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高三年外的高一高二年級誰都可以參加競選,每個競選者都要準備一份演講稿,然後全體學生一人有一個投票權,通常沒有什麼能力和實力的人都不敢上臺,因為那可憐的票數差距可能會讓你遭人笑話。
此時,露天大禮堂內,已經聚滿了學生,人頭攢動,喧鬧聲不斷。後面被迫必須工作的學生會成員們正在整理相關的資料和名單,上一次的學生會會長競選只有兩個人上臺競爭,一個是現任會長沐如嵐,一個是現任副會長舒敏。而今年同樣是兩個,一個是婓妃,一個是……呃……整理名單的人有點愕然了……
指標在正九點處停下。
足球場上,裁判員哨聲一吹,少年們奔跑起來,場外的一些學生也跟著激動起來,吶喊聲不斷。
沐如嵐安靜的坐在石椅上,微笑著看著他們,與周遭的嘈雜彷彿相隔開來,顯得格格不入的愜意寧靜和舒適,叫不少人頻頻側目。
場上的少年們彷彿都感受到沐如嵐的目光,根本不需要說什麼打氣的話,也士氣滿滿。明明年紀比他們都小,卻偏偏叫他們有種是在被慈祥寬容的長輩看著的感覺,有點彆扭,但是卻十分的安心和溫暖。
倒是軍政學院那邊的足球隊目露驕傲和不屑,他們可不相信這些個紈絝子弟太子爺們會突然變成什麼好鳥,一個個看起來就像白斬雞,細皮嫩肉的!看他們不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叫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敞篷大禮堂內,頭頂的大棚緩緩的從中間分開,往兩邊收攏,燈光滅掉,陽光投入,看起來同樣那麼亮堂堂的。
「現在,第二屆鎏斯蘭學院學生會會長競選開始,請競選者做好演講準備,各位同學細心傾聽,為你們的未來找到一個最合適的領導者……」舒敏冷淡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每個角落,他們學生會不高興是一回事,但是罷工又是一回事,到時候反而成了他們的不是,要知道,他們的領導人可是沐如嵐,他們不可能給沐如嵐抹黑。
「第二屆?怎麼才是第二屆?」有不明所以的轉學生在下面奇怪的問道,鎏斯蘭學院建立好多年了啊,怎麼會才是第二屆?
「你不知道嗎?在我們沐如嵐會長掌權之前,鎏斯蘭學院的制度不是學生自治的,沐如嵐會長上位後才改了制度,所以現在是第二屆。」
「哦……雖然還是不是很明白,但是總覺得那位沐如嵐會長好厲害啊……」
「那是,我們會長大人無人能比……」
「……」
幾分鐘後,舞臺上有人上去了,學生們閉上嘴看過去,便看到少女一頭烏髮及腰,隨風而動,輕輕的飄蕩,她唇角勾著溫柔的微笑,眸中泛著盈盈的光澤,在陽光下叫人有種情迷意亂般的錯覺。
「會長大人?呃……不是……認錯人了……」
「確實很像,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呢……」
「……」
「該死的臭女人……」沐如森的腿腳還裹著石膏呢,就為了一口氣跑出來,他媽他要把他手裡的這一票給競爭者,管他是鳥屎還是狗屎,也比那隻總是故意給別人她是沐如嵐的錯覺的狒狒好!
沐如霖同樣神情陰鬱。
鄭陽很是無奈,「我說阿森,你有沒有必要啊,她要是要贏,根本就不差你手上那一票,鎏斯蘭學院學生多了去了,竟然還死活要出院……」
「靠!老子就是一口氣憋著不爽了!」
「你給別人投上一票,就能讓她不爽了?」
「閉嘴!」
鄭陽搖頭,真是幼稚,好吧,他也才15歲,有幼稚的資格。
比起不爽的一些人,支援婓妃的人還是有不少的。
婓妃站在話筒前面,微笑著掃了眼聚滿人的禮堂,目光落在坐在c區第一排觀眾席上面的艾維,一個眼神過去,是示意他一會兒她演講完後他站起身來鼓掌,因為光是這樣一個動作就足以表現出他對她的支援了。
艾維只是紳士禮貌的微笑著。
「開始吧。」舒敏冷淡的聲音又從後臺傳出。
婓妃開啟手上的演講稿,和沐如嵐頗為相似的柔軟語氣飄蕩在安靜下來的大禮堂,她微微的垂著頭,叫人看不清面容,陽光灑在她身上,彷彿給她鍍上一層金邊,見過當年沐如嵐競選的學生們恍惚的,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那個少女站在外面操場的演講臺上,站在陽光下演講的場景,光是這樣想想,便忽略掉了婓妃的演講內容,覺得激昂感動了起來,導致婓妃演講結束後,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