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卡爾弗特一向喜歡看過去搶銀行的電影,但他萬沒想到,他現在乾的正是那一類搶劫勾當。
倫敦城街道空蕩荒涼,陰森恐怖,不過,他敢肯定,與其它城鎮一樣,這些建築物實際上都是儲存物資的民房。
但是,還有另外一種擔心,“拉瑪”會有某種形式的報警系統。否則,生機人怎麼會知道,在什麼時間、什麼地方需要他們去服務呢?
“沒戴防護鏡的人,把臉背過去!”威拉德·瑪倫下命令說。在雷射噴燈光束作用之下,空氣本身開始,氮的氧化物的氣味彌散開來。當利劍般的光束迅速切入深藏秘密的地方時,人們耳中只聽見連續不斷的嘶嘶聲。
沒有任何物質能抵禦這種功率高度密集的集束力,它以每分鐘切割數米的速度所向披靡地往前推進,只不過短短一會兒功夫,就劃開了一塊足夠一個人爬進去的截面。
瑪倫輕輕地敲了一下然後就用全身力氣撞了上去。伴隨一陣轟隆隆的迴盪聲,截面向裡邊倒了進去。
啊,一個用玻璃製成的希臘聖殿!建築物裡有水晶般的柱子,一行行筆直地排列著。柱子約一米寬,從地面一直升到天花扳。這裡的柱子成百上千,連綿不斷地延伸到手電筒光照不到的黑暗深處。
“真漂亮,”持實用主義態度的瑪瑟說:“不過,這說明什麼呢7誰需要這些玻璃柱組成的森林?”
諾頓在柱子上輕輕敲了敲,聽聲音柱子是實心的。不過,它響起來更象金屬聲音,而不象水晶聲音。
柱子不是從任何角度或在任何照明條件下都是透明的。當你繞柱子走時,各種物品的形象會突然躍人你眼裡,這些形象有數十種之多,各各相異。
它們維妙維肖,形同真物。
“是全息圖象,”卡爾弗特說,“地球上也有這樣的博物館。”
這種解釋很膚淺,諾頓一邊在看其它柱子,一邊猜想柱子裡裝的是什麼。他的疑團越來越大。
手動工具(不過,那些都是供很大、很特別的手使用的)、容器、帶有鍵盤的小機器(看來是為多於五個指頭的手設計的)、科學儀器、普通得令人吃驚的家用器皿——包括刀和盤子,這些器皿應有盡有,另外還有成百件不容易辨認的東西,它們往往雜亂無章地堆放在同一根柱子裡。
他們對幾根水晶柱裡捉摸不定的形象照了相,五花八門、品種齊全的物品開啟了諾頓的思路。這些也許不是收藏品,而是分類目錄,他想到了辭典中出現的稀奇古怪的序列。
“它們作什麼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