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藍一陽終於出聲了,「方才原告方說的話證據都不充足。那位說我當事人把她的內臟都拿出來這種一面之詞,存在很多疑點,我當事人今年18歲,今年還是一個大一學生,剛剛接觸解剖學和臨床醫學半年多,把一個人的內臟全部拿出來再放回去,對方還生龍活虎的站在這裡,需要多重的技術含量我想所有人想想都知道,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其次,一個人是否有病我想不是看平時那人興趣愛好來決定的,我當事人喜愛恐怖片,可世界上喜歡恐怖片的人多了去了,難道那些人都是精神病態者嗎?另外,那位女士作為我當事人的母親,儘管不存在血緣關係,但是都說世界上最偉大的愛是母愛,最偉大的人是母親,可她如今卻為了毫不相干的人站出來指證我的當事人,這一點著實讓人寒心……」
藍一陽冷靜沉著的嗓音有條不紊的說道,剛剛讓白素情那邊不停的指證,現在輪到他們反擊了。
「我喜歡用真憑實據來讓人說話,我這裡有一些證據,請法官閣下過目。」藍一陽把他的證據遞上去,是一疊相片和兩張碟,「一個攝影師在半年前意外拍攝到的東西,原告起訴我當事人故意殺人,但請看看她的所作所為,原告從火場離開後被善良之人救起,最後卻被她恩將仇報的殺害,那位攝影師恰好觀看了全程,並且拍攝了下來……」
白素情的臉色驟變,聽審的人又一次被這大反轉一樣的劇情給驚呆了。
懷爾德從山上逃脫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京城,反而因為一直找不到好的素材拍攝參加攝影大賽而一直留在京城,最後意外的拍攝到了白素情殺害救命恩人的場景,懷爾德最喜歡看這種場面拍攝這種血腥的東西了,當下就興沖沖的躲在角落裡拍了起來,可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錯過了攝影大賽的報名期。
而墨謙人通過各個區域的監控調查的時候,意外的從監控器中拍攝下來的懷爾德的攝像機場景隱約的猜到了他在拍什麼,只是一直都找不到懷爾德,沒想到在影樓的時候,他自己冒出來了。
「還有,原告本身就是一個違背倫理道德的人,那些相片是從原告的親生父親的手機裡洗出來的,原告勾引親生父親,使得親生父母離婚,跟親生父親亂x……」
「天啊!」聽審人員中有人忍不住低低的驚撥出聲。
那些從沐震陽手機裡洗出來的相片連法官都有點看不下去了,背景似乎是一個廁所,公共廁所的樣子,拍攝的角度完全是自拍的,兩人下身結合的部位面部表情什麼的,完全到位……那是沐震陽最後一次和白素情在鎏斯蘭學院見面被沐震陽拉進廁所裡那啥時沐震陽拍下來的相片,那手機後來隨著沐震陽一起到了段堯手上,沐震陽被他弄死了,手機卻意外的掉在了段堯家裡,最後這垃圾卻派上了大用場。
這絕對是壓死駱駝的那根草!
「胡說!」白素情無法控制的尖叫出聲,「我父親早就死了!他是法國貴族公爵,早就在幾年前過世了!」
「這是原告和沐震陽的dna資料對比,由x檔案‘資料庫’提供的。」藍一陽推了推眼鏡,把又一份證據送了上去。
這下連柯婉晴都驚呆了。什麼……什麼意思?白素情和沐震陽……難道說……難道說……白素情竟然是她的親生女兒?
藍一陽根本不理會白素情驚得回不回得過神,繼續道:「原告本身存在各種問題,曾經跟我當事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原告在本身自卑的情況下跟一個完美的女孩住在一起,很容易產生各種嫉妒怨恨的心情,我當事人對原告的好在整個鎏斯蘭學院內都有目共睹,反而是原告總是企圖搶走屬於我當事人的東西。根據我方提供的證據,法官閣下可以看出原告是一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孩,心機沉重……這裡,我要再次提交一份證據。」
又有證據?!
「藍氏集團藍秉麟跟原告關係甚好,雙方達成協議,利用我當事人的身份來使柯氏財團股票下跌,他們從中牟取暴利,我們有權懷疑並且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原告在意外受到那些傷害後導致心理扭曲,產生被害妄想或者有意為之的和藍秉麟合作來陷害我當事人,為了柯氏!」
「胡說!」白素情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事情竟然轉眼就被扭曲成這樣!事情根本已經偏離了軌道!這場官司不該是這樣的!
「肅靜!」法官敲了敲錘子。
「法官閣下,我這裡還有幾個證人。」藍一陽又說道。
還真是人證物證充足啊!
白素情惡狠狠的瞪過去,想要看看證人到底是什麼個狗屁證人!
然而,當她看到周雅雅和幾個女僕的時候,有點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