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謙人沒再說話,室內一片安靜。
……
翌日。陽光燦爛,儘管嚴冬的風依舊刺骨寒冷。
柯昌煌和亞久津淳子作息習慣十分良好,沐如嵐和墨謙人起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在外面散步了一圈回來了,隨行的管家趙叔和趙嬸已經把早餐做好了,得知沐如嵐一會兒要去醫院看朋友,又做了兩份打包了起來。
「什麼朋友進醫院了?」柯昌煌一邊吃著粥一邊下意識的問道。
「外公不認識的呢。」沐如嵐微笑著說道。
柯昌煌也不在意,目光左掃右掃,「說起來,到現在都沒見到那兩個小鬼,躲哪兒去了?」
說的是沐如森和沐如霖,雖然柯昌煌沒有認他們的打算,但是沐如嵐對他們看重的話,他看看他們是不是人才值不值得他拉他們一把也是勉強可以的,不能讓他們拖了沐如嵐的後腿不是?
「因為外公太兇了,如森和如霖都不敢下來了呢。」
「哼,那就繼續躲著,我們明天就去京城準備你們的婚事,他們就在這裡待著好了!」柯昌煌氣勢洶洶的說道,連出現在他面前的勇氣都沒有,真沒用!
沐如嵐只是微笑,說真的她外公這樣,真不是一般小子敢站在他面前的,再加上之前沐家還沒倒的時候他們就從沐震陽柯婉晴的口中幻化出來的可怕形象,就算他現在老了,也是餘威不減吶,前世的她也是怕柯昌煌怕到活了二十年都沒見過他一面呢。
吃完早餐,沐如嵐便一個人拎著食物去了醫院,昨晚她回來的時候段堯已經做好了手術,確定了他平安無事沐如嵐才回來的,安右銘也沒什麼大礙,一隻腳一隻手裹著白色的石膏在病床上,這麼一看,倒真的和她那次一樣了,或者說,比她還嚴重些呢。
段堯還沒醒,於是沐如嵐去看安右銘,少年已經醒了,正對著他的腳發呆。
沐如嵐開了門進去,他才慢半拍的回神。
「早上好。」沐如嵐微笑著打招呼。
安右銘覺得有些彆扭,乾巴巴的動了動嘴,卻還是沒說出一個字來。
沐如嵐也不在意,把東西拿出來,美味新鮮的粥和小菜,還有幾個小小麵包。
「吃吧,嗯,需要我喂嗎?」
「不用!」安右銘連忙搶過勺子,急匆匆的塞了一口粥進去,頓時燙的他直呵氣。
沐如嵐笑眯眯的給他倒了杯水,看起來就像在包容不懂事的孩子的大人。
安右銘被看得萬分彆扭,不知道粥太燙還是怎麼的,額頭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好在在他的刻意為之下,很快就把東西吃完了。
「這個給你。」沐如嵐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看他吃完了早餐才把一早準備好的東西從包包裡拿出來遞給他,那是安家當初怎麼從k市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從頭到尾的相關證據和證明。
安右銘當初正是仇恨值爆滿的情況,恰恰好又在那種時候看到看著那一切卻袖手旁觀的梨默,自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把段堯當成仇人把沐如嵐當成促使那一切發生的罪魁禍首,他逃亡不久又恰好被他養父帶走離開了k市,有大半年的時間都沒辦法知道外面的相關資訊,而等他出來後,安家那點小事早就已經被成千上萬的雜七雜八的頭條新聞所遮蓋掉了。
少年坐在病床上,看著手上的檔案,沉默無聲。
沐如嵐靜靜的坐在一旁。
好一會兒,安右銘忽的出聲,「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