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火?」
「聽萬總管說,四年前的王爺和現在的王爺性子是兩樣的,那時的王爺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人,好像一夜之間突然間變了。」
「端王爺是在四年前重生的?」她以前其實也是這樣懷疑過。
看著妻子有些緊張的神情,沈暥淡淡道:「我只是照著你所說的,用思路推了一下。要真如此的話,端王爺便是在刻意接近我。」
「對,他就是刻意的,因為你上一世是大越最年輕的輔相,是他的政敵。」
「噢,那你呢?」
「我是他的……」顧錚的聲音頓住,差一點就說了,不滿的看著沈暥:「你套我的話?」沈暥挑了挑眉:「萬總管說,四年前的王爺就是個普通的少年郎,身邊還沒跟著暗士,去了顧府那些隨身侍衛也不可能進內院,王庶娘對他下藥的話,極容易成功吧,
到時,王爺和三妹妹一成親,你自然也會順理成章的跟過去。」
顧錚瞠目結舌,他說用思路推了一下,竟然推的這麼準。是人嗎?
「心情突然間很不好。」沈暥清冷的神情略微陰沉的看著妻子。
顧錚:「……」撇了撇嘴道:「都說了不是這一世的事情。那世你不也成親了嘛。」
「扯平了?」
「扯平了。」顧錚點點頭。
「心情還是很不好。」
顧錚:「……」不管他:「那你到底是信還是不信我說的話呢?」
「情感上呢,是信的,理智上呢,還是很懷疑。」
屁話,顧錚直接躺下睡覺,懶得浪費唇舌。
半夜,萬籟俱寂。
沈暥被一道哭泣聲驚醒,發現竟然是妻子在哭。
顧錚緊緊閉著眼晴,嘴裡嗚咽著,臉頰上都是淚水。
「阿錚?」沈暥搖醒她:「醒醒,你做惡夢了。」
顧錚緩緩睜開眼晴,見相公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察覺到臉上的溼意:「我哭了?」
「又做惡夢了?」沈暥坐起,扶著她坐起,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
顧錚搖搖頭:「沒有啊,睡的挺好的。就是這裡,」輕撫了撫心臟口:「好難受啊。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難受。」莫明想哭呢。擁住妻子,沈暥道:「明天我再去問問御醫,應該是頭疾的原因。」妻子那三天的昏迷也是一直在哭,哭的那樣傷心,他在旁邊卻幫不上什麼忙,那種無計可施之感讓
他很無力。
妻子頭疾發作便會陷入昏迷,昏迷中總是做著惡夢,醒來之後又全忘了,他並不信重生之說,可如果是真的,這與端王的重生是否有什麼關係?
這兩個都是解不開的謎。
顧錚突然抓住沈暥的手臂,擔憂的道:「相公,不會是庶娘出了什麼事吧?」他們都說親人之間是心有靈犀的,莫明的疼痛說不定是親人出了什麼事。
「庶娘在燕將軍的身邊,能出什麼事?別亂想。」沈暥擦去妻子臉上的淚水,看著窗外那濃黑的夜色:「還早,再睡一會吧。」是啊,庶娘在燕將軍的身邊,很安全才是,顧錚撫著心臟的位置,她和顧家人的情感其實一直在受著這具身體原身的控制,她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便掙脫不開,後來
相處久了便也有了感情,加上她的努力和顧家人融為了一家,情感就更加好了。
庶娘肯定不會有事的。
因昨晚莫明的哭泣,顧錚起床時眼晴都是腫腫的。
風來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坐在妝奩前左弄右弄想把眼晴的腫意消退的沈夫人:「夫人,昏迷中的那段時間,你真的想不起來做了什麼惡夢嗎?」顧錚看著腫是消不退了,將珠釵給風來讓她替她插上:「一點也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