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可坐在副駕駛座上,腿上放著好幾份的檔案。
「隼風的研究正在進行,不過似乎看起來還是沒有什麼進展,我擔心我們可能複製不出來,如果能找到艾維先生或許比較有可能,不過他很危險,跟他合作等於與虎謀皮。」雪可冷淡嚴肅的嗓音在安靜的車廂內緩緩的響起,「而且,他現在的身份是教會的人。」
艾維是精神病態者這事幾乎大部分的有權有勢的人都知道,當初艾維那個人以及他研究出來的東西可是被各個勢力爭相搶奪希望與之合作的,所以他入獄這事也幾乎是眾所周知的,當然,逃獄這件事知道的人倒是沒有幾個,畢竟政府那邊封鎖的很好。
白莫離沒有說話,於是雪可繼續出聲,「另外,斯菲諾那邊傳來訊息,沐如嵐每天上課下課,身體狀況似乎還算恢復的良好。」
白莫離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下,沒說什麼。那個女人在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與他無關。
雪可繼續彙報相關工作,黑色的車子繞過u型的樹林彎道,卻不料一輛腳踏車猛的出現,這裡是白帝國的私人地段,司機大概也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在這裡,連忙躲閃開,但是那輛腳踏車似乎還是摔在了地上。
車子停了下來。
雪可腿上的檔案刷刷的滑落大腿掉在了地上。
「我很抱歉,請原諒我!」司機嚇得額頭冒汗,連連對白莫離和雪可道歉。
白莫離眉頭皺了皺,「去看看。」
司機連忙點頭下車,雪可也跟著走了出去。
腳踏車有一半摔出了路面,輪胎翹起在慢悠悠的轉動著,而騎著腳踏車的女孩則摔在了腳踏車不遠處,看起來已經暈了過去,司機連忙走過去蹲下身,推了推人,「小姐……小姐?」
雪可皺著眉,「把她翻過來我看看。」車子沒有撞上人,頂多嚇暈過去吧,不可能就這麼死掉才對。
司機聽話的把趴在地上的女孩翻了過來,黑色的發凌亂的蓋了她一臉,雪可伸出手撥開她的發想要按她的人中穴,卻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動作猛的一頓,眼眸有些睜大,有點不可思議。
這個女孩……
長得很像白莫離……
就像照片上和白莫離長得很像的白離末一樣,一眼就能看出很像白莫離……
外面雪可和司機遲遲不回,白莫離有點不耐煩,推開車門下了車子,朝雪可走了過去。
黑色的影子漸漸將迷迷糊糊轉醒的女孩朦朧的看到一抹影子,有點虛弱的緩緩的朝他伸出手,微不可查的低喃卻如同炸彈般的響起在耳邊,她說——
「哥哥……」
……
沐如嵐坐在僅有寥寥不到十個學生的臨床醫學講堂上,教師在前面講臺上講課,有關血緣的、dna的、親情的……
沐如嵐唇角勾起淡淡的微笑,血溶於水嗎?她可不這麼認為,那些所謂的親人與親人之間的心電感應什麼的她可不相信呢,不過是小說裡太過美好的描繪罷了,現實是,養育了多年的孩子和沒有養育卻跟你流著同樣血液的卻沒有親身教養的孩子,是比同血緣的要重要的,情感佔據於血緣之上,嗯,大概是這樣沒錯,除了眼裡沒有子女,只有金錢勢力的人們,比如柯婉晴和沐震陽。
說起來,她親愛的母親好像不見了很久了呢,上哪兒去了呢?小心哦,越跑越遠,跑出了她的線的掌控之外的話,是會摔得粉身碎骨的吶。
下午放學,沐如嵐收拾了書本回別墅,晚上要自己做點吃的,偶爾她也享受自己烹飪美食的時刻的。
西方夜幕降臨,東方太陽初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