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自然是真的,兒子何時說過謊?」
沈父點點頭,拍拍兒子的肩膀:「爹就喜歡你一本正經說真話的模樣。」
沈暥:「……」「對了,阿貴的媳婦前幾日來家裡,跟咱們說什麼能不能讓她的大表叔去書樓做差事,讓我們和阿錚說說,」沈父想起阿貴媳婦那懇求的模樣:「後來春紅回來了,她說阿貴
媳婦已經兩次跟阿錚說起過這事,可書樓裡目前並沒有合適她大表叔的的差事。」
「父親的意思是?」「你娘說了,阿錚的書樓咱們不能插手,一切都讓兒媳婦自己定。可阿貴媳婦都說到咱們跟前來了,不理也不好,免得你二伯二伯難過,你孃的意思,讓你看看哪裡有合適
阿貴媳婦大表叔的差事可做?」
「好,兒子記下了。」只是一份差事,對他來說並不難。「那真是太好了,我回去就去跟阿貴說。」能幫到自家親戚的忙,沈父也是無比開心的:「不過,兒子啊,咱們能幫的就幫,不能幫的,也別不好意思說拒絕。」他不想給兒
子造成什麼困擾。
「兒子明白。」
入夜時分,顧錚醒了過來,慵懶的目光看了下向視窗,夜色透窗而過,天黑了呢。
「我睡了這麼久啊?」顧錚喃喃。
「夫人睡了二個多時辰。」靜候在一旁的風來道。
聽到這麼冷的聲音,顧錚猛的坐起身看著她,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你,你一直在這裡?」
「奴婢的責任是保護夫人,夫人在哪,奴婢自然也在哪。」
顧錚看著她半響,點點頭,復又問道:「這幾天,我只要入睡了,你都是守在我旁邊的嗎?」
「是。」這有什麼好問的嗎?
哎呀,突如其來的安全感是怎麼回事?顧錚笑眯眯的看著風來:「謝謝你。」
風來冷冷道:「奴婢只是授命保護,夫人不必道謝。」「禮多人不怪嘛。」哪有那麼多理所當然的,一聲謝並不能表示什麼,可至少讓人家知道她的付出她是知道的,顧錚笑著翻被起床,穿上鞋子後伸了個懶腰:「大人回來了嗎
?」
「早已回來,這會和夫人的公公婆婆在大堂廳說話。」
「公公婆婆來了?」顧錚臉上一喜,趕緊跑了出去。
夜色沉沉,半空都是大片的陰雲,連顆星星都看不到。
顧錚三步並做兩步的走進大堂廳時,沈父沈母沈暥正在說話,顧瑤在一旁正津津有味的吃著年糕胖(磨餈胖)。
「公公,婆婆,你們來了。」顧錚高興的過去行禮。
「阿錚,你瘦了。」沈母拉過兒媳婦的手坐下,見她雖睡了一覺,但神情並不是以往那般的精神奕奕,便知道就算有藥在,這變天還是讓她的身子極為不適的。
「大家都說瘦了好看。」顧錚笑著說。
「胡說。」沈父可不同意這說法:「你看公公我這身形,這才叫樸實,就算生個病,也瞧不出什麼來,那些瘦小的,你看他們生個病,皮都皺在一起了。」
顧錚笑得開心,看著公公這微肥的身形,還有這張可親的圓臉道:「那待天晴了後,我一定多吃,把自己吃的胖胖的。」
「不用天晴後,今天就可以吃,你婆婆給你做了很多你最愛吃的菜。」沈父道。
「有黴菜扣肉嗎?」只要有這蒸過肉的黴乾菜在,顧錚就能吃上兩大碗的飯。
「有,有。」還沒等沈母回答,一旁的顧瑤便急急道:「而且還是蒸了四五回的,入口即化,就等大姐姐來吃飯呢,我等的都餓死了。」
「好好好,素蘭,趕緊開飯吧。」顧錚對候在四妹妹旁的素蘭道。
雖說和沈父沈母是同住在一個越城,但卻有些路程,搬到官邸後,這樣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就不多了。
一家人說說笑笑的,別提有多開心。
飯後說話,也不像顧家那邊分個外室內室男女分開,而是大家坐在一起聊天,就像以往那樣,沈父和顧錚話最多,沈母和沈暥是負責聽和偶爾笑笑的。顧瑤繼續吃著沈母拿來的年糕胖(磨餈胖),好奇又新鮮的看著大姐姐大姐夫一家的相處,跟她家真的一點也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