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雙方算是給東道主一個面子的都換上了和服,一個個長得都算儀表堂堂,穿著和服和木屐,看起來倒是賞心悅目很是好看。
「你看我這樣穿怎麼樣?」黑豹穿著淺灰色的和服,一邊跟在白莫離身後一邊在穿著白色和服的白虎面前轉了一圈,「是不是很帥?」
「比起我還差一點點。」白虎道。
「滾吧,大叔。」黑豹一眼鄙視過去。
「你們能消停會兒不?」嚴諾拿著扇子裝模作樣的扇著,腳下踩著木屐時不時的就要扭一下,好像它比女人的高跟鞋都要難穿似的。
「……」
沐如嵐聽著門外走過的腳步聲,心想著要不要去泡溫泉,她不用出席宴會,但是這會兒又睡不著,不去玩玩也未免太浪費時間了。
宴會舉辦場地其實就在這家旅館裡,只是是位於左右兩個住宿區之間的類似於包廂一樣的寬敞房間之中。不是名流貴族那種西裝禮服的宴會,而是比較日式的古色古香的宴會,一人一個榻榻米一張桌子,各自佔據一塊區域,四周有典雅清新的屏風,看起來很舒適,人也不會很多,只是聚在一起吃個飯而已。
三方人入座,墨謙人穿著深藍色的和服坐在摩爾斯邊上的桌後坐下,目光掃過四周,氣氛平靜之下有著濃濃的硝煙,對面是白帝國的人,而主位上身邊跪坐著兩個穿著暴露露出白皙香肩的兩個女人的男人是亂櫻社社長佐正久,今年四十一歲,為人在黑道是出了名的荒淫,眼下有一圈青色,看起來是縱慾過度的樣子,似乎不是什麼會有大作為的人。
山田勳正也在席位之內。
白莫離冷酷的鷹眸看著墨謙人,墨謙人淡漠依舊,彷彿對方只是路人甲。
「歡迎各位來到日本,也感謝大家給我這個面子來一起吃頓飯,希望在將來亂櫻社跟你們能夠有新的成長和合作機會!」佐正久笑眯眯的拿起桌上的酒說道。
沒有人應聲,只是做做樣子的拿起酒杯跟他虛空碰撞了下似的,對方也不介意,一拍手,大門開啟,一個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端著食物走了進來,屏風後面有人彈起了樂器,帶著幾分曖昧味道的樂聲悠揚的飄蕩起來。
把菜餚放好後,那些女人也沒有退下,反而聚集在場地中央跳起了舞,跳著跳著,穿在外面鬆鬆垮垮的和服便脫到了地上,齊刷刷的露出白皙的上半身,胸部幾乎只用一層薄薄的布料擋著,像肚兜,裡面盪漾的胸波彷彿隨時都會跳出來似的。
佐正久這邊的人看得興奮不已,兩眼綠光,恨不得伸手就扯掉那薄薄的布料。
「這些美人是我們為各位準備的禮物,請不要客氣,事後想帶走或者丟掉都隨意。」山田勳正目光掃過下首兩邊的白帝國和教會說道。
教會和白帝國都沒有人說話,摩爾斯淺灰色的眸子掃過眼前這些白花花的身體,最後落在最前方已經把手伸進邊上一個女人的衣襬下的佐正久,出聲,「吃完飯就準備幹正事了,不需要搞這些花樣。」煩。
「誒,不要客氣不要客氣嘛,正事什麼的,時間多的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佐正久笑眯眯的說著,腦袋動了下,那些女人立刻分散開來往各個男人身邊靠去,就連雪可都沒能倖免的被一個女人貼了上去。
墨謙人神色淡漠,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都顯得風華雋秀的模樣很顯然一開始就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竟然一下子就有五個朝他靠了過來,幾個女人視線撞在一起,眼裡似乎有火光閃爍,誰也不想讓步。
「走開。」清冷的嗓音響起,墨謙人眼都沒有抬一下的看著手上杯子裡的酒,可那一瞬間不容置喙的氣質,卻叫那些個女人動作僵住,只覺得自己髒到極點,怎麼能靠近他玷汙了他?
「砰!」有誰砸了手上的酒杯,樂聲在一瞬間消停,整個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僵凝了起來。
……
沐如嵐剛剛準備了東西準備去泡溫泉,有人敲響了她的房門,有女人溫婉的聲音響起,「沐小姐,請問需要幫您換衣服嗎?大家等您很久了。」
沐如嵐動作一頓,看向門口。
「我似乎並不用出席宴會吶。」好一會兒,沐如嵐靠近門口卻沒有開門的說道。
「也許是有什麼改變吧。需要我幫您換嗎?」雖然溫婉動聽,但是此時卻顯得強勢了起來了。
沐如嵐眼眸看著屋外倒映的影子,眼眸微微的眯了下,唇角微勾,「請等我一下。」
沐如嵐換上和服,白色的和服,袖口和擺處都有紅色的櫻花瓣,看起來簡單中透著華麗,邁動的步伐顯得小小的十分的淑女,似乎也顯得有肉上了一些,有些可愛。
她開啟門,看到給她送和服的女人正站在門口,看到她散落在身後的發,彎了彎腰,走到了她身後,用一個金色的辣椒形狀的夾子把她的發高高的歪歪的夾了起來,露出一側白皙誘人的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