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她的本性。」風來冷冷道:「來了越城幾個月便發揮出來了而已。」
會嗎?興許真的是她多想了?顧錚又想到了方芸娘方才那句‘怎麼不能這麼說?我覺得挺有道理的。’,她覺得挺有道理的?
「你們在聊什麼?」沈暥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顧錚風來轉身時,就見沈暥和一名皮膚黝黑,但挺壯實的年輕人走了過來,顧錚認得他,這就是沈峰。
「弟妹好。」沈峰成親那日見過顧錚,況且弟妹長得這般漂亮,自然印象深刻。
「她是你嫂子。」沈暥冷看著好友,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你明明比我晚出生一個月。」
「咱們以實力說過話,說過你輸了,就得為弟,那日可是你……」
沒等沈暥說完,沈峰連連擺手:「行行行,嫂子,是嫂子,行了吧,大哥?」
「大哥這兩字聽著挺順耳的。」沈暥淡淡道。
「你這小子,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免得被弟,」見沈暥冷冷的目光投過來,沈峰趕緊改口:「嫂子看笑話,對吧,嫂子?」
顧錚莞爾一笑,道:「上回我和相公來喝你的喜酒,你們也是這麼說的。」
沈峰想了想:「嫂子好記性。我和沈暥為了誰是兄誰是弟的事從小爭到大,上回要不是他使詐,我也不會輸給他。」
沈暥冷哼了一聲道:「我那是實力贏你。」
沈峰正要反駁,看到從黑暗中走過來的人道:「我娘子回來了。」
顧錚看到走過來的女子時微訝,雖然方才沒看到正臉,但這身形分明是方才和芸娘一同離開的嬌小女子。
這麼多人在家門口,女子忙小跑了過來,看清了,是個長得十分秀氣的女子,膚色白晰,笑起來時有著一顆小虎牙,挺可愛的。
「翠紅,見過嫂子。」沈峰對妻子道。
翠紅忙脆脆的叫了聲嫂子。
「翠紅好。」顧錚回以溫和的笑容,原來大伯母口中的翠紅是沈峰的妻子,且懷了二個月的孩子,目前還看不出來。
她便是沈夫人啊,翠紅想到這些日子芸娘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她倒覺得沈夫人看起來挺好相處的模樣,不過外表不能盡信。
「難得嫂子來一趟,進來坐一坐吧。」沈峰說。
「不了,改日吧,今日我大伯那邊還沒和他們說上話,再不過去得說我了。」沈暥淡淡道。
「行,改日你請吃酒。」沈峰也不挽留,見面的機會多的是。
夜色比起方才來更亮了,照得旮瘩角落都無比清楚。
顧錚走了幾步後發現風來並沒有跟上來,正在去看看時,手被沈暥牽住:「有我在你身邊,風來已經先回去了,正好,咱們也許久沒這麼散步了。」
「你不是說要和大伯他們去說說話嗎?」
「其實,我是想和你這樣走走。」沈暥低頭溫柔的看著她,近來他一直忙於朝政,和妻子之間很少說得上話,一直想多陪陪好。
顧錚嘴角一翹:「我也想。」
倆人相視一笑。
「方才沈峰一臉得意的跟我說,他的妻子懷上了,以後咱們的孩子就得叫他的孩子哥哥或是姐姐了。」沈暥的目光撇了眼顧錚平坦的小肚子,這一眼不言而語。
顧錚抽了抽嘴角:「懷不懷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方才大伯母她們還說起呢。
沈暥從袖袋內拿出一本巴掌大小的小冊來遞給顧錚:「沈峰給了我這個,說他就是和他妻子看了冊子上的內容後,如此這般才懷上的。」
顧錚一臉疑惑的接過,開啟一看,臉色瞬間通紅,上面竟然是春宮圖,畫著各種不可描述之事,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字:「沈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