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如嵐這才連忙大步的走過去,伸手撥了下他的發,把掛在上面的小水珠打掉,「也不知道在車子裡等我。」
段堯勾著妖嬈的笑,沒有說話,幫沐如嵐拉開後座的車門。
一路無語,車子緩緩的開回別墅,禮申幾人正在裡面,看到沐如嵐回來頓時齊齊鬆了一口氣。
「總覺得最近會長大人還是別出門比較好。」禮申說道,太史娘子抱著沐如嵐的胳膊連連點頭,現在的情況是,殺害劉裴力的人一直沒找到,似乎有什麼人在暗暗的策劃著什麼,正在一步一步的把什麼東西朝沐如嵐推來,叫他們隱隱的覺得心驚膽戰,各種意外防不勝防。
「沒有那麼嚴重啦,別擔心。」沐如嵐有些無奈,似乎覺得他們反應過度了。
「是嵐嵐把這個世界想得太美好了好吧。」太史娘子翻了個白眼說道:「總之你乖乖的待著別亂跑,其他的交給我們就可以了,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明顯的敷衍。
沐如嵐上了樓,幾人在下面說事。
「那個工廠的真正老大,查到了?」段堯看向梨默問道。
梨默搖搖頭,對方藏得太深了,很難找,他們只能埋伏在暗處,等著看那個工廠明面上的主人跟誰接觸再往下查。
「警方似乎也在調查這件事。」梨默想了想又道。
「是那個叫賀淼的人下的命令吧。」畢竟那工廠已經存在好一段時間了,各種手續也都是那個北方大漢操辦的,不管幕後主人有沒有,對於警方來說只要他們不犯罪似乎沒什麼查的必要。
「他大概也覺得查出那個工廠後面的主人是誰有利於破解案子吧。」誰開個工廠還要躲躲藏藏?除非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這樣的話……可以跟對方合作幫忙,反正我們有一樣的目的。」雖然最後解決的方法可能不大一樣。
「是。」
……
彼時。
美國。科恩精神病院。
埃伯死皮賴臉的呆在這裡不走,天天盯著墨謙人,就怕他突然間就丟下他跑了,活像一個怨夫。
「amon啊amon,你什麼時候回去啊?你還不回去?ryan會把你未婚妻繩之於法的!」埃伯小尾巴似的跟在墨謙人屁股後面轉,不停的念著,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墨謙人快點回國他也跟著他到那邊去,看看兩個大名人天雷勾動地火的場景,想想都覺得刺激到不行。
墨謙人腳步一頓,轉身看向埃伯,淡漠的眼眸,彷彿只是眼神穿透了埃伯看向虛空,沒有倒映出他的影子,「繩之於法?她做過什麼?」
埃伯嚥了咽口水連忙後退了幾步,心道amon真不是一個正經的正義人士,不過他一直都是這麼亦正亦邪,所以倒是沒覺得作為一個為政府辦事的犯罪心理學專家竟然包庇一個精神病態者十分不可理喻,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埃伯跟變態接觸多了,所以三觀早就不正了。
「做……做過什麼我是不知道,但是ryan在那邊,你不覺得十分沒有安全感嗎?你未婚妻可是天使哦,要是被發現精神不正常,就算她什麼都沒有做過,她都會被議論紛紛名聲盡毀吧?」
墨謙人轉身繼續上樓,淡漠的眼眸看著前方,黑色的大衣裹住頎長俊美的身軀,彷彿與黑夜融為一體。回國?沐如嵐做什麼了他要一聽到賀淼回去就趕過去保護或者隱藏什麼?賀淼很聰明,他這種時候突然回去反而會讓他更確定沐如嵐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更會緊咬著不放,沐如嵐讓他不用擔心,就意味著她已經想到了解決方法,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信任她,別過去給她添亂,過一段時間再回去,那時候已經臨近過年了,他回去也沒什麼好可疑的了。
埃伯站在樓梯下看著墨謙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摸了摸下巴,他真的會什麼都不管的交給沐如嵐來處理?呵呵,他可不相信,他就算沒有完全瞭解amon,也絕對了解一半了,往往他坐在辦公室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管的時候,其實就意味著,他已經在事情發生之前,就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吧……
他可是amon啊……
埃伯摸著下巴,話說他要不要不等amon了到k市去呢?那邊的劇情一定比這邊精彩吧?他很想看看,沐如嵐會這麼應付一隻不會被她的外表輕易迷惑的獅子呢,是給他肉引開他的注意力,還是狠抽鞭子,看誰先屈服於誰呢?
「埃伯。」墨謙人突然又站在了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漠冰涼的目光,叫埃伯一個激靈。
「額……幹什麼?」
「剋制你的好奇心,我知道你不會想做貓。」被好奇心害死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