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小爺等著!」待身體已經稍微適應了這種溫度,劉裴揚照例放完狠話後潛下水遊動起來,媽的,是誰跟段小玉說游泳是最快讓體質增強的方法的?而且還是冬泳!特麼碾爆他!
段鈺站在陽臺邊上看著劉裴揚在清澈見底的游泳池裡遊動的身影,那身影就像游魚,動作流暢漂亮,就像他的人一樣。雖然劉裴揚體質不強,但是運動神經倒是挺好。
手機響了起來,段鈺一邊看著劉裴揚游魚般的身影,一邊接了起來,唇角的笑容變得有些高深莫測,「有效果了?」
慕清風坐在霍傢俱樂部外面的一輛黑色車子裡,看著窗外的風景,眉頭微蹙的應聲,「啊。」
「呵呵……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這樣會不會太過火了?」慕清風遲疑了一下問道。
「過火?呵呵……」段鈺眸中一片冰冷,「他不是要在京城玩大的麼?我只是幫忙推了他一把罷了。」
「但是對方是墨家……」得罪一個墨家,可算是得罪一整個政界了,一不小心,段堯就休想在中國待下去了。
「他若是好運,便只是叫他看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以卵擊石必然只有慘敗的下場;不好運,那也是他自食其果。」段鈺冷酷的道。
「但是萬一墨家知道那訊息是我們給段堯的呢?」這才是慕清風擔心的,那事牽扯太大,墨家人的重視度和國家高層那邊的重視度都極其的高,一級保密的資料竟然被他們所知,只怕到時候暗龍……
要知道,不管你的勢力多大,黑道還是白道,國家政府永遠都在你之上。現實不是小說,國強才能民富,沒有所謂的權勢滔天,連國家都要看你臉色這種荒唐的事存在,很多時候不是他們沒法管,而是每個地方都存在也必須存在這種灰色地帶與黑色地帶的勢力,人多就會有糾紛有戰爭,他們不過是選擇放縱,讓強者來穩定那些混亂局面罷了,若是真要剷除,雖然要花費不少力氣和資源,但是最終目的他們還是可以達到。
只有合作與互惠互利才是根本,硬碰硬,輸的人必然是自以為是的你。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有時間和精力把暗龍拖下水的。」段鈺走到桌邊拿起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又走回陽臺邊上,砸在趴在泳池邊上休息的劉裴揚身邊,濺起的水花砸了劉裴揚一臉,劉裴揚瞪過來,段鈺勾著唇角無聲的道:「繼續遊。」
臥槽!劉裴揚抓起蘋果恨不得砸上去,最終卻是不得不咬一口蘋果,繼續潛下水游去,算了,練好了都是他的,早晚把段小玉給收拾了尼瑪!他被非法拘禁好久了!鎏斯蘭學院那邊是段堯給他處理了還是怎麼樣?竟然沒有傳出他失蹤或者沒歸校的訊息!該不會他死了都沒人知道吧喂!
不知道為什麼,劉裴揚隱隱的有種自己好像被賣了的感覺……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已經越過底線了,鈺少。」慕清風嚴肅的道,黑道和政府之間是存在一種默契的,段鈺策劃的這事已經觸及到底線了。
「僅此一次。」段鈺沒有什麼誠意的道,這事他也只能幹一次而已,因為他也就因為意外知道這麼一件關於墨家的事罷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慕清風坐在車內,把車窗往下滑了一些,讓外面新鮮的空氣滑進車廂內,伸出手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打這通電話有些許質問和不滿的成分在裡面,但是慕清風卻明白,若是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那麼那罪責他也得承擔一部分,明明知道不該,卻還是把那份檔案寄給了段堯……
明明知道不該,卻還是這麼做了,或許,其實他潛意識裡是希望段堯能夠破壞那一場訂婚宴的,似乎有點誇張,不過是訂婚,又不是結婚,好像沒必要把事情鬧大,不過……誰知道呢。
……
這場遊戲你可能無權說no。
墨謙人淡漠卻銳利的眼眸看著段堯,叫人有種手術刀把表皮割破挖出內裡真面目的感覺。
段堯握緊了手指,卻毫不退縮,唇角的笑容依舊妖嬈如罌粟花,瑰麗的眼眸美的攝人心魄。
「你知道什麼?」墨謙人淡漠依舊,只是眸底似乎覆上了薄冰。
「我知道你一直在追查一個人,或者一個勢力。」段堯道,目光有著一種勢在必得的暗芒,「而我恰好有一條相關線索。」
一直在追查一個勢力或者只是單一的某個人,這個「一直」長達十年的時間,甚至墨謙人長時間留在美國,也與這個有關。當初墨爸爸死亡的真相,誰把那個變態食人魔引誘到他父親面前,誰又設計讓他毫無招架之力的死去,並且惡劣的把那段墨爸爸被變態虐殺、分屍、煮屍甚至吞入腹中的影片寄送到墨家,造成墨爺爺險些中風,墨媽媽險些因為刺激過大而自殺死亡的後果。
不共戴天之仇。
作為當初那一幕幕的見證者,那段經歷墨謙人死也不會忘記。
那件事被當局全部壓下,由於墨家的重量過大,影響也會過大,所以檔案資料被列為一級保密,墨謙人因此被送到k市暫避風頭,就連政府高層裡面,知道墨爸爸不是因為心臟病突發而死的人都少之又少。
而現在,本該除了當事人以外鮮少人知道的事情,竟然被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少年提出來,不得不說,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