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申表示,自家的青梅是個感情白痴,他有義務去給她守著,省得到時候被欺騙了感情!到時候要死要活的哭的時候,受苦受累的還是他這個竹馬!
沐如森在那邊講完沐如霖又接過去講了幾句,將近一個小時手機才又回到了差點趴在窗戶上睡著的太史娘子手上。
「麻煩你了呢,娘子。」沐如嵐溫柔的道。
太史娘子直道客氣什麼,還說會幫忙守著鎏斯蘭學院還有後援團那邊人,絕對不會讓他們被婓妃那傢伙給騙了倒戈什麼的。
沐如嵐無奈的掛了電話,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了。
跟沐如森他們講電話那會兒,她已經收拾好東西跟墨謙人回到了墨家,她還坐在車裡,墨謙人已經把東西拿進了屋子裡,她進屋的時候墨爺爺和柯昌煌正在看新聞,新聞裡播放著一則火災報道,位於鬧市區的一棟居民樓起火,由於好幾棟樓間距太大,所以受到牽連,燒起來的有三棟,受到牽連的其中一棟因為發現的早所以損傷不大,而其他兩棟則嚴重的多,特別是造成火災的那一棟。電視裡消防車消防人員都在工作,然而那來勢洶洶的火舌卻彷彿要燒到天上去似的,看起來毫無效果……
「……值得慶幸的是這棟居民樓由於剛剛盤出去沒多久,屋主還未開放出租,所以初步估計並沒有人員傷亡。據附近居民表示,火災發生前有兩輛麵包車停在巷子門口,有幾個男子撬開了門鎖闖進樓裡,等他們下來離開不久後,大樓內部就起火了,警方正在進行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把縱火嫌疑人捉拿歸案……」電視裡主持人用流暢的端正的普通話說道。
沐如嵐看著那棟燃燒的厲害的樓,眼眸微微的有些眯了起來。
「嵐嵐,快過來吃飯。」墨媽媽他們這邊早就已經被墨謙人淡漠的話給安撫好了,因為兩人回來晚了,所以墨媽媽剛剛又特意去炒了兩個菜。
「好的媽媽。」沐如嵐跟兩個老頭打了聲招呼走過去,沒看到墨謙人,眨眨眼問道:「媽媽,謙人呢?」
「……應該在書房,你先吃著,我去喊他。」
「不用喊啦,我哥出去了。」墨無痕從樓上下來看了沐如嵐一眼道。
墨媽媽怔了下,唸叨著那孩子飯都沒吃上哪裡去了之類的話,又跑去給墨謙人打電話,於是餐桌上只有沐如嵐一個人端著飯拿著筷子無辜的眨眼。
墨無痕蹭到沐如嵐身邊,神情有點古怪,有點認真,「嫂子。」
「嗯?」沐如嵐看著一副要跟她說很重要的悄悄話的墨無痕。
「那個擄走你的人對你很重要?」墨無痕倒是不知道那是誰,不過大體也知道,那是個少年,而沐如嵐跟他關係似乎不錯,要不然也不會非但不生氣還跟著去了醫院。
沐如嵐點點頭,「是比較特殊呢。」
墨無痕頓時一副被雷劈的樣子,兩秒後才迅速恢復原狀,著急的問道:「怎麼個特殊法?不對!不管怎麼個特殊法,反正你不能因為他而忽略了我哥的感受啊!」墨無痕表示,她是護哥黨,嫂子固然重要,但是老哥更重要啊!
沐如嵐看著墨無痕,一時沒說話,她忽略墨謙人了嗎?
墨無痕見此只當沐如嵐年紀小可能還不太懂感情這些事,於是拍拍胸脯開始絮絮叨叨起來,「吶吶,我哥你應該知道的嘛,他不悶騷不明騷,天生就是那個尿性,通常都是少說多做的。小時候很多事情他就以我智商低說了也不懂所以有什麼事都不跟我說,我還以為真的是因為我智商低呢,後面才知道原來他就是個沉默寡言的傢伙,心裡覺得不舒服肯定也是藏著不說的……」
沐如嵐安安靜靜的聽著,然後反思,所以謙人不吃飯也不跟她說一聲就出去了,是因為覺得不高興了嗎?
沐如嵐吃完飯,看了看時間,又出門了。車子往醫院的方向駛去。
醫院。
段堯已經醒過來了,頭頂額角纏了一圈紗布,房門是開著的,外面總有護士找藉口經過,視線往裡面瞟,然後又羞紅著一張臉激動不已的跑開。長得好看的人很多,於是很多長得好看的人也是叫人過眼既忘的,在人們視覺和審美越來越挑剔的時代,長相漂亮還得具有個性和獨特性的人才能夠叫人怦然心動臉紅心跳。
段堯無疑是一個能夠叫女孩怦然心動臉紅心跳的傢伙。
他靠在病床上,側著頭看著窗外,微微的有些出神,對於那些視線全然不在意,開著門只是希望聽到外面的聲音,關著門的話,太安靜了,叫他有點心慌。
他手上握著手機,想要給沐如嵐打電話,又有點不敢打,他不太確定自己昏過去前沐如嵐是不是真的跟著自己來了醫院,他曾經在半夜睡不著的時候也臆想過沐如嵐出現在他身邊陪著他,結果臆想只是臆想。
「叩叩。」房門被輕輕的敲響,他微微的側頭,看到心心念唸的少女微笑著站在門口,一如既往叫他想要珍藏起來的笑容,一如既往叫他覺得溫暖眷戀的目光,比太陽更溫暖,比太陽更耀眼。
沒有因為那件事有絲毫的改變,她還是她,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待他。叫人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他的表白被當做輕風,眨眼逝去了,是嗎?因為不在意,所以才可以若無其事,所以還是會走向別人,離開他,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