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收到墨謙人送的禮物,她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呢。
坐在床邊,拿起那份被丟掉過一次的,表面溼溼的包裝紙已經被撕掉了,裡面是純白色銀色紋路的硬紙盒,她把東西放在大腿上,開啟,在白熾燈下,幾抹流光彩虹般的滑過,彷彿彩虹,五顏六色。
沐如嵐看著盒子裡面的東西,怔了下,眨眨眼,隨後愉悅的弧度勾了起來。
盒子裡面是十二個小小的沐如嵐人偶,喜怒哀樂皆不同,動作姿態也都不一樣,其中一個就是沐如嵐微笑著,頭頂卻頂著一片樹葉,看起來顯得有點呆萌的小人偶。一個只有沐如嵐一箇中指那麼高,每一個都是用晶瑩剔透的翡翠雕刻出來的,每一個的顏色都不一樣,很顯然就是當初沐如嵐在飛雲閣二樓看到的那個架子上面的那些翡翠做的。
沐如嵐不是傻子,這些玉必是屬於高階奢侈品類的東西,她當時多看一眼只是因為覺得看起來很漂亮,任何女人看到美麗的東西都會下意識的多去瞄一眼不是嗎?結果墨謙人就這麼都買了下來?那位賣玉的老先生不覺得心疼嗎?
柳老先生表示,他好心疼啊,那些是他多年來的收藏品,結果全被墨謙人給要了去!
另一個墨謙人臨時準備的小禮物就不是人偶了,是一條項鍊,墜子是一隻自由飛翔的海鷗,晶瑩剔透的紅翡做的,簡潔明瞭,卻和那十二隻人偶一樣叫沐如嵐很是喜愛。
人偶和自由,沐如嵐重生後生活的快樂源泉。這兩份禮物看起來就像墨謙人把這些都給了她似的。
真討人喜歡。
沐如嵐愛不釋手的把玩著一個人偶,順便張口咬了一口好似要把自己吃掉似的,結果嗑疼了自己的牙齒,磨了下牙,隨後蓋上盒子就這麼走出了房門。
廚房裡飄出姜的味道,味道有點甜又有點刺鼻。
沐如嵐走近廚房,看到男人的背影頎長清瘦,只是只有觸碰過才知道,男人的體格比看起來要具有力量和強壯上許多,只是被握著手,便有種很安全可靠的感覺。
沐如嵐走過去,從後面抱住男人的腰,感覺到男人肌肉僵了下,又很快放鬆了下來。
「把頭髮擦乾。」墨謙人淡淡的卻叫人莫名無法反駁的聲音傳來,沐如嵐的溼發一下子就弄溼了些他的衣服。
「不要。」軟軟的嗓音就像毛茸茸的小貓在撒嬌,小爪子輕輕的撓著心臟,偏偏不給個爽快,被寵壞的女孩蹭蹭男人的背,「等謙人給我擦。」
說罷,沐如嵐的手又開始亂摸了起來,從墨謙人的小腹緩緩的往下,叫墨謙人措不及防,差點把手上的勺子給掉地上了。
墨謙人正要抓住沐如嵐作亂的手,沐如嵐那手卻靈活的鑽進墨謙人的褲兜裡,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體溫和結實有力的大腿,那距離大腿根部是如此的接近……
「嵐嵐……」墨謙人呼吸一瞬間都凌亂了起來。他沒穿外套,裡面是薄薄的一件襯衫,沐如嵐剛剛洗了澡,因為也不準備出門了,所以根本沒穿內衣,此時貼的那樣近,已然是一種考驗,她怎麼能胡亂碰?
沐如嵐的手卻很快又從褲兜裡出來了,順便把墨謙人的錢包也拿了出來,聽著他的聲音,帶著些許惡意的悶笑聲響起,「謙人真邪惡呢,人家只是想拿點東西而已吶。」
墨謙人沉默了,悄悄紅了耳尖,低著頭悶悶的看薑湯。
沐如嵐還在笑,那笑聲輕輕的,帶著沐如嵐式特有的溫柔和惡作劇得逞一樣的味道,叫墨謙人的腦袋垂得更低了一些。
腦袋靠著男人的背,沐如嵐放開還著對方的手開始不客氣的看墨謙人的私人物品,一樣是個很簡單的黑色錢包,不知道是什麼牌子,但是即使用眼睛去看都是很有品味的和適合他的,裡面有什麼呢?嗯,一張中國人民身份證、一張fbi工作證、幾張rmb現金、幾張美元,還有兩張銀行卡,一張國內的,一張國外的,一張白金卡,一張黑金卡,看起來很高階的樣子。
「這裡面有多少錢呢?」沐如嵐拿了那張國外的黑金卡伸到墨謙人眼前問道。她這是在瞭解自己未婚妻的經濟問題,她家男人看起來是個社會精英貴族公子,和暴發戶或者上流社會那些有錢人有點不一樣,他的氣質總是叫人忘記他有錢沒錢這種問題。
墨謙人淡淡的瞥了那卡一眼,又移開,關掉火裝湯,「你覺得會有多少?過來。」說著端著剛剛煮好的薑湯走出廚房往餐桌去。
沐如嵐跟在他後面,「很多嗎?」
「不多。但是你希望有多少,就會有多少。」拉開椅子讓她坐下,那淡漠的嗓音彷彿只是說著天氣狀況,而非在說那叫人累個半死半活就為了賺點的錢。他會盡力的滿足她的一切要求,不管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這難道不是作為一個男人對妻子應該的責任和義務嗎?
「那以後要給我管錢嗎?」電視裡都是這樣演的啊,女人管錢男人在外頭賺錢養家的時候才不能幹壞事啊,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吶。
「如果你想的話。」把吹涼了一些的湯推過去,墨謙人知道沐如嵐這話根本是一時興起,很快她就會跳躍到另一個毫無相關的話題上了。
「謙人剛剛是不是想做壞事呢?」沐如嵐把東西裝回去,笑的溫柔又有點壞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