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你不喜歡我了呢?」
「若哪天我心中駐進了別的女人,你不再是我的唯一的時候,我會誠實的告訴你,讓你體面的離開。」後面這話倒是說進了顧錚的心坎裡,她欣賞沈暥,喜歡沈暥,喜歡沈家的氛圍,真心想和沈暥過一輩子,但要是沈暥哪天不喜歡他了,甚至想納妾了呢?她是無法接受的
。
「好。你說的,當我不再是你唯一的時候,你會誠實的告訴我,讓我體面的離開。」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顯王死了,對外稱是突然間暴斃。皇家的死,要麼是生病,要麼是暴斃,藉口也就這幾個。
老百姓並不在意哪個王爺沒了,顯王的死沒有掀起多少的波瀾。能讓老百姓操心的皇家人不多,皇帝,皇后,太子這三人才最為重要,這三人中,皇后還排第三。
顯王到底也沒想到,他那天捆的人都是太子一派人的子女,遭遇這樣的事,反倒讓太子這一派的人更加的團結了。
而在顯王死的那天,還斬了十幾個要犯,和被顧錚殺了的是一夥的。
這一事告了段落。
春天,萬物復甦,顧錚的傷也痊癒,就是這頭還隱隱的不舒服,御醫說只要平常保護的好,不會有大事,但不可以再吹風了。
春紅將這些叮囑仔細的記在心裡,遇到有風的日子,非得給顧錚披上風披戴上披帽,顧錚覺得這一遭後,自己步入了養身的老年生活。顧錚想去看看皇帝賜下的新的府邸,也想早日搬過去,事情卻多了起來。閱書樓好了,二堂兄家小女兒的滿月也快到了,且接下來又是沈貴的成親的日子,這些事情一來
,她也沒時間去看新的府邸,反正跑不了,乾脆先忙起來再說。
「姑娘,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春紅把大姑娘手中的活兒搶過來:「這些粗活奴婢來做就好了,你快去坐著。」
「是啊,大姑娘,」書鋪掌櫃馬東一邊整理著舊書一邊道:「您的傷剛好,就別做了,不過就是放書架上而已,讓小人和春紅來。」「那我寫宣傳單。」顧錚起身,將這些活交給馬東和春紅,自己坐到書桌上開始寫起開張的宣傳單來,論宣傳這東西,她腦海裡的隨便拿樣出來就是這裡的人沒見過的,閱
書樓不火也難啊。
閱書樓的格局以明式為主,架幾式案又顯得頗為隨性,而其上空,竹編的燈籠錯落有致的排著,那可不是做做樣子的,裡面放著燭火,供晚上照明用。另一邊,還放著一個盛開水的特大圓桶,那是她親自畫出來讓沈貴堂兄去做的,最奇妙的是賀桶中的那個水籠頭,顧錚原先覺得她畫了出來,但堂兄不見得能做出來,沒
想他還真做出來了。
沖水的聲音傳來,就見馬東掌櫃從院子裡的茅房裡走了出來,見大姑娘見看著他,嘿嘿一笑道:「這茅房用的實在是順心,沈貴兄說這也是出自大姑娘的手筆。」
「也不是我的手筆,是一名教士的手筆。」世界上第一個抽水馬桶是英國一位名叫約翰·哈林頓的教士發明的。
「教士?」馬東納悶,那是什麼。
「不重要,用著舒服最重要。」顧錚笑道。「對,對。」馬東將一本冊子交給到顧錚手裡:「大姑娘,這書樓上下兩層一共有六百本書,其中五百多本是學子必須要用到的書集,以及朝廷歷年來的考集,剩下的幾本是
山水志,人物誌。」
顧錚翻了翻書:「五本百?重複的有多少?」
「有一半以上。」
「這範圍太小了,就沒有一些小說志之類的?野史也好啊。」
馬東愣了下:「那些都是不入流的,沒人要看。」
「誰說的,我就偷偷在看。」顧錚想到了自己床頭下面的那些小說本,沈暥翻過幾頁,雖然表示了不屑,但也沒有沒收。
「大姑娘這話小人這裡說說倒還好,旁人面前可千萬不能說,要不然被人看輕了。」顧錚心裡不屑,嘴上道了句:「我知道,不過你還是要把市面上比較盛行的那些畫本子還有小說志啥的,買些進來,咱們這兒什麼書都要放一些,當然了,要能看得下去的
,正能量的,你來篩選。」「是。」馬東已經知道了什麼叫正能量,總之能讓大家學到點好的那就是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