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都知道墨謙人在心理學界很有名,但是親眼所見才知道有名到什麼樣的地步,他amon這四個字母到底有多重。
沐如嵐坐在後面,笑容深了些,這麼優秀的男人,是她的吶,全部全部,都是她的哦。
講堂裡有些嘈雜,還沒有到上課時間,四周都是嘰裡咕嚕的談話聲,而在那正門入口處傳來腳步聲的時候,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一雙雙目光緊緊的落在門口,白襯衫,黑西裝,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五歲左右,看起來完全難以想象這個人會是心理學權威之一,難以想象這個人的厲害程度。
然而卻沒有人敢否認他就是amon,淡漠的神情,清冷的氣質,與凡人塵世隔絕著的磁場,君王一般的高高在上,完全與他們所想的天差地別,卻更像傳說中的amon先生。那淡漠卻銳利的連死刑犯都會恐懼的眼眸隨意的一掃,叫他們齊齊的僵硬挺直了背脊,有種心理防線立刻豎起來保護自己的秘密的感覺。
在場有多少個研究生博士生比墨謙人年紀還要大,然而不管是氣場還是實力,似乎都相距甚遠。他們還有的學呢。
墨謙人已經習慣了這種注目禮,神色淡漠的彷彿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走到講臺上,目光一掃,一眼便捕捉到了坐在最上面也是最後面一排的沐如嵐。
少女朝他揮了揮手,笑容柔軟溫和。
男人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隱約的,似乎不那麼清冷了一些。
似乎這時才有人反應過來,沐如嵐和墨謙人之間的關係。
師生戀啊……如果有結果的話,大學的師生戀還是蠻浪漫的啊。有女生捧著臉頰想。特別是男才女貌的。
男人清冷的嗓音迴盪在教室內,漸漸的把人們帶入了狀態,許多人有備而來,準備了各種刁鑽的難題,墨謙人總是輕而易舉的化解,簡單易懂的例子,簡潔明瞭的解釋,你來我往,爭論不少,意外的有趣。
100分鐘的講課時間似乎眨眼就過去了,多的是沒能跟墨謙人說上一句話的人,剛剛一結束,一群人把墨謙人圍成個圈不讓他走。
沐如嵐坐在座位上有趣的看著這一幕,雙手交疊撐著下巴,手肘支在桌面上,靜靜的含著笑的看著講臺上,只是沒一會兒,便被打斷了興致。
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沐如嵐剛剛接起,就聽到那邊傳來一道陌生的,顯得特別煩躁和不高興的男人的聲音,「給你二十分鐘,立刻到醫學院門口來!」說罷啪的一聲,掛上了。
沐如嵐拿著電話眨眨眼,按亮手機看了看電話號碼,噢,是摩爾斯給她的那個導師的電話。
看來是個脾氣不怎麼好的傢伙呢,但願他的實力跟他的脾氣是呈正比的。
沐如嵐看了墨謙人那邊一眼,從後門走出了教室,邊走邊給他發條簡訊,省得一會兒他找不到她。
從這裡到醫學院有點距離,沐如嵐只好小跑著過去,剛剛要過一個彎,一個女人突然便迎面走了過來,沐如嵐堪堪一步與她錯開,對方卻突然摔坐在了地上。
沐如嵐眨眨眼,她好像沒撞到她?
「你沒事吧?」沐如嵐走到那女人前面,蹲下身看她,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一頭烏黑的發,只在末梢部分打了點卷,看起來纖細瘦弱,好似是需要小心翼翼保護著的脆弱花朵。此時她臉色蒼白,額頭不停的冒出冷汗,好像正在受著極大的痛苦。
女人搖搖頭,「我沒事……你有急事先走吧。」
沐如嵐眼眸微微的眯了下,唇角勾起微冷的笑,「你怎麼知道我有急事呢?請問,是我撞了你嗎?」
「……沒有,是我自己太大驚小怪嚇到了而已。」秦冷月看著沐如嵐,額角一滴汗滑至尖尖的下巴。
「姐!」那邊突然傳來秦破風驚訝的聲音,秦破風和秦出雲連忙跑了過來,「姐,你怎麼了?」
「沒事,我自己大驚小怪嚇到了而已。」秦冷月笑容有些僵硬的擺了擺手。
「嚇到了?」秦破風一下子看向沐如嵐。
「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醫生說前三個月一定要很小心才可以。」秦出雲皺著眉頭想要把秦冷月扶起來。
沐如嵐無視秦破風的目光,繞過幾人準備走人,又不關她的事,當事人自己也說了是她自己大驚小怪嚇到了。
然而沐如嵐這樣想卻不代表別人也這樣想。
「喂,你難道不應該道個歉嗎?」秦破風陰鷙著眼不悅的道,就算沒有撞到人,在園區裡跑驚嚇到了孕婦,說聲抱歉也是應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