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奴婢去查一查嗎?」
「不用了,他們之間的事與我們無關。」今天一天的事著實有些多,下午又走了這麼多路,顧錚有些累,進了內院後就小睡了一下,沒想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醒來時便見著沈暥正在燭光之中看著要上遞的
摺子。顧錚也不吵他,就這麼靜靜的打量著他,沈暥不管在什麼時候,坐姿都是挺拔的,眼晴與書的距離仿若量好一般,永遠不會低下去,所以,看了這麼多書也不見把眼
晴看壞了。她喜歡看他握筆的手,骨節分明又修長如竹,也喜歡看他如剪影一般的輪廓。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可問題是她看的就是西施本人吶,當然也有一點不好,這麼一個看起來沉默斯文透著點冷的男子,在床事上那真是貪得無厭啊。
正當顧錚打算起床時,就見沈暥起身呼的一聲將桌上的燭火吹來,清冷的聲音響起:「夫人在床上如此灼目渴求,為夫自然是要滿足的。」
顧錚:「……」滿足什麼?
還沒想出一個所以然,身子就被覆上,再傻也知道他要做什麼事了,才在心裡抱怨他對這種事的熱衷,這就遇上了。
睡了一覺的充沛精力在一場某人極為熱衷的運動之下被吸了個精光。完事後的顧錚哪哪都酸,更要命的是沒吃完晚膳的肚子咕咕直叫,懶著身子被沈暥抱去泡了個澡,也不知道這泡澡水是什麼時候弄好的,顧錚這會已經顧不得難堪了
。
泡完澡出來,見到桌上已經擺了豐盛的晚膳,風來站在旁邊,道了句:「大人和夫人辛苦了。」便退下。
顧錚:「……」
「多吃點。」沈暥見妻子惱怒的瞪著自己,笑眯眯的給她夾了塊肉。顧錚大口咬著肉,大口吃著飯,確實是餓了,誰能想沈暥會突然撲上來,這一來二去的她也就叢了,這麼早的時間,風來和婢子們肯定還在外屋待著,這下好了,又
被看笑話了。
沈暥好笑的看著妻子又氣又惱的模樣,知道她在意什麼,風來和婢子們早在他吹熄了燈後就離開,哪可能一直在外屋待著,他的私事可沒被旁人聽的那種嗜好。
「燕將軍說,明天會帶著庶娘去城外走走。」沈暥又將一塊肉夾到了顧錚的碗裡,入了夏,妻子似乎瘦了些,摸著沒以前那般的軟綿了,還是胖點的好。
顧錚正將肉當成沈暥狠狠咬進去咀嚼著,聽到他這麼一說,滿肚子的氣瞬間就洩了:「燕將軍當真這麼說?」
「我何時騙過你?」
「城外哪走走?」顧錚心情飛起。
「城外有個莊子,是燕將軍故人所有,那兒芳青依依,景緻優美,適宜庶娘養胎。」
顧錚隨即激動的問道:「那我明天能去看看庶娘嗎?」
沈暥又給妻子夾了塊肉:「我既跟你說了這事,便是讓你去和庶娘一敘的。」
「相公,你真好。」顧錚這會心裡哪還有什麼氣啊,差點兒手足舞蹈起來。
吃飽喝足,顧錚閒來無事就坐在沈暥旁邊看著他寫摺子,看得悶了就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將今日一天的事說來。
說到謝韞的事時,沈暥放下筆看著妻子:「既然他那裡有材料,你為何又不做筆了呢?」
「你希望我做啊?」
「你所說的文房四寶很是神奇,若能普及,對大越而言是一件造福萬民的事。」顧錚不想和沈暥幽深的黑眸對上,怕藏不住心裡所想。彎頭靠在他肩膀上,她若是要用這材料去制筆必然要常和謝韞打交道,相公一點也不避諱,是對自己的身世不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