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隻騷包漂亮的金錢豹。
他拿出磁卡,插進感應器中,很快確認了身份,校門開啟,人進入後又自動關上。
左一剪隨便挑了輛高爾夫球車,快速的往校醫院駛去,從加州回來,他為了彌補把保險櫃的鑰匙弄丟的過失一直都在總部跟設計師研究把項鍊根據圖紙重新做出來的方法,都沒有來白帝看看他們boss,當然,他絕對不承認是有點怕見到他們家boss,這一趟過來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看美女的!他是來看boss的!
高爾夫球車停在校醫院門口,經過沐如嵐病房門口的時候下意識的往裡面瞄了眼,看到沐如嵐的側臉的時候不由得怔了下,嗯?這女的……
「哇!死變態!你怎麼來了?!」拿著一壺水從前方走廊經過的黑豹看到左一剪,立刻跟見到鬼似的驚恐大叫,差點沒把水壺給砸在了地上。
左一剪被黑豹這麼一吼,一下子忘了剛剛還在想的什麼,看到炸毛的小豹子,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尖頭靴子慢慢的朝黑豹走去,「見到我這麼激動嗎?親愛的一刀弟弟?」
「臥槽!你特麼別叫老子那個名字!」黑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左一刀這個名字了,當然,如果這是他媽給他取的,那自然沒話說,問題這該死的名字是左一剪給他取的!尼瑪仗著比他大幾歲就擅自做主給他改名字,還說什麼左一剪左一刀這樣才相配才像兄弟,太噁心了魂淡!
「你這樣說可就太傷我的心了。」左一剪西子捧心狀,「這是一顆漂亮的玻璃心。」
「去死!」
「在醫院保持安靜。」雪可走了過來,看了左一剪一眼,「來了就過來。」
白莫離正在吃飯,猛殺蹲在窗沿上陪伴主人,雪可帶著人走了進來。
「boss。」左一剪立刻收起臉上不正經的顏色,站直了身子喊了一聲。
「嗯。」白莫離淡淡的應了一聲,冷酷銳利的鷹眸卻叫左一剪下意識的覺得頭皮發麻,「什麼事?」
左一剪一撩自己露在外面的衣襬,露出掛在身側特製的皮帶上的一排精巧的銀色大小剪刀等等造型用具,「boss,要不要做造型?」
左一剪,白帝國裡面唯一的造型師。
白莫離看向左一剪。
左一剪尷尬僵硬的收回咧開的嘴角,雪可無語的擺出死魚眼造型,黑豹嘴角抽搐,這人才不是他哥!
左一剪放下衣襬,確認白莫離真的已經沒生他氣後才正經起來,「好吧,我最近突然想起來一點模糊的影像,我覺得傑斯諾保險櫃的鑰匙,應該在一個女人手上。」
大概是最近一直在想鑰匙的事,所以有一段時間晚上一直在做夢,像是當天在好萊塢環球影城時的情景重現,他被教會的人發現,在人群中奔跑,他一直在回顧有哪裡不對,最後終於在一次夢裡發現了苗頭,好像有黑色的頭髮飄到他身前,他脖子微微的刺痛了一下,只是因為那時候正忙著逃跑,所以並沒有注意,等他注意的時候,項鍊早就不見了。
雪可嚴肅了起來,「女人?」
「好萊塢環球影城那麼多的女性遊客,就算知道可能在一個女人手上有什麼用?」黑豹涼涼的潑冷水。
「記得長什麼樣子嗎?」雪可問道。
「記得不太清楚了,眼鏡被汗的霧氣矇住了,看不清楚,只記得似乎是東方女性的臉部輪廓,有一頭黑色的長髮,穿著白色的裙子,戴著一頂帽子,我記得那頭髮好像飄到我脖子上,項鍊結構很特殊,很容易卡住頭髮這麼細的東西,大概是被那頭髮給扯走了。」左一剪努力的回想道。
黑豹露出驚恐的表情,摸上脖子,「你是不是撞鬼了?」女鬼的長髮纏上你的脖子,勒死你!啊啊啊啊啊好可怕!
雪可瞪過去,黑豹立刻收起表情,做出把嘴巴拉鏈拉上的動作,表示不再插嘴。
「如果有線索的話,可以順著再找一找,說不定會比得到密碼更容易一點。」雪可看向白莫離。按照左一剪的話猜測,東方女性,而且知道穿白裙戴帽子,如果能調到相關的監控影片的話,費點時間和精力排查一下可能會有用。
白莫離點頭,同意了雪可的話。
白帝國只得到了三分之一的密碼,可是教會已經有了三分之二,甚至似乎已經有了最後三分之一密碼的線索,教會比他們快了一步,如果能找到鑰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