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孟下班回家後才聽到這事,得知沐如嵐進了警局,還有一個叫賀淼的新任檢察官,頓時臉色變了又變,顧不得陸媽媽在下面喊吃飯,急匆匆的就跑上樓,公文包一丟,連忙拿起手機打電話,要死啊,竟然是賀淼那傢伙!墨謙人快回來!
美國。山路上的積雪積了厚厚的一層,幾個工作人員正拿著工具進行清理,沒有溫度的陽光在頭頂,人們寧願裹得厚厚的也懶得跟它親密相處。太冷了。
陸子孟打墨謙人的手機,響了半天沒人接,於是又打辦公室的電話,這次很快接了起來,接電話的是喬伊,他鼻孔堵著兩團紙巾,說話滿是鼻音。
「院長跟埃伯先生一起跑步去了,可能手機忘記帶了,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轉達的嗎?」對於他們院長那個朋友,喬伊還是認識的。
陸子孟在原地煩躁的揪了揪頭髮,「你跟他說,那個賀……ryan回來了,讓他快點回來,我覺得他已經盯上沐如嵐了。」
喬伊還沒反應過來ryan是誰,就注意到了陸子孟又想讓他們院長離開科恩,頓時坐直了身子,「我們院長很忙,你們那邊春節前都處理不完……」開玩笑,喬伊現在已經得了「amon離開科恩喬伊就會死」的病了,他總覺得只要墨謙人一離開科恩,科恩就要出點什麼事的感覺,所以他現在恨不得墨謙人跟以前一樣一年到頭都窩在這裡面,雖然這樣的話他沒能賺外快撈油水收點賄賂什麼的,但是也失職來得好啊!
「那你就跟他說ryan回來了就行了,ok?」陸子孟有點煩躁,總覺得十分不安,對上賀淼那個傢伙,他果然是完全沒有信心,高智商生物什麼的太討厭了,他這個普通人光是想想都覺得壓力十足,果然應該要由另一個高智商來對付才行啊!
「ok……ryan?!」喬伊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扯著嗓子驚訝的尖聲問道:「你說的是英國的那個ryan嗎?!」
國際最有名的神探,除了美國的amon,還有一個英國的ryan,不過amon是主修心理學的犯罪心理學專家,ryan則是正正經經的從警校出來的,聽說他自己有一套訓練以及破案的方法,聽覺和感知能力比常人敏感上許多,為英國政府破過多起案件,算起來數量是遠多於amon的,只是誰都知道那是因為amon只對變態案件有興趣,其他的一概不理會的原因。
總之大概也算是勤能補拙,對方雖然在先天條件下比不上amon,但是取得的成就卻是能夠與他比肩的。
「對。」陸子孟頭疼的要死,賀淼那傢伙在墨謙人離開後不久也離開了,他總有種那傢伙是不甘心輸給墨謙人所以一路跟著他走的,看,現在在業界誰不知道amon和ryan?那傢伙會突然回來,難道也是因為墨謙人今年來回來的頻繁,或者因為墨謙人的未婚妻在這裡的原因?
「噢!上帝!好的,我會告訴他的,我馬上就去告訴他!」喬伊說罷立刻掛了電話往樓上跑去,在喬伊看來,那個叫ryan的傢伙就是他們院長的最大競爭對手!雖然他們的職業和身份完全不同,但是不能否認的是很多人都把他們放在一起比較,在關於誰更厲害這方面。誰讓他們都是有名的破案能手?所以喬伊的第一反應是,那個傢伙終於找上門來砸場子了!他們院長要好好的迎戰把他打得屁滾尿流讓他知道誰才是no。1才是!
喬伊鬥志昂揚的跑上樓在墨謙人的臥室裡轉了一圈才想起他剛剛才跟陸子孟說過他們院長晨跑去了,他激動的把這事都忘記了,然後又想起什麼,頓時有點垂頭喪氣起來,其實他很想看看他們院長跟那個人對上的場景的,這麼多年一直都沒見兩人有過面對面的交流,這要是撞上了,還不知道多刺激呢!只是他是副院長,院長出去了,他就得守著科恩,院長不出去,他還是得守著科恩!
……
陸子孟被掛了電話,陸媽媽又在下面喊了幾聲讓他下去吃飯,他下去吃得心不在焉,差點把米飯往鼻子裡塞,被陸爸爸嚴肅的教訓了一頓又跑上了樓。
陸子孟又給在京城的蘇澄湘打了個電話,不太確定的問道:「澄湘,你上次說,沐如嵐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事,確定嗎?」
陸子孟很擔心,賀淼那傢伙的名氣和能力是不容小覷的,他也是陸子孟唯一一個覺得還能跟墨謙人一拼高下的人,畢竟有之前讀書那件事發生作證不是?萬一賀淼那傢伙看出沐如嵐的不正常,把這事捅出來怎麼辦?或者藉此威脅墨謙人什麼怎麼辦?兩人從中學開始就不對盤,賀淼抓著把柄還不狠狠的捅墨謙人幾下就怪了!
「怎麼了?」蘇澄湘正在看書,聞言不由得把書本合起來奇怪的問道,一般情況下突然問這種問題,必然是因為這個問題已經延伸出了其他可能性問題的。
「你還記得賀淼不?」
蘇澄湘眉頭蹙了下,「記得,聽說他回來了。」
蘇澄湘曾經喜歡墨謙人,自然就不會喜歡賀淼,特別是他還做過那事讓墨謙人被冤枉,雖然墨謙人去美國的並不是因為那件事和那些不信任他的人,但是她有時候還是會認為是因為他們才逼走墨謙人的,這種感覺就算是到現在也是差不多的,因為她從來都是站在墨謙人這一邊的,哪怕已經被拒絕的徹底。
「他現在在k市,我懷疑他會找沐如嵐的麻煩。有人今天早上在她家埋了一具屍體,不知道是不是陷害,總之感覺後面的日子不太平靜。」陸子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摸著下巴皺著眉頭說道,他現在只想墨謙人快點回來,在他看來,他兄弟雖然毒舌了點,也曾經跟死神擦身而過好幾次,但是有他在,總感覺什麼事都會有驚無險的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