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低階的小臭蟲,送你回你媽媽懷裡吃奶去吧哈哈……」
惡劣至極的嘲笑。
沐如嵐看向埃伯,埃伯蛋疼的表示這車子就是這麼慢!
於是後面那個被欺負的男生一下子跑到了他們的車子前面,並且還是繞著它轉圈跑,這樣那輛要撞他的車子就沒那麼容易撞到了。
黑色的高爾夫球車顯然比埃伯操作的這一輛要高階的多,一下子便衝了過來,可是幾圈下來沒撞到人,開車的男生惱了,瞪著無辜被捲入的埃伯,「他媽滾開!」
埃伯看了眼躲在他們車子邊上哀求的看著他的男生,表示他的世界觀在這個學校受到衝擊了,他在這裡看到了一種更徹底的弱肉強食的鐵規。
沒跟著大部隊回去的秦破風從一樓出來就看到這麼一幕,看到沐如嵐的時候眉頭皺了下,心想怎麼哪裡都能見到她?
埃伯慢慢的開動車子繞過擋在前面的那輛黑色高爾夫球車,也不再看那個男生哀求無助的眼眸,他和這些人不是一個世界的,還是少摻和的好。
只是那個開車的男子在車子繞過他的時候終於看到了斂著眼瞼逗弄白鴿的沐如嵐,頓時眼眸瞪大,「喂!停下!魔女小姐!」
沐如嵐並不理會,埃伯也並不理會,只是任性的男生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不理會他的獵物了車子開到前面擋住了埃伯的去路,跳下車三兩步又跳上了沐如嵐身邊,男子笑出八顆牙,「嗨。」
沐如嵐看了眼不請自來的客人,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疏離的微笑,「嗨。」
那男子剛剛想說什麼,秦破風便出現在了高爾夫球車邊上,眉頭皺著,看起來很是不悅,「喂!這裡不是你們有資格進來的地方,誰允許你們過來的?」
「有什麼關係,她可是……」坐在沐如嵐身邊的男生有點吊兒郎當的出聲。
「閉嘴,誰允許你插嘴了?」秦破風鏡片下陰鷙的寒光一閃而過,原本還囂張的吊兒郎當的男生立刻變了臉色,不甘不願卻又無可奈何的從沐如嵐身邊離開,不再說話。
「是那位可愛的小姑娘啊。」一道頗為溫柔的女聲響起,秦冷月從邊上教學樓上的階梯上下來,走到秦破風身邊,看著沐如嵐笑容寬容和煦,就像大姐姐在看小妹妹一樣。
沐如嵐只是朝她輕輕的頷首,「埃伯,走了哦。」
「既然來了,要不要測一測你的排行?」秦冷月又出聲,笑著指了指教學樓那邊,「一樓那裡的排行榜很有趣呢,可以測一測你的能力在所有人中排行第幾,一旁還有星座運勢測驗呢,想玩玩嗎?」
秦破風眉頭擰了下,他在慶典開始前也想讓沐如嵐測一測看看她的排行的,只是現在……一進行排行,就意味著她可能排在一部分人上面,可也意味著有一部分人踩在她上面,白帝學院的規矩,下面的人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反抗任何一個排在他上面的人,就像那個被欺負的男生,就像他一說閉嘴就得乖乖閉嘴的囂張的傢伙。
沐如嵐不是白帝的學生,似乎沒必要進行這種排行,要知道除非很靠前,要不然怎麼都不好看,特別是沐如嵐本來就是白帝學院的大名人了,多的是會找她茬的人。
沐如嵐微笑,「謝謝,不了,我想回學校了呢。」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呢。我還挺好奇你會排在什麼位置的呢。」秦冷月笑容寬厚,渾身上下都有著一種母性一般溫柔真誠的光輝,她看向秦破風,「學院太大,你親自帶他們出去吧,要不然跑到不該去的地方就糟糕了。」
秦破風掃了沐如嵐一眼,跳上高爾夫球車,「走吧。」
有秦破風在,倒是再沒什麼阻礙存在了,高爾夫球車慢慢的又離開了中心區域,快到門口的時候,秦破風忽的道:「我姐在白帝學院綜合排行榜上站居第一位。」
也就是說,是白帝學院擁有全部特權的人。這樣說夠明白了吧,以後看她還敢不敢不把他姐放在眼裡,到時候倒霉的可是她,因為就算沐如嵐綜合排行可能不低,但是怎麼排都不可能在秦冷月上面。
「哦?」沐如嵐眉梢挑了下。
「在其它排行榜上同樣都是位居前十的。白帝學院目前有三千多名學生,也就是說她凌駕於三千名以上的學生之上,有完全足夠的發號施令的權利和資格。」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呢?」她又不是白帝的學生,秦冷月再怎麼高高在上,也與她無關吧。
秦破風覺得他瞬間明白了呂洞賓被狗咬了的時候的心情,陰鷙的瞥開眼,不再理會沐如嵐,難得他好心提醒,結果這傢伙完全一副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的樣子!白痴!
……
安靜的辦公室內。黑色的冰冷的基調佔據全身,屋內的空氣似乎反而比屋外的還要冷上幾攝氏度。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手上的鋼筆在黑色中有種一抹尊貴的金。
筆尖在紙上滑過,墨香紛飛,卻並不被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