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些人是軍中計程車兵呢?顧餘還真會一輩子都見不著他們。」
衛氏的一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顧睜一臉稀奇,怎麼還能扯上軍中計程車兵?「傅家家主寵妾滅妻的事,所有越城的人都知道,傅家家主早就存了休妻的心思,一直沒成,忌憚的就是妻子燕氏的弟弟燕將軍。」衛氏說道:「要是燕將軍為了給他的外甥
女出口氣,不是沒這個可能。」顧鴻永眉頭皺得能夾起一張紙來,他與那那燕將軍倒是接觸過幾次,雖軍威壓人,但堂堂正正,看著不像是會捲入女兒間事非那樣的人啊:「真要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
」說著,又極為惱怒的瞪向顧錚,氣道:「我真不該把你帶出來。」
顧錚低著頭不語,任便宜父親說就行了。
「不行,我和沈暥去說一下,一個月的時間太長了,獵狩結束就讓你過門。」顧鴻永說著急匆匆出了帳。
顧錚:「……」mmp啊。春紅進來照顧顧錚時,已近午時。她的腿也受了一些輕傷,好在不礙事,睡個一覺精神恢復了大半。歡天喜地進帳篷時,看到大姑娘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嚇了一大跳
,眼眶迅速紅了:「大姑娘,你傷到哪了?你別嚇我。」
見到春紅,顧錚高興的坐了起來:「春紅,你沒事吧?」拉著她左看右看。
春紅擦去眼淚:「奴婢沒事,是大姑娘有事。」
說到自己,顧錚又迅速的變成了生無可戀臉,無精打采的道:「確實有事,父親讓我這次狩獵回去之後立馬和沈暥成親。」
「這是好事啊。」經過昨晚,春紅對沈暥的印象不知道有多好,高興的道:「昨晚要不是姑爺找到了咱們,那就出大事了。」
姑爺?前個還一直叫著沈公子來著,顧錚嘆了一大口氣,她來獵苑是讓沈暥推遲婚期,結果婚期沒推薦,還特麼的提前了。「姑娘,奴婢給你上藥吧。」春紅翻開被褥,看到大姑娘原本白玉一般的嫩腳上都是被枝條割傷的小傷痕,還有腳底,幾乎整個腳底的皮都是破的,眼淚又撲騰撲騰往下掉
:「大姑娘受委屈了。」「沒事。一點小傷。」顧錚雖然不能忍疼,但內在其實挺堅強,只是痛點太低動不動就落淚,讓她看起來格外嬌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