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對這位季大儒士並不瞭解,只知道他被大越的人奉為聖賢。
風來一臉不屑的又道:「那是以前的太子也就是當今的皇上為了帝位而設計的一齣殘害兄弟的詭計而已,這季大儒士是幫兇,都是無恥至極之人。」
「相公,這是真的嗎?」顧錚問道,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過往。
「當年確有其事。」以前的事,沈暥也不會藏著掩著。
「夫人別去叫這季大儒士了,他就是當今皇上的一條狗,寫出的東西專門來控制老百姓的想法。」風來毫不掩飾她的討厭。
「大越那麼多人都喜歡他,他應該有可取之處吧?」不管是寒門子弟還是世家子弟,只要進了書樓都能聽到大家對他讚美有加,顧錚覺得這樣的人不會太差勁。
風來撇撇嘴:「那些喜歡他的人都是瞎了眼了。」「立場不同,想法自然不同。不管怎麼說,季大學士的文采是極好的。」這位季大儒士,是他的啟蒙夫子和授業恩師,呵,要是他知道風來這樣罵他,風來的項上人頭
就不保了。
今晚的晚膳是在沈大伯家,畢竟顧錚和沈暥將沈梅兒手中所有的竹雕都給賣光了,且還訂出了上百件作品,僅僅一天的時間就賺得缽盆滿滿。沈梅兒給沈暥敬酒時,聲音都有些哽咽,和離下來的壓抑,知道前夫和那妾室還生了個男孩,日子過得風聲水起時心裡的難堪都在今天釋放,她知道好日子就要來了
,而這一切都要感謝堂弟沈暥和堂弟媳顧錚,她一定會報答的。
「堂姐,我們都是一家人,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沈暥真心想幫著堂姐,哪會去要什麼報答。
顧錚不會喝酒,倒的是甜米酒,一飲而盡。
「菜來羅。」沈二伯母端著菜進來。幹了一天的活,晚上這吃吃喝喝對於一大家子的人來說是最為幸福的時刻。大伯家的兩位堂嫂住的比較遠,兩位堂兄還在軍營裡打鋼料,因此沒有來,沈貴堂兄來了
,芸娘沒有來。
大家都沒有問起芸娘,大家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免得讓二伯一家子難堪。顧錚在心裡嘆了口氣,方才聽婆婆說起,上回沈二伯母在那麼多人面前說了芸娘,芸娘回去後就大鬧了一場,把家裡很多東西都給砸了。真是,非得把好好的生活弄
得一團糟,心高也要有心高的資本才好啊,方芸娘有什麼呢?
最後一碗菜上來時,幾位伯母都上了桌開始吃飯。就在大家聊興正濃時,風來走了進來,低聲在顧錚身邊道:「夫人,春紅來了。」有大人在夫人身邊,她就到處去逛逛,才跳了幾間屋頂,見到春紅駕著馬車急急朝這
邊奔來,她直接飛上了春紅的馬車。
春紅和沈家熟,不進來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她說。
「相公,我出去一趟。」顧錚朝大家笑笑離席。
春紅已經在院子裡等了,神情有些凝重,看到大姑娘出來忙上前道:「姑娘,我方才看到八妹去找了裡南哥,讓裡南哥叫上幾個人去端王府,說要出人命了。」
「八妹叫裡南去端王府?要出人命了?」顧錚沒明白這話的意思:「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事情很可疑,就來跟姑娘說了。」方才馬東叔來城西書樓拿書時跟她說過今晚姑娘會在沈大伯家吃飯,要不然這會她去沈府找姑娘的話就走空
了。
「八妹不是在顧府做事嗎?」風來奇了:「她竟然還敢去端王府?」讓八妹在顧府做事是主母衛氏對八妹背叛顧盈的懲罰,看在她和沈暥的份上,這罰與不罰沒什麼區別,八妹在顧府幹的是粗活,所以她每次回孃家都沒有見過她,八
妹去找了裡南去端王府,還讓叫人幾個人,人命?
「出了什麼事?」沈暥走了出來,且妻子的面色有些凝重。
「相公,我要去趟端王府,三妹妹她可能出事了。」顧錚想到了一種可能,心裡隱隱著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