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今晚怎麼這麼早回來?」顧錚起身下床,在沈家時,這般早回來極少。
「以後每晚都可以這麼早回來。」
這話聽得怎麼那麼的含有深意呢。
晚飯很簡單,二菜一湯,都是家常菜,倆人本就不是鋪張浪費之人,也不需要婢女服侍在旁。
「以後晚上會早些回來,早上也不用去的那般早。」沈暥給妻子夾了幾塊肉放碗裡。
「一塊就夠了。」顧錚覺得今天沒什麼胃口。
「多吃幾塊體力恢復的也快。」
顧錚:「……」肯定是她想歪了,沈暥這般端方的一個人言外之音不可能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飯後,照以前的模式,沈暥會進書房看書,沈父開始整理柴房,她和沈母邊做家務邊聊天,所有的都弄完了後上床睡覺,而沈暥肯定是在書房看書到夜深時才回來。
這麼奮鬥的一個大好青年,顧錚看著也歡喜,也就從沒去吵過他。
而此刻,沈暥並沒有去書房,而是隨著她進了內屋,倆人眼看著眼。
一天睡多了,也就沒了多少的睡意,昨晚的烙印雖然還有些難受,但也不至於走不了路。
「別整了,明天讓荷香她們整。」見妻子這邊整整那邊整整,就不是整到她這兒來,沈暥挑高了眉。顧錚哪歇得下來,沈暥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深邃的黑眸始終星火點點,倆人成親至今,哪怕他說心悅於她這種話時,神情都是淡淡的,更別說日常的相處了,今晚這
模樣一眼就能看出他打什麼主意:「有點吃撐了,多走幾步。」
「身體好了?」沈暥聲音裡透著從未有過的興奮,儘管一直控制著。
顧錚手中的動作一僵,抬起頭瞪著他,挑明瞭道:「晚上不準碰我。」
沈暥:「……」他什麼也沒說啊。
顧錚開啟了屋門,指著外面道:「你去看書。」
「書房現在還沒什麼書。」沈暥起身走到妻子面前,看著妻子眼中緩緩露出戒備,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別亂想,我就是想多多陪著你。」
呸,如果不是他一直火熱的看著她,她又怎會亂想?
「咱們成親之後,我不是忙於讀書就是忙於政事,何時有像現在這般舒意的日子過?」
顧錚想了想,這倒是的。
沈暥拉過妻子坐下:「如今我們有了自己的小家,我自然是想多多陪陪你。」
真的?顧錚有些不信。
「你不是要把城東城西還有城北的書樓開起來嗎?打算的如何了?」沈暥引開了話題。
說到書樓,顧錚還真是放鬆了下來,侃侃而談。
夜深。
當顧錚梳洗完後上床,見沈暥雖然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點什麼,但確實什麼也沒做也就安心的睡了。
許是前一夜實在是太累,這一夜,顧錚倒是睡得安穩,直到聽到身邊人起床的聲音,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晴,看到沈暥翻被起床。
直欞窗外未見晨光,可見外面還黑著,顧錚迷糊的看著他,睡意使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嬌憨和軟儂:「這兒離宮裡這麼近,你也要起的這麼早嗎?」「娘子覺得現在還早嗎?」沈暥低頭看著被窩裡的女子,一身如墨青絲柔順的披散在帛枕上,漂亮的杏眸似睜非爭,粉唇微張,臉頰透著粉意,這慵懶又妖嬈的模樣看得讓
人移不開視線。
顧錚憨憨的點點頭:「再睡一會吧,咱們搬到這兒來不就是為了你能不用那般辛苦的早起上朝嗎?」
「可我睡不著了,要不做點事?」
「做什麼事?」顧錚略有些茫然的問。
「就是這個。」沈暥說著,已封住了她。當不一會顧錚真正清醒過來時,沈暥早已經揮汗如雨,她深陷其中悔之晚已。約折騰了她一個時辰後,當她精疲力盡,全身酸累的連手都不願抬一下,沈暥卻是精神氣爽,滿臉紅光的下床上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