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靜聽不懂雪可的意思,只聽到了她說會讓她活著,頓時已經滿心歡喜了。
雪可嘲諷的扯了扯唇角,看向秦冷月,秦冷月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被管家說的真相刺激的太大,看起來幾乎都面如死灰了。
這個女人完了,一直以來以為肚子裡懷的是龍種,一直都認為她理應成為白帝國的女主人,結果到頭來,什麼都沒了,肚子裡懷的也不是龍種,而是雜種。
這個女人要怎麼處理,雪可還真就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了。
「把她的孩子打掉,然後把她送到讓她懷孕的那個男人身邊去。」白莫離的聲音從後面淡淡的傳來,秦冷月這種女人,這個孩子就是生下來,怕日子也不會好過的,孩子總歸是無辜的,與其生下來受苦受難,不如就讓它死在她肚子裡好了,反正不能指望這種一有孩子就在不停利用那孩子的母親會真的有什麼母愛,而秦冷月,去跟那個男人過苦日子大概是比死還難受的事情了。
這是最好的懲罰了,對於很多人來說,活著,遠比死了艱難和痛苦,特別是像這種在上層社會生活過又掉進最底層的人。
「boss,你別說話了。」雪可眉頭擰起,看向幫白莫離止血的人,「怎麼樣?」
「boss需要做手術,但是做手術的時候必須得輸血才行,boss本來就流失了不少的血,現在……」而且,從這裡趕回去時間上也來不及了,雨太大,不適合出航直升機也不能飛,他們必須得至少等雨停了才可以離開這座島。
「剛剛下來的時候發現這裡的醫療部器材挺全的。」白虎說道。可以做手術。
「但是血……」
「沐如嵐不是在這裡嗎?」黑豹忽的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說道:「她的血型跟boss是一樣的啊!」
……
大雨似乎漸漸的變小了,然而還未持續兩分鐘,又驟然加大了起來。
砸在皮膚上,就像大塊的冰雹砸下,疼得叫人忽視不得。
沐如嵐拖著好像重了好幾倍的身體慢慢的往後退著,腦子飛速的轉動著,眼珠子也左右的轉動,手上僅剩的手術刀要近距離才能使用,但是她的手現在就算是漢斯站在她面前讓她捅她也不一定能捅進他體內去,糟糕,真是糟糕。
漢斯慢悠悠的逼近著沐如嵐,唇角勾著笑,他似乎也不著急,慢慢的出聲道:「你和amon怎麼會在一起呢?你似乎不是普通的女人,一般情況下,大概正常人只會猜猜你只是一個外表如天使,其實心狠手辣的女人,這似乎蠻符合現今社會的女性脾性的,幾乎都是雙面人。不過,可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都能在這種情況下都冷靜應付的。跟你相處久了,才慢慢的發現,你身上竟然隱隱的有同類的味道呢。」
「你想說什麼?」沐如嵐出聲,嗓音有些啞,就像她此刻覺得十分不舒服的腦袋。
「正常人怎麼能和一個變態生活在一起呢?怎麼能談戀愛或者組成一個家庭呢?親愛的,總有一天,你會半夜爬起來,走進廚房拿出一把菜刀,把amon給砍死吃掉的哦。」
身子不停的往後退,漸漸的退出了樹林,海浪聲就在耳邊,鹹鹹的風冰冷刺骨,跟著雨滴一起,攪得她的腦袋有點昏昏漲漲。
她的身後不遠處,是懸崖。
「你以為我是你嗎?」沐如嵐唇角勾起笑容,難得的嘲笑。她記得漢斯在科恩的犯罪資料上寫的,他的未婚妻,是他的第一個受害者,他把人弄死,然後儲存在水晶棺中。
這一句話,似乎冒犯了漢斯。
他腳步頓住,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收了起來,神情變得詭異又猙獰,「玩夠了,也許我們該進入主題了。」
主題就是,他要殺了這個女人!
他原本的打算是把他親愛的amon拉入變態的世界的,發現他竟然愛上了一個女孩後對他來說這是一件好事,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人死掉的話,他的心理將會脆弱的不堪一擊吧,到時候他想要達成的目的就會達成了,但是讓漢斯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那麼難纏,他竟然催眠不了她。
而現在,在得知沐如嵐的不正常後,他決定要親手殺了她,漢斯認為,他這麼做是為了墨謙人和沐如嵐好,他在幫他們解脫痛苦,如果可以他還想得到他們的感激,可惜這似乎不大可能。
陰沉的天空,一道閃電一閃而過,似乎是巨大的雷聲,彷彿都要把這個海島震得顫動幾下。
沐如嵐看著朝她衝過來的漢斯,用盡了全力才讓自己往旁邊躲了去,腳下去驀地似乎踩到了圓滾滾的小石頭,側著身摔倒在地,有半個身子似乎驀地摔了個空,讓她整個人往後滾了出去,她連忙伸出手抓住邊緣,破了皮的指腹頓時傳來一陣可怕的刺痛感,只是她沒有鬆手,用盡了全力都在抓住邊緣,不讓自己掉下去。
下面是不斷拍擊著這邊的洶湧的海浪,還有密密麻麻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