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會徹底洗去一個人的記憶,這就相當於被洗腦和掌控,世界上沒有比腦子空白等著接受你的教育的非嬰兒體更好教育並且掌控的了。
這種東西顯然是不道德的不應該存在的,洗去一個人的記憶就相當於剝奪了別人的人身自由,即使它的訊息如果被放出去,將會有成千上萬的訂單從世界各地飛來,傑斯諾博士過不去良心上的坎,卻又捨不得毀掉這東西,所以才弄了保險櫃把東西藏在裡面,原是想死後跟他一起葬身土裡,卻不料訊息被貪婪的助手放了出去,索性他一直就擔心會有個萬一,所以把保險櫃弄得那麼複雜。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東西。
摩爾斯唇角勾起一抹笑,伸出手便想要拿走病毒,只是下一秒,手腕便被抓住了,白莫離看著他,「怎麼?想獨吞?」
雙方槍支猛然舉起,氣氛一瞬間如同緊繃起來的弦。
佐正久看了兩人一眼,伸出手拿開兩人的手,「嗨嗨嗨,不要爭,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你們兩方,一人一半。」佐正久說著,伸手把病毒和解毒劑拿出來,裡面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晶瑩剔透起來,如同液態的寶石一般,折射出美麗的光芒,叫佐正久看得目露痴迷,然後笑容猥瑣難看的把病毒塞進了自己的胸口裡。
「喂!你……」黑豹見此瞪大了眼睛,才踏出一步,忽的腦袋一陣暈眩,踉蹌傾斜著走了兩步後撞在白虎身上,摔在了地上。
「黑豹!白虎!你們……」白帝國的人瞪大了眼睛,卻是接二連三的倒了下去,意識還清醒,然而全身卻沒了力氣,倒在地上只能乾瞪眼。
短短不到一分鐘,白帝國的人紛紛倒下。
白莫離一隻手扶著保險櫃,支撐著身子,摩爾斯冷笑著抬起腳踹了過去,把他踹到了地上。
教會的人轟然嘲笑出聲。
摩爾斯斜眼看向佐正久,佐正久連忙把胸口裡的病毒和解毒劑拿出來恭恭敬敬的遞給摩爾斯,摩爾斯看著手上的兩支液體,看向站在人群外的墨謙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知道他們是怎麼了嗎?」
墨謙人掃了白帝國等人一眼,淡淡出聲:「衣服上的薰香有問題。」是的,墨謙人不久前發現了,教會的人身上穿的和服都是沒有味道的,而白帝國的人穿的,都是帶有淡淡的薰香味道的,在衣服上動手腳,比在食物和酒中動手腳更讓人難以察覺。
摩爾斯鼓了兩下掌,「真不愧是amon院長,真是聰明,這麼聰明的你,應該不會多做閒事對吧?」
「我有必要?」他跟白帝國有什麼關係,有必要管他們怎麼樣?
「呵呵……我喜歡聰明人。」摩爾斯收斂了笑,淺灰色的眼眸陰鬱的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看著白帝國的人面色陰沉。
白莫離即使處於弱勢,那雙銳利冷酷的鷹眸依舊冷酷銳利,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不屑著地面的螻蟻般的看著摩爾斯,「你竟然跟垃圾合作,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亂櫻社是不敢對白帝國出手的,就算今天他們把他們都殺死在旅館裡,但是白帝國在美國的總部得知訊息後立刻就會把他們殲滅報仇,之所以敢動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教會開口了。
「省去我的人力物力,暫時利用一下垃圾有何不可?說起來你們竟然這麼容易中招,也出乎了我的意料,該不會在耍什麼花招吧?」摩爾斯說著,眼眸微微的眯了起來,看向身後的某個人,那人立刻會意上前,一個個的摸過白帝國的人的脈搏,然後點點頭,表示他們確實都中招了。
摩爾斯眼眸眯起,覺得白帝國這麼容易中招實在叫人有點不相信。
此時,麥森接了電話,低聲說了幾句,走到摩爾斯身邊道:「收到有勢力從香港趕過來的訊息,我懷疑是柯家。」
「原來是請了援軍。」摩爾斯瞭然了,實際上他們也有合作者,只是白帝國這群人是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出手,所以一時馬失前蹄了。
「把他們都扔上車,馬上離開這裡。」摩爾斯道。
不多時,一輛輛黑色的車子駛離了旅館,藏在四周樹林內時刻準備著開槍轟炸的亂櫻社的人收到命令,收起武器轉身撤離,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別隨便亂動!」抵在墨謙人腰上的槍戳了戳他,聲色嚴厲的道。
墨謙人卻依舊扭著頭看向後面的旅館,眉頭微微的蹙著,那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叫他微微的有些煩躁不安,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似曾相識……
「怎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摩爾斯扭過頭看墨謙人,淺灰色的眼眸危險至極,「旅館裡還有被漏掉的小貓嗎?」
墨謙人回頭看摩爾斯,沒有什麼表情,「這種事問我,你的大腦神經興奮過度錯亂了嗎?」
說罷,眼角似乎有一抹身影一竄而過,墨謙人微微側頭,看向窗外,卻見外面籠罩著黑暗的風景飛速而過,他稍作深思,蹙起的眉心緩緩的撫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