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莊子裡可有漂亮的姑娘?」金手指突然朝著秋致喊。
秋致腳下一頓,轉過身面色微怒的看了金手指一眼,這個男人竟然問她如此不成體統的問題。
金手指摸摸頭,不明白自己哪裡說的不對惹這姑娘生氣了。看著焦急站在側門口等訊息的秋致,顧錚知道丟失的是小世子,莊子內肯定徹底找過,這麼大的雨也不可能帶孩子出去玩,也就是說,孩子是在莊內無緣無故不見了
的。
「帶走孩子的一定是會武功的人。」顧錚喃喃。
「姨娘,咱們去找孩子吧。」金手指拉著顧錚往湖邊走去,找到孩子了就能見漂亮的姑娘。
「為什麼要帶走孩子呢?帶走孩子之後想做什麼?」顧錚越想只覺得身體越涼,掙開小金的拉手,朝著湖邊緩緩跑起來,邊跑邊看著湖面。
「姨娘,你在找什麼?」小金覺得有趣,也跟著跑。
「小金,你快看看湖面上可有什麼浮起來的東西。」麻袋啊,飄浮的衣裳,甚至……顧錚已經朝最壞的打算了。
「噢。」小金一提內力,腳下幾個起躍已經在十幾步之外。
「你跑一圈,瞧得仔細些。」顧錚大喊,那個抱在懷裡糯糯軟軟的孩子,可是她一手抱大的,那一聲姨娘喊來時她心都快化了,這麼可愛的孩子可不要出了意外啊。
也就半盞花的功夫,小金已跑好一圈,回到顧錚面前時連一絲喘氣也沒有:「姨娘,我仔細瞧過這湖了,除了樹葉,沒看到浮著什麼。」
「什麼都沒有嗎?」會不會還在湖底?顧錚垂於腿側的手一抖。
「沒有。不過湖上沒有東西,可是湖的旁邊有奇怪的腳印,好像有三四個人在打架。」小金彎著頭回想著方才看到的腳印。
「在哪?」
「吶,就是那顆老柳樹下。」
顧錚被小金匆匆帶到柳樹下時,看到這株老柳樹下掉了很多的葉子,葉子將地上的泥濘的腳步給遮掩著。顧錚沒覺得這些腳步有什麼不同,方才王管事他們就是從這裡跑過去的,豆大的雨珠將柳葉打落也沒什麼可疑,但她相信小金說有三四個人在打架就肯定有人在打架
,這孩子從不說謊:「你能看出來他們往哪裡走了嗎?」
「這兒。」小金指了指另一條路:「他們是從這條路離開的。」
這條路是出城的,「小金,小金姨娘,你們怎麼還站在這兒啊?我都找了一圈回來了。」王管事的聲音傳來,就見他腳步一拐一拐的回來,半身是泥,全身都溼透了,這會剛入夏,雨水
還是極冷的:「倒霉,摔了一腳,都溼了,不找了不找了。」「王管事,麻煩你去跟莊子側門口的秋致姑娘說一聲,就說孩子極有可能被人帶出城了,讓她一定要派侍衛出城找人。」顧錚及其嚴肅的對著王管事說道,說完匆匆朝
城外趕去。看著消失在雨幕中的姨甥倆,王管事一頭霧水,小金姨娘怎麼知道孩子被人帶出城了?不過小金姨娘向來溫吞,倒是第一次這麼嚴肅的跟他說話,想了想,王管事拐
著腿去莊子側門帶話了。
城門口的守衛都在城簷下躲著雨,出城也沒像以往那般查點什麼,守衛們不是坐著喝茶便是吃著零嘴說笑著。
出了城門是大道,大道兩旁則是大大小小一塊連著一塊的林子,林子中間亦有許多的莊稼,再外頭是像小饅頭一樣的丘陵,一座帶著一座,矮且連綿。
如何找啊。
看著地上被沖刷得乾淨的地面,小金搔搔頭,有些束手無策:「姨娘,找不著腳印了。」
雨水冷,顧錚只覺得也她的身子更冷,想了想,轉身跑向城牆下正說笑著的守衛兵:「兩位小哥,可有看到三四個一起從城門口出來的人?」
「男人女人啊?」守衛問。
「是男人。」金手指在旁邊回答。
守衛想了想。
「有。」另一守衛對著顧錚道:「確實有四個男人從城裡出來,其中一個男人還扛著一個麻袋,往那小林子去了。」守衛指著不遠處的林子。「謝謝兩位小哥,這點碎銀請你們吃酒。」顧錚從懷中掏出一點兒碎銀放在桌上,又對著他們說:「待會如果還有人來問兩位小哥這事,請原話告訴他們。」說著帶著小金朝他們所指的林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