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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市。火車站。
一個穿著灰色毛呢大衣,戴著灰色禮帽,看起來就像歐洲中世紀時期的貴族紳士一樣的外國男人走了出來,一頭金燦燦的發,一雙天空一般湛藍的眼眸,一張英俊帥氣的面容,嘴角勾著紳士的微笑,全身上下都發散著一種無與倫比的魅力,叫來來往往的男人女人都不由得側目,這種人就該坐著飛機頭等艙,而非跟他們這些平民一樣擠火車。
「埃爾維先生……」後面傳來女孩有些焦急羞怯的聲音,艾維轉過身,便看到年輕漂亮的女孩臉紅的站在那裡,手上捏著一張紙,都捏皺了。
艾維微笑的看著她,絲毫不叫人覺得尷尬,反而叫那女孩臉頰更紅,卻膽子更大了一些。
她把紙遞過去,「這……這是我的電話號碼,能、能跟我保持聯絡嗎?」
「噢,當然,美麗的姑娘,我到達目的地就給你電話好嗎?」艾維愉快的接過紙條,看起來誠懇的叫人覺得懷疑他話的可能性都是一種小人之心。
女孩這才懷著一顆怦然心動的少女心離開,艾維微笑著看著她的身影,直到不見了人影才轉身離開,他依舊笑得紳士,手上的紙條在經過垃圾桶的時候輕輕的放了進去。他只對美味的姑娘感興趣呢,噓,不要隨便相信一個變態說的話哦,因為十句裡面,有八句可能都是在誠懇的說謊呢。
艾維在火車站門口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看著司機有點忐忑彷彿不知道怎麼說英文的樣子,微笑著說出帶著外國人特有腔調的卻十分流利的中文,「麻煩送我去鎏斯蘭學院。」
司機鬆了一口氣,對這個外國人覺得十分的有好感,也沒有想要宰他一頓的想法了,開著車往鎏斯蘭學院駛去。
車子緩緩的在馬路上前行,艾維交疊著雙腿坐在車後面,雙手放置在膝蓋上,看起來優雅又紳士,叫人有種他就是一個歐洲中世紀時期的貴族的感覺。
在香港那件事後,艾維就靠著腦子又給自己弄了個假證,勾引了一個富婆讓她帶著自己離開香港,本來到達大陸後想要處理掉那位夫人的,只是突然又覺得應該沉寂一段時間,否則要是這邊的警方把墨謙人那尊大佛請來了可就糟糕了。
擺脫了富婆之後他一直在平民區裡面活動,只是單純的生活,並沒有犯案,他的口味在經過沐如嵐之後似乎變得更挑剔了一些,那些生活在粗俗世界的平民們並不夠細膩美味的氣味,可沒辦法引起他的食慾。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艾維並不知道沐如嵐和墨謙人訂婚的訊息,那些訊息刊登的報紙並不是那些平民們購買的起也不是他們會去關注的事更不是普通報刊裡面會出售的,上流社會有上流社會的訊息傳播通道,而他們也有自己的驕傲,不是所有的醜聞或者喜事都有必要告訴底層人員的。
不過沐如嵐這個人是誰,就算是平民多多少少也是有那麼幾個知道的,鎏斯蘭學院,那更不用說了,知道沐如嵐是鎏斯蘭學院的學生後,艾維就起了去找她「玩」的心思。
這會兒再晚的學校都該開學了,沐如嵐應該已經從香港回學校了才對。艾維如是想到。
鎏斯蘭學院那邊。
即使是星期六,但是後援團的分裂依舊在繼續,鎏斯蘭學院的學生論壇更是鬧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f班那邊太史娘子忍無可忍的衝去廣播站吼了一段話後才消停下來,媽的,吵毛線吵!他們嵐嵐又不是去了京城就不回來了!特麼想要找替代品自wei也得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擼吧!嚷嚷什麼嚷嚷啊,倒戈的就滾出後援團,掛著嵐嵐的名義去維護其他女人算個狗屎!
剛剛還在嚷嚷的一群人頓時羞愧的低下頭,他們會長大人自然是最重要的,只是不知道怎麼的,吵著吵著就忘了初衷變了味兒了,估計是把婓妃代入沐如嵐代入的太厲害了,他們還以為是在為沐如嵐打口水戰呢。
「嘖,還真不是一般的影響力。」婓妃坐在車後座上看著手機自語道,每次她覺得就快成功的時候,只要沐如嵐的名字一出來,那成功就立刻被拉遠,一次次的,就跟耍著她玩兒似的。不過這樣也對,如果不這樣,她又何必來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