歲的她因被組織淘汰,你們廢了她的經脈讓她自生自滅。她好好跟著謝韞辛儀蘭過日子,你們為了控制謝韞又逼迫她
做事,當年我沒有阻止,這事成為了我心中的一根刺。」
「所以你想彌補?」「破壞了別人的人生,事後彌補是最為可恥的事。以前的事不提,今後只要我看到了,我就會幫著她。」張荷道,當年她愛著這個男人,所以三觀隨著顏值走,還自覺
是女主的命,這個男人肯定也是愛她愛得無法自拔,為他做下了一些無可挽回的事,至今想起還是捶胸一翻。
皇帝溫和的笑看著張荷:「你變了很多,以前的你英姿颯爽,手起刀落間幫著我剷除了障礙,我很懷念那時候的你。」
「我一點也不懷念。」張荷說著就要去拉畢幼君。「只要她吃下這顆藥,你就可以帶她走。」皇帝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見張荷眸光一冷,溫和的道:「不是毒藥,她還能活著,只不過會變成痴傻兒。楚,張荷,你也
知道,如果她不吃下這藥丸,是離不開這裡的。」
「你這樣跟取她的性命有何區別?」張荷怒道。
皇帝笑而不語。
讓兩人沒想到的是,跪在地上的畢幼君突然起身搶過了皇帝手中的瓷瓶,開啟蓋子就將瓶中的藥丸吞了下去。
「畢幼君。」張荷想上前搶瓶子已經來不及。
畢幼君丟下瓶子看向他們,眼中的恨意比方才更為濃郁,隨後朝著林中深處走去。看著畢幼君消失的背影,皇帝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沒有自殺的勇氣,恨著謝韞卻以自殘與男人苟且的方式報復,恨著辛儀蘭,卻下不了手,只能傷害她身邊的人
來讓自己得到些許的快樂,像她這樣的人,我給的那顆藥,是解救了她。」
一股子怒意從胸口泛起,張荷從腰中抽出了軟劍,直接砍向了他。
一聲輕嘆,皇帝輕易避開。
瞬間,兩人已經對招了數十招,張荷的每一招,皇帝都輕易的避開了。
她所有招式,他都會。
他每一招完美的避開,張荷都會在心裡罵一句自己腦殘。她知道,他留著她,也只因為她腦海裡那些設計圖,火槍的設計,軍械的設計。
「你的計劃還未啟動已經被破壞,沈暥是你對付謝韞的最後一顆籌碼,」張荷不再和他纏鬥,退了數步後看著他:「如今他們父子已經相認,沈暥於你再無用處。」
「你總是這麼較真,」皇帝雙手負於身後,看著張荷眼中的憤怒,溫和的笑說,「這些不是你該問的。」
張荷冷笑一聲,她每次和這個男人講話,都會有種想揍他一頓的衝動,可苦於他對她的招式太瞭解了。
他走了。張荷站在原地良久,氣的將手中的軟劍狠狠的刺進了樹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