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老命差點就擱那了,萬總管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常柳想了想:「好,我試試。王爺,得罪了。」說著上前將想王爺打暈。
腰上的手鬆了,顧錚臉上一喜,轉身就要跑,才跑了兩步,就聽得悶哼一聲,隨即看到常柳被一腳踢到了她前面,她撞入了一個滿是酒氣的懷中。
鼻子又疼又酸,顧錚一手捂住鼻,察覺到鼻下微癢,手中又粘粘的,攤手一看,被撞出了鼻血。
「你流血了。」趙無澈心疼的看著她,隨即又冷哼一聲,圓著舌頭說:「自找的,誰要你總想著離開我。」
鼻子疼的顧錚想哭,這個男人喝醉酒完全就是個變態啊。
「別哭了。」趙元澈一手禁錮住顧錚的腰,一手笨拙的想把她臉上的眼淚擦掉,沒想實在太醉,這手擦的一直在顧錚的眼晴額頭上,粗糙的指腹將她的額頭擦搓的紅紅的。
顧錚捏著鼻子,以止鼻血,這下真的是額頭也疼,鼻子也疼了,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雙手推開他,就算推不開他,倆人也不要靠得這般近。
「沈,沈夫人,這裡是個廢園,不會有人來,王爺估計是想抱抱你而已,你就……」萬總管話還沒說完,就見王爺突然抱起了沈夫人,一個起躍飛進了那蠟梅所在的院子中。
常柳是貼身侍衛,就算這一腳被踢的不輕,也趕緊爬起,迅速的跟上。萬總管愣愣看著旁邊這個剛剛被封住的園子,那是個特別漂亮的園子,裡面奇花爛漫,比起主院還要美,王爺本來喜歡至極,三年前開始突然未再看一眼,成親前還讓人
把這個園子給封了,連門都不留一道,為什麼現在又進去了?重點是,還帶著沈夫人進去了。跟萬總管同樣傻眼的還有顧錚,在端王爺抱起她飛進這所小園子時被嚇得不輕,再被抱著進入園中小樓內的寢屋,他將她放到床上時,險些嚇得當場暈厥,他竟然想要睡
她?用僅剩下的力氣不斷掙扎時,他突然放開她。
顧錚大喜,下床逃跑,才起身,衣領又被他的長手抓住。
「放開我。」顧錚惱極也怕極。
「這兒怎麼這麼髒?分給你的那幾個丫頭呢?」趙元澈低下頭與顧錚平視。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顧錚不想與端王的黑眸對視,哪怕醉意洶洶,他的眼晴也複雜的讓她覺得害怕。
下顎突然被扳正,他逼著她與他對視:「錚兒,我待你還不夠好嗎?」「王爺,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男女之間身體的差距,體力的懸殊,這個變態武功看起來也很厲害的樣子,又在他的地盤,顧錚壓根逃不掉,況且他口中的錚兒絕不可能是
她。
「你化成灰我也認得。」
「我,我是誰?」
「顧錚,我的愛妾。」
「還,還有呢?」這世上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
端王挑高了眉,哼哼兩著,圓著舌頭道:「你是顧伯爵府的大姑娘,給本王下了藥行了苟且之事,顧府不得不同意你成為王妃的陪嫁女子。」
她什麼時候和他行苟且之事了?什麼時候又成為顧盈的陪嫁女子了?這個王爺真是病的不輕啊。
「我沒有,王,王爺,我們並沒有行……放開我,啊。」顧錚未說完的話,在被端王抱起仍向床時打斷。
床上沒有被褥,身子板被拋在木板上還真的疼啊,見端王爺一步一步走過來,顧錚急的拿下發簪就抵在脖子上,厲聲道:「你再過來,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端王爺還真的沒再往前走,不過他只是嗤笑了聲,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他奶奶的,為什麼以一副極為了解的樣子看著她?好像篤定她不會自殺似的,顧錚氣的眼淚飛飈,就算想睡她,至少也弄得幹靜一點啊,這地方就跟鬼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