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暥眼中透著笑意:「夫人說的對。」
隔天,顧錚起床時沈暥已經去上朝,顧瑤比她起的早,已經在用早飯,邊吃邊在看著帳目。
顧錚好笑的看著這個四妹妹,這要換成在現代,妥妥的女強人啊。
「四妹妹,早上別去書樓了,咱們叫上三妹妹一起回家一趟吧。」顧錚坐下時,綠丫給端上了一籠饅頭。
「早上母親應該不在府裡,昨天敏如跟我說,謝夫人今早約了母親去謝府喝茶。」顧瑤頭也不抬只看著帳目。
「母親何時與謝公爵夫人這般親近了?」這謝家的動作倒是快啊,顧錚喝了口粥,目光若有所思。
「最近才開始吧,這樣也挺好的。」以前這謝公爵夫人自傲的很,顧瑤看著有幾分討厭,最近好像轉了性子:「大姐姐,我吃好了,先去書樓了。」
顧錚輕嗯了聲,目送著這個四妹妹出了小偏堂,對著一旁的風來道:「風來,想辦法給十二皇子傳個訊息,就說謝小公爵想娶四妹妹,讓他留個心眼。」「夫人,謝小公爵從小就是十二皇子的陪讀,情誼深厚,若這般就說,他不見得相信,會不會適得其反呢?」在十二皇子和謝小公爵之間,夫人更喜歡十二皇子,上回
在城北書樓聊天時,她就知道了。
「他要是真在意瑤兒,自然會聽進我的話,他若不信,那也沒有辦法。」十二皇子不給力,她再想辦法,總之不能讓謝家人和瑤兒再親近了。
就在兩人說著時,綠丫進來稟道:「主母,馬東叔來了。」
顧錚微訝,昨天才見過馬東叔,今天來做什麼?又出什麼事了嗎?馬東叔一臉焦急的走過來,身子還沒站穩,聲音就焦急的道:「大姑娘,不好了,權廣志那小子一聽咱們不出印《花園記》系列,竟然去找了太子妃娘娘,讓太子妃為
他的書出銀子雕印成本。」
顧錚在心裡靠了聲,跳槽?
馬東叔氣得嘴都歪了,《花園記》這本書賺足了銀子,也沒少給那小子銀子,怎滴,還喂不飽啊?竟然去投靠太子妃娘娘打算另起爐灶。
「太子與大人君臣情誼深厚,太子妃娘娘不可能接受那小子吧?」風來在旁邊說。「怕是未必啊,」馬東叔氣呼呼的道:「自權廣志寫第一本《花園記》時,太子妃娘娘因與謝家姑娘那事,讓權廣志寫的東西影射謝家姑娘,自太子妃第一次對他賞銀後
,他聽話的跟條狗似的,深討得太子妃的歡心。」「這書與謝姑娘和太子之間其實毫無相干,偏偏太子妃那般擠兌,最後那些貴勳主母個個都以為寫的就是太子和謝家姑娘的事。」對這事,顧錚也很是無語:「不過事情
過去這麼久了,太子妃應該也歇了,畢竟那是謝公爵的嫡女。」
權廣志是顧錚手下的人,這會跑去了東宮讓太子妃娘娘撐腰出印話本,太子妃若是支援的話自然也是要知會顧錚一聲。
就在顧錚以為太子妃不會同意時,下午時分,宮裡來人了,太子妃請顧錚進宮說說體已話。
太子妃是個美人,‘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不過太子妃的美要時不時的端著,不耐看。
「宮裡雖美,卻像一個牢籠,而我將在這個牢籠裡住一輩子。」太子妃嘆了口氣,苦笑的看著顧錚道:「有時,我還真是羨慕你。」
說是來說體已話,還真夠體已的,明明並沒有這樣的情份,正因為沒有這樣的情份,突如其來的求憐牌讓顧錚心裡頗為納悶太子妃到底要跟她說什麼。這會,她也只能微笑著敬著說話:「太子妃說笑了,您是極為尊貴的女人,哪能和我這樣的婦人比較。臣婦聽說,這段時間皇后娘娘把後宮之事也交由太子妃在打理,
皇后娘娘對您可真是信任。」太子妃面上不露,眼中卻難掩其得意,喝了口茶說:「正因為母后將後宮之事暫交由我在打理,宮裡上上下下都要打點,這一來二去,花出的銀子就比較多了。」說著
,親自給顧錚添了茶。顧錚忙起身接茶,說到銀子的事,她還是比較敏感的,嗅出了點味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