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玫琳很快的說完,完了就掛上了電話。
沐如嵐還沒聽清楚,那邊便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沐如嵐怔了下,拿下手機,螢幕是亮著的,又自動跳回了方才她所在的位置,那條在兩分鐘前發來的簡訊還在上面,然而艾玫琳的話卻近在耳邊……
疑點很多,艾玫琳是個探員,而且對墨謙人有好感,不管是墨謙人有沒有被抓起來,她不管是私人還是公辦都不應該告訴她,而應該去救人才對,除非……
想到了什麼,沐如嵐眼眸眯了起來。
科恩精神病院。
漢斯心情極佳的勾著唇,拿著10b鉛筆在他的哲學書上劃下優美而富有哲理的句子,愉悅的幾乎都快哼出歌來。
真期待啊……
真是太期待了,劇本是會照他想的走下去,還是出乎意料的發展呢?
美麗的少女總是會遭到許多人的覬覦的,不想失去,想要永遠佔有,不管是身還是心,最好的方法,難道不是讓她生命停留在最美的時刻?用你身影塞滿她的心臟和大腦,在她生命停止的那一刻開始,就意味著永遠都屬於你了啊。
他記得,親愛的amon說過吧,他和他最大的區別在於,漢斯比amon懦弱。是嗎?是這樣嗎?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他錯了,還是你錯了哦amon,愛情在生命面前到底是會顯得更加彌足珍貴還是一文不值呢?
誰對誰錯,讓我們來用事實證明好了。
……
小船悄悄的在黑霧中行駛,埃伯一邊被迫當苦力的划槳,一邊皺著眉頭,覺得自己有點犯抽,他是文比武強的人,遇到這種事一般是跟著警方工作的雖然有時候太過激動還是會傻逼傻逼的單槍匹馬闖虎穴,但是很顯然這一次對方的人手很多,他和沐如嵐就這麼跑過去,找死啊?
沐如嵐目光緊緊的盯著前方,眼前的霧氣彷彿都散開了一般一覽無遺。
她並不清楚這女性失蹤的案子和墨謙人被抓住是不是有關聯,但是可能性很大,因為最近發生的案子裡只有這一件是鬧得最大的,而且艾玫琳很顯然被漢斯控制了,漢斯讓她打電話過來跟她說了那麼簡約的一句話,他若要看戲,不可能讓她什麼都不知道,除非各種線索已經出現,並且近在她眼前。
那時候她正在看電視,近在眼前的就是這起女性大批次的失蹤案。
她早上本來還在想該去哪個曾經有女性失蹤的地方等待,或者去那條簡訊上寫的地方逮人,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埃伯,而事實證明,埃伯的能力真的很厲害,輕易便帶著她找到了這種地方來。
他們抓走她的人要幹什麼呢?真是沒禮貌吶,上幼兒園的時候老師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們不問自取是盜竊嗎?果然這個世界上小偷就是多,自己的東西還是要靠自己好好守護才可以呢,至於偷她東西的人,呵呵,全部都把手砍掉好了,髒的讓人反胃呢,連做成人偶收藏起來的心情都沒有呢,真糟糕。
不知道劃了多久,埃伯已經熱的把三件套脫得只剩下一件薄襯衫了,一頭梳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的發也變得有幾縷胡亂翹了起來,沐如嵐終於看到了一個小島的黑影。
「換我來嗎?」沐如嵐回頭看到埃伯一副很疲憊的樣子,輕輕的問道。
「紳士怎麼能讓淑女來做這樣的事?」埃伯很明顯是個紳士,還是個嚴守紳士規矩的中世紀的紳士。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船槳輕輕波動水的聲音在耳邊,那座島就像露出了一點點背部的在海里睡覺的海龜,沒有高山大樹,只有稀疏的幾棵樹和一棟房子,讓人懷疑如果有稍微大一點的浪就能把它給撲沒了。
夜幕下的陰影濃重,月光清清冷冷的灑在四周。
從島的正面看,能看到一棟房子,那麼前面必然有人放哨,所以沐如嵐和埃伯遠遠的繞著島嶼跑到了它背面,至少不會一上島就被看到逮住了。
「對了,你向上面報告了嗎?」沐如嵐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沒有。」埃伯可以的沉默了幾秒,他之前一直用的是犯罪者的思想,忘記報警很正常。
沐如嵐摸出手機,卻發現這裡訊號被幹擾的厲害,網路沒法用。於是又塞回了口袋,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指望總是在事後才出現的那些人。
小船漸漸靠岸,白色的沙灘在月光下看起來很是漂亮,不過他們沒時間欣賞。
似乎是因為新一批的「食物」剛剛送到,所以人都聚集在前面和房間裡,也不覺得這種偏僻的角落後方不可能出現什麼敵人,所以後面沒有人防守,叫沐如嵐和埃伯輕易的貼到了房子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