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顧錚怒極。
「可本王覺得他們配。」
「我還覺得王爺和太子殿下很配呢。」顧錚衝品道。
端王爺愣了下,隨即黑了臉:「放肆。」
這母子倆人是放肆說上癮了是吧,顧錚忍下怒火平心靜氣的道:「王爺,我和相公夫妻恩愛,只想白頭相首,請王爺不要再有把別的女子塞進我們之間的想法。」「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不該是這樣的。」趙元澈複雜的看著顧錚忍著怒氣耐著性子跟她說話的模樣,他只不過在最初的時候沒有被下藥,只不過沒有收她入府,為什麼一
切變得這麼不同尋常。
「我本就是這樣的人。」顧錚一時沒忍住,提高了些音調:「王爺和我並不熟吧?王爺口中所說的這個人,肯定不是我。」
顧錚加重了最後一句話的重量,趙元澈心中的那個人不是她,這兒同那兒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這個端王該清醒了。「你懂什麼?你什麼也不知道。」面對這張臉,趙元澈試過放開她,所以在沈暥說要娶她的時候,他同意了。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他根本無法做到無動於衷,他依然喜歡這個女人。曾經為了她,他的府中只有一妻一妾,他把這世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買來給她,連顧盈都沒有這樣的殊榮,她這會竟然跟他說和沈暥夫妻恩愛,只想白頭相
首?他以前對她那麼好,為什麼她卻總是想著逃離她?看著趙元澈黑眸中浮上一抹痛楚,顧錚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隱約已猜到自己哪句話觸到了他,無比後悔,一時嘴快想讓他不要再來煩他們,也沒細想說
出的話有什麼不對。
要知道在趙元澈的記憶裡,原來的顧錚可是他的妾室啊。
就在顧錚不知道該怎麼收拾時,趙元澈的面色突然間恢復了正常,越過她匆匆朝後面走去。
顧錚轉身,就見一道明黃從對面的園子裡走來,是皇帝?
果然,皇帝在宮人的擁簇之下走了過來,天地間最尊貴的顏色,也是權利的象徵,皇帝的模樣儒雅溫和,粗粗一看倒似一文雅之人,但顧錚領教過皇帝的冷酷。
看到皇帝身後跟著的人時,顧錚眼晴一亮,相公來了,該不會是他知道自己被叫進了皇宮擔心她受到淑妃娘娘的責難,特意把皇上給叫來了吧?
「兒臣見過父皇。」
匆匆走來的顧錚也趕緊福禮。
皇帝做了個免的手勢,含笑的目光落在了顧錚身上:「這就是沈夫人吧?」
顧錚忙道了聲是,哎,皇帝老人家假裝不認得自己,她自然也要陪演。「確實是個美人吶,難怪咱們這位沈大人如此惦記,說你隨性慣了,怕禮數不全得罪了淑妃,非得讓朕帶著他進後宮來瞧瞧,」皇帝笑看著沈暥道:「這不,好的很呢,沈大
人這下該放心了吧?」
「臣心裡放心了。」沈暥躬半腰行禮,承認得極乾脆。
皇帝大笑一聲,這才看向自個兒子趙元澈:「元澈來這裡做什麼?」
「兒臣來給母妃請安。」趙元澈趕緊說。
皇帝點點頭:「朕的幾個兒子中,就你和小十六最為孝順。」
「這是兒臣應該做的。」趙元澈道。
此時,已經有人將皇帝來的訊息通報給了淑妃娘娘,就見淑妃帶著兒媳婦顧盈匆匆出來迎接。「皇上,來了怎麼不讓宮人早早的通報一聲,臣妾好去迎接啊。」淑妃娘娘在面對皇帝時,水鄉女子的溫柔表現的淋漓盡致,不過在她見到一邊隨禮的顧錚一臉受到驚訝且
毫不掩飾看著她表情,那份溫柔僵了下。顧錚是故意這樣的,方才她不也被嚇過了嗎?所謂禮尚往來,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