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意外!晚點買一個還給你……誰讓你買這麼脆弱的,一點兒都不經砸。」
「所以你的杯子大概都是防彈玻璃做的。」
「……」他有種被損了的感覺,這是錯覺吧?
等黑豹灰溜溜的去買個一模一樣的杯子回來,總算是覺得有點臉面來對著沐如嵐了。
「你不是死也不來白帝上課麼?是白莫離他們也要過來了?」沐如嵐閉著眼睛輕悠悠的說道,小白蹲在她肚子上,似乎也跟著快睡著了。
黑豹竟然一副被沐如嵐嚇到的樣子,「你開什麼玩笑?boss他們過來?!那那個女人豈不是也會跟著過來?」靠!那他豈不是白往這邊跑了一趟?
「嗯?」沐如嵐被黑豹嚇了一跳,他怎麼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那個女人?
「想一想很有可能!」黑豹一副陷入自己思緒的樣子,「白帝學院是大學,那個女的還在唸高二,應該不會讓她入學白帝的,那麼,距離白帝學院最近的貴族學校……」
「聖彼得安學院?」沐如嵐眉梢挑了下,道。
「對!」黑豹一拍大腿,鬆了口氣,呼……聖彼得安的話,距離不算太遠也不是說過來就立馬過來的距離,而且白帝學院那麼大,他窩在宿舍裡也不會見到她,哈哈,爽了!
沐如嵐見他這副模樣,只是無奈的搖搖頭,繼續閉上眼晃悠了起來。她喜歡曬太陽的感覺,特別是除了春天和秋天的午後太陽,那總是讓她想起貓咪懶洋洋的在陽光下時不時慢悠悠的搖動尾巴睡覺的樣子,慵懶又愜意。
沐如嵐沒說話,不一會兒,黑豹便耐不住寂寞了,「喂喂,你幹嘛不問我那個女人是誰?」
「為什麼要問?跟我有關係嗎?」沐如嵐閉著眼睛慢悠悠的說道。
「……是跟你沒關係,不過跟我有關係!身為本大爺的朋友,你難道不應該關心關心我被誰氣得從大老遠的華盛頓奔到紐約來嗎?!」
「什麼時候跟你是朋友了呢?」沐如嵐繼續閉著眼睛慢悠悠的說道,聲音又軟又慢又慵懶,好像快要睡著了似的的敷衍。
「……」黑豹覺得,膝蓋和心臟好像都中箭了,好疼啊!
沐如嵐這才緩緩的掀開一條縫,微微側頭看向黑豹,小小的眼縫,就像倒映著月光的溪流,盈盈閃爍,唇角的笑容微微的加深,「開玩笑的啦。那麼,大爺,是誰讓你那麼討厭卻不能打不能罵只能逃得遠遠的呢?」
黑豹探究了沐如嵐好一會兒,確定剛剛那句話她真的是開玩笑的,心裡悄悄的鬆了一口氣,立刻跟倒豆子似的把羅靜的事全部倒了出來,這種事不是機密,羅靜是白莫離的妹妹的話,他會給她改姓,也會把她公諸於世,讓她徹徹底底的成為白帝國的公主殿下,別人眼中稱羨尊貴的公主殿下,既然如此,跟沐如嵐說自然沒問題。
沐如嵐閉著眼靜靜的聽著,時不時出幾聲「然後呢」「這樣啊」「所以呢」之類的話附和他,讓黑豹知道她有在聽,可以繼續講。
也就是說,白莫離死了一個寶貝妹妹,嗯,被她間接害死的,這個「間接」也許並沒有嚴重到讓白莫離可以無視掉她柯家公主的身份墨謙人未婚妻的身份也要除掉她;而秦冷月說柯家是被她牽連的,也就是說,可能柯家為了她做了什麼事讓白莫離也怨恨上了,但是同樣沒有深到讓白莫離放棄傑斯諾保險櫃而把力量對準柯家的地步。
換而言之,沐如嵐和柯家對白莫離來說,應該不是血海深仇,也沒有到那種非要置他們於死地的地步,那麼重點應該在柯婉晴和沐震陽身上,但是他也許又認為柯婉晴和沐震陽並不難以對付,殺雞焉用牛刀,所以他讓白素情過來,用一種緩慢的侵蝕人心的方式來奪取他們的幸福,讓他們也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只是現在,沐家的家是破了,但是人似乎一個都沒亡吶,就是沐震陽和柯婉晴不知道都上哪裡去了。
而現在白莫離又冒出的妹妹,若是又有隱情牽涉到沐家,那麼好不容易因為白莫離對她的獻血而稍微緩和的關係,似乎會立馬又變得緊張起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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