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未撥出,冰涼的微略蒼白的手便伸了過來,攔住了他的動作。
墨謙人看著羅伯特,荒漠一般冰涼的視線叫他不由得心生膽寒,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教會……」墨謙人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卻叫人覺得無比扎眼的諷刺的笑,「帶路。」
……
雨水嘩啦啦的沖刷著大地,大廳內氣氛有些緊張。
雪可的手機響了起來,所有人視線瞬間x光射線般的射到了雪可的身上,雪可神色冷淡,接起電話後,眼角眉梢也不由得飛上了幾抹驚喜的笑意,她看向白莫離,「boss,鑰匙拿到手了,和左一剪說的外形一模一樣。」
「哦也!」有人歡撥出聲,長達五年的跟教會的競爭似乎終於在這一刻結束了。
「出雲和破風正在前往機場的路上,很快就能把鑰匙送過來了。」為了以防萬一,拿到鑰匙後立即動身親自把鑰匙送過來,畢竟教會那邊上次可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把沐如嵐給搶走的。
所有人都看著白莫離,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連呼吸都微微的屏住了。
白莫離掃了眾人一眼,低沉的嗓音道:「等鑰匙送到後,立即開啟保險櫃。」
「是!」白帝國成員們很是激動,就像長達幾年的戰爭終於結束,而他們是勝利的一方一樣。
嚴諾雙手叉腰站在一旁,真是的,結果他就被傑斯諾保險櫃搶光了風頭了啊!好歹他也是將要為fbi工作的人耶!太不給面子了!
沐如嵐在二樓聽著下面這群人激動不已的聲音,好奇心越發的膨脹了起來,傑斯諾保險櫃裡面到底放了什麼東西呢?真叫人好奇吶。
與此同時。
黑色的車子緩緩停在了一個別墅前。
羅伯特和墨謙人下了車子,看到別墅前的院子裡站著不少的黑衣人,似乎在警戒著什麼,眼見著保險櫃即將開啟,摩爾斯也會激動興奮的擔憂白帝國的人會在緊要關頭出現破壞呢。
「這邊請。」羅伯特又換了一條幹手帕擦著滿臉的汗說道,跟這個男人坐在一輛車子上壓力真的比山還大!他寧願跟一隻獅子呆在一塊也不要再跟墨謙人呆在一起了!明明他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但是他就是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
墨謙人神色淡漠的跟著羅伯特往屋內走去,屋內也有不少人,一身黑西裝,手上拿著槍,一雙雙目光盡數落在他身上。
「歡迎你,amon院長。」摩爾斯看著墨謙人道,淺灰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如同陰鬱天空下的海,危險又泛著涼意。
「人呢?」墨謙人掃了眼大廳,沒有見到他要見到的人,淡淡的問道,對於四周這一群人視而不見。
摩爾斯打了個響指,身後一道房門開啟,墨無痕跟只小雞似的被高大的麥森拎了出來,「媽的!死黑人放開我!靠!」墨無痕要氣死了,明明她在京城好好的正準備去跟她家夜白約會過兩週年紀念日,突然就被擄走了,醒來就發現自己跑到比十萬八千里還要遠的美國來了,沒把她慪死,她的紀念日啊!
所有人都看著小雞似的撲騰掙扎的墨無痕,沒有人出聲。
「無痕。」墨謙人淡漠清冷的嗓音響起。
墨無痕動作猛的一僵,扭頭,看到墨謙人,頓時苦逼起一張臉,連忙解釋求饒,「哥!哥!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覺醒來就發現到美國了,哥!抱歉!我不是故意扯你後腿的原諒我嚶嚶嚶嚶嚶……」
一般墨家人是不會扯墨謙人的後腿的,否則墨謙人不可能常年待在美國隨心所欲的做事,墨家有國家當後盾,每一個人暗地裡都有嚴格的保護者,想要對他們下手的人下手前就會被處理掉,只是這一次顯然是個意外。
教會為了得到跟墨謙人談判的籌碼,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沐如嵐在白帝國是別想了,那麼只能把矛頭指向遠在中國京城的墨家了,費了好大的力氣和心思才在不久前,把躲過國家給她的保護網準備去過二人世界的墨無痕給弄到手的。
麥森只是拎著墨無痕站在門口,前面還有持槍的黑人守著,看來對於墨謙人的武力值也沒有小瞧,要不然屋裡也不用佈置那麼多人了。
摩爾斯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看著墨謙人道:「告訴我保險櫃的密碼,我知道你解出來了,只要保險櫃開啟,我保證讓你們兄妹平安無事的離開。你很聰明,知道我不會食言,我和我那個父親可不是一類人。」
扯到了他的那個父親,自然也就扯到墨謙人的父親的事,所有人都感覺到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緊迫了起來,一種危險感在瀰漫,即使那個男人什麼動作都沒有,只是眼神變了些,也叫所有人下意識的掏出槍,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墨謙人,警惕萬分。
摩爾斯暗惱了一下,不該說那一句的,只是也只是一下下,反正墨謙人不會輕易放過教會,那麼多上這麼一筆,也無所謂了,等他們得到保險櫃裡的東西,到時候教會將會比現在還要強大上好幾倍,那個時候,已經不是墨謙人能對付的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