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並不是豔媚,是那種婉約中透著溫順的美感,與她白天的舉止倒也相配。但他知道這都是表相,他救她於水中,要真是溫順的性子,絕不會拒絕與他的婚約。獵苑時,她真那般柔弱,也不會東躲西藏跑到整雙腳底都是水泡,怕早就被官兵發現
而身敗名裂,更不會做出拿皇旗裹身這種逆舉。
還有五皇子對她的厭惡,說的那些看法,五皇子不是搬弄是非的人。要麼是這個女人自始自終都是在裝。
天氣是越來越冷。
床幔被拉開時,一股子冷氣闖了進來,顧錚被迫睜開了眼晴,就見春紅正用勾子勾起兩邊的幔紗。
「姑娘,快起來吧,姑爺已經起來了。」春紅用打來的熱水侍候大姑娘起床:「沈大娘已經在做早飯了。」
後面一句讓顧錚清醒了過來,不用做事的三天已經過去,她做為新婦肯定是要開始幫著婆婆做家務了,哪還能賴床啊。
匆匆的洗臉刷牙,顧錚儘量讓自己穿戴簡樸一些,頭頂珠花一朵就好。
哈氣成霜,這天氣比昨個還冷了好幾度,一開啟門,空中寒氣嗖嗖往衣領的縫裡鑽,遠望,青磚瓦上還能看到一層厚厚的霜,伴隨著早飯的吹煙,人間一股煙火氣。
沈暥在柴房門口闢柴,袖子捲起,那原本拿書的素白乾淨的雙手拿斧頭,抬起手落間,將腿粗般的木柴劈成兩牉,動作一氣呵成,毫不顯吃力,可見平常在做。
直到沈暥抬頭朝她看來時,顧錚才發覺自己看了他挺長時間,面色微紅,她竟然看出神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慌忙收回視線進了灶房。
「婆婆,我起晚了。」今天的早飯是麥疙瘩,沈母這會正在滾水中下著疙瘩。
「還早,你可以多睡一會,不過是四個人的早飯,我忙得過來。」
「有什麼我能做的嗎?」才相處三四天,但顧錚知道沈母既這麼說就是這麼想的,不過世上的事沒有理所當然的付出,更何況她和沈家人還沒到那麼熟的份上。
「會用灶嗎?」「不會。」顧錚誠實的搖頭,不管是原身還是她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