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是一個鳥樣啊,我比墨謙人那小子仗義多了……」陸子孟嘟囔了聲,又轉身想上樓繼續睡覺去,忽的又想到了什麼,還是決定出門找墨謙人去,現在k市可謂是兩尊大佛齊聚了,雖然知道的人不多,陸子孟擔心賀淼那傢伙又跟墨謙人對上搞出什麼么蛾子,雖然他知道以前那事賀淼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心裡難免對那傢伙的印象已經固定下來了。
另一邊市公安局也收到了墨謙人到k市來的訊息,自然很快便傳到了賀淼以及某些人耳中。
「墨謙人來了……」陰暗的房間內,滿地的碎木屑,看起來就像一個木頭廠房,有人低低的說道。
「墨謙人?」身份等級太低,不知道墨謙人是誰。
「犯罪心理學專家,國際知名的amon。」
「噢!這個我知道!」
「總之他在的話,我們如果繼續行動,很容易會被抓住的。」
「可是上次的事我們已經功虧一簣了,沒有後續行動的話,怎麼跟上面的人交代?聽說這次事情沒成,那個人很生氣。」那人滿心擔憂。
「我有其他辦法……」聲音消弭在風吹起的木屑之間。
……
墨謙人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沐如嵐已經在下面做好了早餐,下樓的時候就看到陸子孟一點兒都不知道客氣的坐在餐桌上大吃特吃,一邊吃一邊道:「墨謙人那小子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找到你這麼個入得廚房出得廳堂的妻子,告訴你,我當初還預料他只能跟那些變態過一輩子了,沒想到啊沒想到,那傢伙比我還先……」
幾個月前還認為墨謙人跟沐如嵐在一起遲早會被沐如嵐害死的陸子孟,似乎為了吃的把那些事都忘光光了。
沐如嵐倒是好脾氣,只是微笑著聽著,那副模樣叫陸子孟漸漸的都有種罪惡感了。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墨謙人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傳來,陸子孟頓時剛剛喝進去的牛奶噴了出來,還嗆到了。
「咳咳……您老能別這麼突然出現嚇我成不?哪天我得被你嚇死。」陸子孟接過沐如嵐遞過來的紙巾擦擦說道。
墨謙人對此作出的反應是把沐如嵐遞給他的食物拿遠一點去吃,那麼明顯的嫌棄到極點的模樣,叫陸子孟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可惜他打不過他。
「那啥,你在國外的時候,有見過賀淼沒有?」陸子孟終究是敵不過墨謙人的,總是忍不住「倒貼」。
「沒有。」墨謙人淡淡的應聲,神色依舊,似乎對那個人也沒什麼感覺,實際上是沒什麼感覺,要是有感覺才是糟糕了,如果不是賀淼名氣挺大,墨謙人都快忘記他了。
陸子孟摸摸下巴,「我覺得那小子變化蠻大的,明明跟你年紀差不多,看上去倒是比你老上幾歲,嘖嘖,滄桑感啊……」
「你來是想說這些廢話?」墨謙人淡淡的掃過去,卻叫陸子孟明顯的感到一種不悅,陸子孟怔了下,看向坐在墨謙人對面的沐如嵐,頓時瞭然,這傢伙在不滿他這麼早過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啊魂淡!
陸子孟有點哀怨的用叉子狠狠的插盤子裡的麵包,「當然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暗箭罷了,你以前那會兒就是太不小心了……」
「那件事有必要一提再提?」墨謙人淡漠的眼底透出一絲不耐。
當然有必要,那可是amon唯一一次的馬失前蹄,簡直可以載入史冊了!墨謙人不在意,但是作為實際上一直都在為墨謙人覺得驕傲的人來說,那是一次恥辱,恥辱的陷害,恥辱的罪名,即使那是人為造假的。
不過陸子孟見墨謙人的反應,聳聳肩,「好吧。」不說了,當他小題大做吧。
沐如嵐一邊吃一邊聽著,具體情況她不清楚,不過聽蘇澄湘簡單的提過,只是沐如嵐倒是覺得賀淼那個人不像是會因為嫉妒去陷害別人什麼的,應該有什麼隱情吧,雖然可能那隱情並不是知道的人都會理解的,因為人心是偏的,很多時候,不是看事情正確不正確,而是人們在情感上接受不接受這種理由。
陸子孟自知不受墨謙人歡迎,於是吃飽後便委委屈屈的走了,沐如嵐問起墨謙人那事,墨謙人便把事情簡單但是重點絲毫不落的跟墨謙人說了一遍。
挑戰書沒有送到他手上,雖然一開始以為賀淼竟然卑鄙的陷害他也有點生氣,畢竟當時的墨謙人還不是現在喜怒不顯於色淡漠應對任何事物的墨謙人,但是後面瞭解事情真相後他便懶得跟他們繼續糾纏,不理會那些蠢貨們的做自己的,考試,去美國,完全沒有其他的意思,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早就決定好了的,完全是時間上有點緊張的問題罷了,誰知道後面竟然會演化出那麼多「墨謙人被逼離國」「墨謙人氣惱出國」等等之類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