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難理解。只是對於某些比什麼都難纏的傢伙來說,有時候就是人死了他也不放過絲毫疑點。
「你說劉棉自殺前曾經說過想起有人曾經低價出售給她一具非她製作的木乃伊,然後她才高價轉售給她的客戶?」賀淼皺著眉頭問當時守獄的警員。
「是的。」警員點點頭,只是他沒在意,人證物證俱在,對方不接受結果神經又錯亂,什麼話都不能當真。
「說了出售者是誰了嗎?」
「她那時還沒想起來是誰……」
賀淼拳頭攥起,一下砸在牆面上,懊悔惱怒,該死!他當時應該守著那兩人再好好問問才對,他覺得這個案子結果不該是這樣的,總覺得很奇怪,一定有什麼被忽略掉了,結果現在歐凱臣和劉棉都死了,一瞬間似乎什麼都斷了。
「你還真是不死心,法院判決書下來都是幾天前的事情了。」蘇澄湘抱著雙臂站在他身邊不理解的說道,不知道是他太多疑了,還是這就是國際名人和她這種小人物之間的差距。
賀淼沒理會蘇澄湘,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菸叼進嘴裡,他似乎聽到那邊停屍房內霍婭藺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霍婭藺本該也受刑的,只是歐父把一切罪責都承擔了去,他大概認為霍婭藺在外面的話,以她霍家人的身份一定能把他弄出去,歐家也能重振,與其他們都進去坐牢,不如讓她留在外面打點一切,雖然歐父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最無辜的人。
賀淼叼著煙慢慢的邁起步伐,蘇澄湘連忙跟上,走廊很安靜,腳步聲清晰,那邊傳來的哭聲更清晰。
忽的,那邊拐角處,多了幾個腳步聲,有人影在乾淨的牆面上出現,然後走進了他的眼簾之中。
賀淼腳步驀地頓住。
有一道腳步聲彷彿天生出彩無論如何都立於眾人之上。
黑色的立領大衣襯得他一身淡漠清冷和高貴,高挑的身材在身邊好幾個人之中明顯的突出,那一身氣場似乎隔絕了這個世界與他的接觸,他神色淡漠,彷彿是一切的旁觀者,不落井下石,也不伸出援手。
蘇澄湘眼眸微微的睜大,一瞬間有些驚喜,然後又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不知道懷著什麼心情,或者是好奇,或者是看好戲,看向賀淼。
墨謙人看到了賀淼,賀淼也看著墨謙人,十年不見,曾經的優秀的少年已經成長為王者一般的男人。
他依舊是他,淡漠、清冷,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一般。唯有他的變化最大,變得懶散沒精神,一天離了煙就過的渾身不自在平靜不得。
似乎有什麼競爭在一瞬間展開,然後又一瞬間有了結果。
跟在墨謙人身邊的幾個警察隊長看看墨謙人,又看看賀淼,然後十分默契的慢下了腳步,兩尊大佛在這裡,他們倒是想看看會不會發生什麼碰撞,但是又不敢離戰場太近,萬一被殃及了怎麼辦?比起他們,他們可都是小魚小蝦啊。
amon和ryan,國際上有無數人將他們進行對比,企圖看出到底誰更是no。1的神探,眾說紛壇,沒個絕對。
墨謙人腳步不停,賀淼也重新邁開,迎向來人。
然後面對面的停住。
「好久不見。」賀淼先開口。
後面一干隊長期待萬分,這是要和好的節奏嗎?!京城那邊聽說墨謙人和賀淼都在一個地方,可是萬分期待兩人能夠冰釋前嫌和好,當然,最好兩人都能回國發展!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嗎?!
「好久不見,看來你學校始終沒教你什麼叫遵守紀律。」墨謙人掃了他的煙一眼,神色淡漠的道,這種淡淡的語氣,偏生讓人有種嘲諷被放大數倍的感覺。
隊長們差點哭了,墨先生啊,一開始就這麼不客氣,你們還能愉快的當朋友麼?還能一起玩耍麼?!
賀淼把煙拿下,煙還未點燃,他掃了眼後面那些人道:「有人給特權,不用白不用。」
隊長們頓時看天看地當做什麼都沒聽到,哪裡是他們給走後門?分明就是你不聽話,最後乾脆順著你了好嗎?
「也對。」墨謙人掃了賀淼一眼,不再說話,邁著步子往賀淼剛剛過來的方向走去,他有件事要確認一下。
賀淼看著墨謙人的背影,忽的咧了咧唇角,這傢伙還真是一點沒變,目中無人的傢伙。
出乎意料的平靜啊。
蘇澄湘心道,還以為會有什麼天雷勾動地火呢,結果就像兩個似敵非敵似友非友的人簡單的碰面簡單的說兩句互相嘲諷的話,然後就完了……
「最後跟歐凱臣和劉棉說過話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