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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1攪亂
沐如嵐回來的時候,被校長喊了去,讓沐如嵐頗為意外的,對方竟然問她是否有意願轉到白帝學院那邊去,或者說她可以在白帝學院那邊讀完大學課程,然後再回到哈佛進修,當然,這只是詢問。
沐如嵐回到宿舍,手上還拿著那張單子,再聯想到之前被珍妮弗一直唸叨著的哪個學院的誰誰誰轉學到了白帝之類的話,似乎並不難猜出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帝那邊在挖哈佛的牆角啊,不過似乎因為白莫離是哈佛最大的投資者,所以這一點對哈佛來說並不存在矛盾,畢竟這所學校裡優秀的人太多了,對方挑選的也不是最優秀的,而是最適合的。
其他人被挑選很正常,但是她……對方對她似乎並不存在任何的善意啊,再想想白帝那邊嚴苛的等級制度,把她弄過去,算是另類的囚禁和變相的欺負吧。
把單子扔進垃圾桶裡,沐如嵐拉過一張椅子到小陽臺上,拿起她幾天前從圖書館借來的書看了起來,秋風輕輕盪漾窗簾,少女唇角勾笑,看起來寧靜美麗。
……
被選中的學生幾乎在未來的光明前程下選擇轉入白帝,一如他們所料。
他們在白帝學院理所當然的會遭到歧視、欺負以及不平等的對待,不過這一切都將成為激發他們野心和慾望的東西,因為被欺負,所以渴望站在高處狠狠回擊,因為被不平等對待,所以才會渴望不平等的對待回去,而不管如何,這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雪可推開辦公室的門,「boss,轉學生都已經安排好班級了,不過沐如嵐那邊,沒有任何的回應。」而他們並沒有強制學生轉學的權利。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
雪可眉頭皺了一下,「boss……」
「她會去的。」白莫離頭都不抬一下,黑金色的鋼筆在檔案上利落的劃下一道道痕跡。
雪可更加的疑惑了,但是他們家boss一向都是這麼高深莫測的樣子,也便無所謂上許多,知道他對他們這些自己人比他的表面有溫度就夠了。
正要轉身出去,突然想到了什麼,雪可又轉過身道:「boss,一剪那邊傳來資訊,似乎找不到鑰匙,他懷疑鑰匙被別人撿走了。」
白莫離簽字的動作徒然一頓,冷酷銳利的鷹眸凜冽的彷彿要把綠洲都侵蝕乾淨,「我說過,找不到就不用回來了。」
「c—d1支隊副隊長給的三分之一密碼是錯誤的,我認為讓一剪回來或許會好一些,他是唯一一個親手接觸過鑰匙的人,教會那邊已經有三分之二的密碼了。」雪可很少會反駁白莫離的決定,不過很顯然白莫離對這次左一剪的失誤很生氣,做出的決定在她看來並不夠明智。
茫茫人海中要找到一條丟失的項鍊豈是簡單的事?好萊塢環球影城每天人流量都不少,被一個普通人帶走或者掃地的人掃掉扔進垃圾處理場裡也有可能,就跟大海撈針一樣,找得到的機率幾乎為0,與其執著於鑰匙不放,還不如把重點放在密碼身上。
而且,左一剪已經急得快哭了……
「他太貪玩了。」白莫離冷冷的說道,找到鑰匙的時候立刻回來不就好了,要不是貪玩跑到好萊塢去,怎麼會被教會的人盯上,怎麼會在被追趕時弄丟項鍊?讓帝國的人努力多時的成果付諸東流,讓他哭幾天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雪可怔了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跟他聯絡,讓他死也把項鍊的形狀構造全部想起畫出的。」有壓力才會有動力,左一剪確實太粗心了一點。
辦公室大門被輕輕的關上。
白莫離微微的抬眸,看向桌面上放著的唯一的裝飾物,這裡是他一天中所待時間最長的地方,所以它一直都被放置在這裡陪伴他。那是一張被珍惜的放在相框裡面的相片,裡面是少年時期的白莫離,他身後有一個七八歲的和他長得頗為相像的女孩,扎著一高一低的羊角辮,怯生生的躲在他大腿後面,卻好奇的探出腦袋來看著鏡頭,看起來天真可愛。
他最珍貴的妹妹,母親死後與他相依為命的妹妹,那麼可愛的支撐著他往前,可最後……
握著鋼筆的手握緊,骨節泛出骨白,鷹眸佈滿陰霾,冷酷的彷彿要把這個世界置於冰天雪地之間,銳利的彷彿要射穿什麼。他不會放過他們的……絕對!
……
正是夜幕降臨之時,沐如嵐照例在值班教授古怪的目光下,到解剖室借了一具屍體進行解剖,待完畢之後還未收拾東西便去上了個廁所,這個時間點,解剖室這邊人都頗少,只有沐如嵐是待到最晚的。
安靜的女廁裡,佔據了整面牆的大面的鏡子裡倒映著少女精緻的面孔,後面是一個個隔間,安靜空曠,少女心情頗好的哼著歌,不著調的音律迴盪在寂靜的廁所裡。
忽的,砰的一聲,女廁大門關上了。
沐如嵐的歌聲停止,看向女廁大門的方向,眨了眨眼,「hello……」
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