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的叫人感覺到有種濃濃的嫌棄,叫人難堪到了極點。
這個男人總是能用淡漠的神情沒有情緒的清冷淡漠的聲音讓人感覺到那麼濃烈的情感,就像是所有人的神經接收到了某種資訊一樣,自動的放大他似乎並沒有明確表現出來的那種感覺。
有忍俊不禁的竊笑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羅靜又氣又委屈,眼眶紅的明顯,眼淚一下子就噼裡啪啦的往下掉,雙手狠狠的揪著身前的衣角,偏偏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剛剛上樓來的黑豹有種被牽連的難堪感,難以想象這個人竟然是他們所追隨的人的妹妹!臥槽!這就跟榴蓮的近親是一坨屎一樣的叫人覺得難以接受和荒謬!他想轉身走人,但是又不能真的放任那女人在墨謙人面前繼續幹蠢事,要知道墨謙人可是連白莫離都不給一丁點兒面子的,更何況是她?
媽的!
黑豹低著腦袋大步的上前把人扯著往下走,羅靜卻掙扎著想要留下,她要墨謙人跟她道歉,只是下一秒被黑豹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立刻就咬著唇紅著眼乖乖的跟著往前走。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一會兒學生們才恢復之前的用餐秩序。白莫離的妹妹?白帝國的公主殿下?呵呵……這一定是個天大的笑話。
「記得離腦殘遠點。」墨謙人夾了侍應生端上的中式小籠包給沐如嵐,看起來很是認真的說道。腦殘很容易冒犯到任何人,當然包括精神病態者,而且墨謙人認為腦殘這種甚至智商比不上癩蛤蟆的生物的存在是用來噁心別人的,他可不希望沐如嵐被噁心到會吃不下飯,她已經夠瘦了。
沐如嵐不由得輕笑出聲,其他桌上聽到這句話的學生面面相覷,暗暗豎起一隻大拇指,真不愧是他們殿下的男人。
黑豹直接扯著羅靜上了高爾夫球車,沉著臉快速的開著,帶著她到了學生會辦公樓,倒不像鎏斯蘭學院那樣有分很多個部門,也有不少成員要在辦公室內工作,因為白帝學院的學生會就是打雜的,有學生反映有什麼狀況,他們就去看看罷了。
走進主席辦公室,把人往邊上一丟,斯菲諾坐在辦公桌後面抱著雙臂看著這一幕。
「給我打電話給雪可,快點,我已經快被氣暈了。」黑豹一邊扶額一邊指著斯菲諾前面桌上的咖啡色座機說道。
斯菲諾看著黑豹這樣子,瞬間有種心理平衡了的感覺。
雪可那邊很快接起了電話,黑豹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抱怨,也不管那女人就在屋裡,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能聽見,你特麼能不能教育好了再把人送過來?你特麼知道這女人到這裡第一天就在招惹沐如嵐和墨謙人麼?你特麼知道他有多想揍這女人麼?你特麼……
雪可默默的聽著,然後漸漸的也覺得自己快沒臉面了,因為羅靜不是在丟她自己的臉,而是在丟整個白帝國的臉!她拿著白帝國的名號在幹各種蠢事!
雪可默默的掛上手機,看向白莫離,挑了重中之重跟白莫離說:「小姐似乎對amon先生很有好感。」
白莫離眉頭一蹙。
「今天早上……」
雪可把黑豹說的事重複了一遍,然後再一次覺得無比的丟臉。
真是難看到了極點。
白莫離不置一詞,但是難看的臉色已經在表明他的意思了。
「在白帝學院就得遵守白帝學院的規矩,在她把該學的禮儀和基本為人處世學完之前,禁止她離開她的公寓。」
哈,挑釁沐如嵐,喜歡墨謙人?是因為太快讓她見識到與底層相差如同天地距離的上層社會的原因,所以才會那麼迅速的膨脹起驕傲和虛榮心?如果像他的末末一樣,跟著他一路吃苦過來,大概也會變得謙遜懂事討人喜歡吧?
可惜,他沒有耐性和時間告訴她什麼東西。在幾天前他們還是個陌生人,到現在,他還沒有那種身邊又有一個妹妹的真實的感覺,他原想作為補償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包容她的一切,給她她想要的一切的,現在看來,他真是太高估了他的耐性了,也太高估了她明白事理的程度了。
雪可應了聲,忽的和白莫離一起抬頭看向書房外面,雪可大步的走過去,開啟房門,看到管家正端著小菜和粥,微側著身子,好像在躊躇要離開還是敲門的樣子,看到雪可忽的開門,有些嚇到。
「有什麼事嗎?」雪可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看向他手上端著的湯問道。
「廚房煮了粥,boss又遲遲不下去,他的胃本來就不好,我就想著端上來給他吃,沒想到你們在談公事……打攪到你們了嗎?」管家看起來很抱歉,好像覺得自己有點蠢,又搞砸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