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端王表字),你這妾室長得真是不錯啊,我上回見了她後就有些難忘。」一世家公子眼晴直愣愣的看著底下的顧錚:「就算嫁給你的手段有些,嗯?可這臉蛋,你不
虧。」
「就是,可惜不是一般的妾室,要是賤籍女子,我就跟你要過來了。」另一貴公子一臉可惜的道。「她也就這點身份可取了。」趙元澈的面龐可以說極為陰沉,見顧錚還在底下,頭上青絲已布了薄薄一層飛雪,那雙清澈的黑眸冷冷望著自己,趙元澈聲音透著怒意道
:「你在看什麼,別在這裡丟人現在眼,還不進去?」這就是這個男人的愛?顧錚本就沒他會說點什麼的希望,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收回目光時,看到上面的欄杆角落中站著一人,斂袖而立,神情淡然,正看著他,
漆黑深邃的視線一如這飛雪落在她肌膚上一般清清冷冷。
是沈暥輔相。
不知道他是何時站在這裡的,或許一直都在,很快,他收回了視線轉身離去。
從閱江樓回來時已經是半夜了,一路上,端王爺的臉色都不好,顧盈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面色也不好看。
下了馬車,趙元澈拉著顧錚就進了院子。
「王妃,王爺這般生氣,顧妾室會不會有事啊?」秋致在旁邊關心的問道。顧盈冷笑了聲:「顧錚當初下藥的事一直是王爺心中的痛處,況且這是她自己釀下的苦果當然她自個吃,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頓了頓又道:「你去小院裡守著,王爺
若真的發脾氣不可收拾,就過來找我。」
「是。」
小院內的婢子們在外跪了一地,誰也不敢吭一聲。
顧錚被趙元澈拉回了屋內後直接丟上了床,顧錚忍著胳膊的疼痛起來站在一旁不作聲。
「你是不是又跟那些貴女們起衝突了?」趙元澈咬牙切齒的問道。
「是。」顧錚冷著聲回答。
「本王告訴過你,她們若來尋你就離開,本王說過,不要和她們多說一句話。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王爺是在怪我給你難堪嗎?」是啊,他難堪,身為皇子,母妃又極受父皇寵愛,從小到大,他一直就是皇子中的箇中翹楚,而顧錚是他這一身的汙點,她對他下藥之事老百姓不知道,可權貴之間
都清楚,她偏還不知道避嫌。
看著顧錚眼中的那絲冷笑,這個答案他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他一旦說出口她就會說那就讓她離開。
前幾回她就是這樣的回答,她說離開的這句話說的極為認真,這些年來,她一直想要逃離他,他不會再給她藉口的。
他拉過她狠狠的親上。
他的親暱,特別是房事,顧錚是排斥的,以往都忍了,不管他怎麼折騰她都可以忍受,今天不知為什麼身子難受的很。
「王爺,我身子難受,放開我。」顧錚推開她。
趙元澈心中憤氣難平,又怎麼可能放開他,直到顧錚狠狠推開她,衝到屏風後面吐起來。
看到吐完出來面色極為蒼白的顧錚,趙元澈臉上浮起了擔憂:「怎麼回事?」
顧錚張嘴想說點什麼時,又進了屏風內吐。
「來人,去請大夫。」趙元澈朝外喊道。
「是。」
大夫來了,診了脈之後竟然是顧錚肚子裡有了孩子,只是脈向不穩,極有可能會小產,日後需要靜養數月。端王爺欣喜若狂,顧錚的心則是沉了下去,和大夫一起進來的顧盈神情平靜沒喜沒悲,畢竟她王妃的位置早已穩當,這顧錚要是有了個孩子,說不定日後會安份許多
,這樣一想,倒覺得也挺好。
從這天起,顧錚不再允許被出院,小院裡的婢女又多了好幾人來侍候她。
連著吃了幾天的苦藥,身子倒是好了許多。每天,顧錚都會輕撫著肚子,她不敢相信自己真懷了這個男人的孩子,幾年前她出逃,那時顧盈懷著身孕,卻因為她的事而情緒不佳生病,被淑妃娘娘知道了後,差了人來狠狠打了她的板子,後來春紅見她一直不孕,偷偷去外面請女醫來診治,女醫來了之後才知道她是喝了女子不孕的湯藥。思來想去,也只有在她被淑妃娘娘派人來
打她那一段時間,她足足喝了一月的中藥。
明顯這藥中被下了不能生孕的藥。
她很慶幸這輩子不用懷上這個男人的孩子,這會怎麼又可能懷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