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在那邊哭著把事情從頭到尾的給墨謙人說了一遍,最後發誓,「我向上帝發誓,我雖然很想要那張支票但是最後還是那什麼,‘力挽狂瀾、洗腳革面、改邪歸正’……」喬伊用讓人不忍直視的中文說著讓人不忍直視的成語,企圖讓他的院長大人相信他的清白,天知道那申請單怎麼會沒了!他明明都扔進垃圾桶裡面去了啊!
對方大概之前調查過喬伊這人有點小市民小市儈,所以趁著墨謙人不在用信件的形式給他寄了一張支票,如果之前沒有發生艾維逃跑的事,喬伊大概真的就收下了。
只是意外橫生。
墨謙人沉默的慢慢走動思考,對方要見西澤,不管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喬伊再怎麼不是故意,申請被批准就是被批准了,對方都已經在腳下了,斷然是不可能臨時拒絕的,沒有理由也不能這麼做,除非有證據表明對方確實心存不善。
「讓他進去,派人在範圍內守著,把電防系統系統開啟,我不希望在我回去之前又發生什麼意外。」
電防系統,每一個牢房的鐵欄內部都有導電極強的芯,開啟電防系統既是給鐵欄通上電,讓外面和裡面的人都不能過去接近,碰上嚴重者會直接電暈。
「你什麼時候回來?」
什麼時候回去?沐如嵐肩膀的傷傷及骨頭,要養好得養好幾個月,他自然不可能一直守在她身邊……真是煩躁,當初那份保密協議裡面甚至還追加了他必須為美國政府工作的時限,雖然對方不敢獅子大開口,但是五年不短也不長,本來還覺得五年時間沒什麼的,現在看看還真是不爽。
「過幾天。」墨謙人還不想離開沐如嵐。
喬伊內流,「你早點回來啊。」最近氛圍好奇怪,總覺得特別危險!他一介草民,hold不住啊!
「出現意外你就去死。」墨謙人淡淡的說道,不理會那邊喬伊的哀嚎,直接掛上了電話。
回到病房,沐如嵐已經醒了,側著腦袋看他,「謙人是不是很忙?」
「不是。」墨謙人走到她身邊,「不想睡了?」
「嗯。」微笑,抬手,要抱抱。
……
秦冷月順利被送回位於華盛頓的白帝總部,一時間倒是有不少人覺得平靜上了許多。
左一剪卻快要瘋了,因為他竟然看完了錄影後都沒有找到那個東方女性,遭到了黑豹的嚴重鄙視,「你果然是遇見女鬼了吧?」
「啊啊啊啊啊!」哪有人青天白日撞鬼的!
「會不會是你半睡半醒間漏掉了?再重新看一遍?」白虎摸摸下巴,提議道。
「……」左一剪直接嘴裡飄出白色的靈魂昇天去。
「靠,心理建設這麼脆弱?要不要送去醫院?」
「送去教堂請牧師超度一下比較好。」
「牧師會超度嗎?」
「不會嗎?」
左一剪死了都被這一黑一白給氣得詐屍了。
煩躁的扯了扯頭髮,左一剪決定出去吃點東西看看美女曬曬太陽補充一下能量再回來重新看一次好了,要不然能怎麼辦?!
彼時,已經回了總部幾天的秦冷月給秦破風打了個電話,聊點家常小事後不經意般的問道:「沐小姐好點兒了嗎?」
一提到沐如嵐秦破風就煩躁,眉頭擰起,「我看好的差不多了。」天天跟她未婚夫你來我往的秀恩愛,根本不像受傷的人!
「她未婚夫還在白帝陪她嗎?」
「剛剛去機場了。」礙眼的混蛋終於走了,秦破風覺得爽了一點。
「這樣啊……你和出雲還有夕陽好好照顧自己,我還有事,先掛了。拜拜。」秦冷月掛了電話,坐在床上盯著電話好一會兒,眼底劃過一抹暗色,從櫃子裡面拿出一張名片,給哈佛校長辦公室那邊打了個電話,問了他學生會主席辦公室的電話後才掛掉。
墨謙人走了,那麼沐如嵐可就不足為懼了,不過是一個誰都能掐死的小綿羊罷了,啊,不對,頂多是還算伶牙俐齒的小貓。
沐如嵐這會兒已經從校醫院住回了別墅,肩膀也不那麼疼了,本來就不是什麼致命的部位,墨謙人不讓她去送機,便自己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看書,右手受傷,她除了去聽聽課之外,也沒法去解剖屍體。
那邊猛殺又在追著小白,小白撲扇著翅膀躲避,大概是想要啄猛殺的眼睛,不過由於個頭相差實在太大,總是沒啄到眼睛反而啄到了猛殺比它大了好幾倍的嘴,看起來頗有姦情,一級別墅區這邊的人幾乎都已經習慣了每天看到兩隻鳥疑似跨越種族的追逐搞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