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牛飲啊’還是有一定道理的,門弟相同,一定程度代表了文化的相同,雖不是絕對,但三觀不一致而綁在一起過日子也是痛苦的啊。
馬東叔一腳剛踏進小廂房,看到顧錚來了道了句:「哎喲,主母來了啊,小人見過主母。」
「馬東叔這口換得還挺快。」顧錚笑道。
「那是自然,姑娘這稱呼哪有主母來得派頭,如今大姑爺升為了二品大員,姑娘這稱呼自然也要上一上,這樣讓旁人聽了,咱們書樓的地位也會越發的高。」馬東叔道。
這話顧錚贊同,所謂水漲船高就是這個理。
「主母請看,這是房牙所繪城東書樓的屋圖。」馬東叔將紙遞給顧錚。誰說古代的建築圖比不上現代的建築軟體啊,這手繪出來的精美怕是連軟體都比不上的,而細緻的地方更是在旁重新畫了出來,看著簡單,但這畫功,沒個十幾年是畫不
出來的,顧錚連連讚歎:「畫的太好了,把書樓畫得跟真的一樣,如此寬敞明亮的樓鋪,是個好地方啊。」
「對了主母,還有件事小人不知當不當說。」馬叔躊躇說。
「說。」
馬叔先是嘆了口氣,這才道:「是關於謝家姑娘的。」
春紅在旁亦嘆了口氣,這謝家姑娘,她也懂不了,那可是公爵府的姑娘啊。
顧錚從圖紙中抬頭看著馬東叔:「那兩位又來了?」「是,昨個下午。」馬東叔一臉為難的道:「雖說現在沒人知道,可紙包不住火,謝家姑娘一身書生打扮,奈何全身的胭脂氣。小人都能一眼看出來倆位貴人之間的事,時間
長了,只怕……咱們書樓在這個時候傳出點什麼不太好。」「這事,我跟相公去商量一下。」太子和謝敏如這兩人不就是現實版的花園記麼?不,應該稱之為書樓記啊。這太子殿下也真是的,辦書樓本是憂國憂民之舉,最後竟成為
了他私會姑娘家的場所,當真好笑。這事她出不了面,沈暥也不行,可端王爺行。
在書樓用過午飯,顧錚將書樓下面的花園畫了個圖做了個改進,會在裡面增設幾條木走廊,畢竟天氣將暖,春暖花開後,學子們坐在走廊的倚坐上也是可以看書的。
隨後又同馬東叔去城東的書樓看房子。
城東書樓的地段很好,是在熱鬧的街道後面,安靜的同時,巷子也不深,日光很足。
顧錚信任馬東叔,因此她只是看了看環境和結構就回來了。
畢竟身子剛好,顧錚回到了府中後,素蘭就侍候她休息,這一睡直到沈暥回來她才醒來,還是菜香將她給叫醒的,一睜眼肚子就咕嚕咕嚕叫起來。
正換外衣的沈暥聽到了這肚子叫聲低笑,看著爬起來的妻子道:「我還在想用什麼辦法把你叫醒,現在看來不用了。」
顧錚看了看天色,已經入了夜:「我睡了這麼久?」說著下床。沈暥拿過外杉給她披上,妻子睡後的面色帶著紅潤,眼晴也是水潤晶亮,一眯一笑帶著朝氣和陽光,知道她是恢復了:「也就二個多時辰而已,餓了吧,做了你最喜歡吃的
春筍。」
顧錚是真餓了,特別是看到桌上那鮮嫩可口的春筍時,迫不急待的坐下來夾了塊吃:「哇,太好吃了。」
「慢慢吃,沒人跟你搶。」看妻子這咀嚼的速度,沈暥淡淡一笑:「今天去書樓了?」
顧錚點點頭,只顧著低頭吃飯菜。
「身子剛剛恢復,還是要以休息為主。」
「我知道,這不很早就回來休息了嘛。」顧錚雖然吃的快,但咀的多,怕嚥著。
「三天後是燕將軍和寧家姑娘的成親日,你看看應該送什麼禮。」見一盤春筍被妻子吃了快一半,沈暥禁止她再夾:「吃多了積食。」顧錚飛快的又夾了筷,對著沈暥嘿嘿一笑:「最後一顆。我明天去母親那兒問問,送什麼合適。」朝廷大員成親這些送禮,他們不懂,但衛氏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