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抹身影站在不遠處,透過窗戶,視線落在墨謙人的側臉之上,不一會兒便緩緩的走了過來。
和大門輕輕的被推開,那抹影子在地面些許的拉長了。
「真是不錯的禮堂呢,光是坐在這裡就已經開始覺得幸福的不行了吧。」微略沙啞的嗓音顯得有幾分勾人的甜膩,少年的腳步聲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墨謙人神情依舊淡漠,扭頭看過去,便看到一個宛如罌粟花妖一樣的少年抱著雙臂站在不遠處看著前方擺著嬌豔欲滴的花的桌面上,上面掛著沐如嵐和墨謙人的名字的小牌子,風一輕輕的一吹,便輕輕的搖晃了起來。
瑰麗的桃花眼深得叫人看不清裡面的風景,就像引人墮落的地獄深淵,用美麗的表象做掩護,而能夠看穿的又有多少呢?
墨謙人看著段堯,姿勢不變,神色淡漠依舊。他記得這個少年,鎏斯蘭學院高二f班班長,兩年前沐如嵐替他擋了一棍,差點死掉。只是,他為什麼到這裡來?看這樣子,似乎來者不善。
段堯又慢慢的走動了起來,走到了最前方的桌前,看著桌面上的花籃,那嬌嫩欲滴的花朵還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他唇角勾起的笑容卻比那些花都要妖嬈美豔,白皙漂亮的手伸出,輕輕的捻起那掛在花朵之上的小牌子,瑰麗的眸子,就像漆黑的夜中有著一抹彩虹,美麗也詭譎。
「真叫人羨慕啊……原來她喜歡的是你這種型別的,這可太難辦了。」長長的眼睫毛隨著下斂的眼皮擋住眼眸,指腹輕輕的摩擦著牌子上面「沐如嵐」這三個字。
墨謙人緩緩的站起身。
段堯唇角的笑容悄悄的深了一些,「讓我們來玩一場遊戲吧。」
「沒興趣。」這個少年有點不正常,只是並非精神或者心理病變,是他的性子問題。墨謙人邁著步子走過去。
「是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段堯回頭看墨謙人,瑰麗的桃花眼微微的眯起,「因為這場遊戲你可能無權說no。」
……
有些老舊的麵包車停在馬路邊上,白素情和沐如嵐正坐在上面後座上,人販子先生則被白素情的花言巧語給遣了開。
白素情剛剛上車子,面部表情就猛然沉了下來,彷彿撕破臉皮了似的,露出醜陋難看的內裡。
沐如嵐坐在她身邊不遠處,即使坐在這種車子裡,也絲毫不減她的高貴,反而因為這襯托反而更加的叫人無法直視起來,實在太耀眼了。
白素情恨死了這一點,於是她開門見山,第一句話就是,「我要柯家。」
沐如嵐卻彷彿並沒有被嚇到一樣,微笑著搖頭,就像成熟溫柔的大人在包容小鬼的無理取鬧,「不可能哦,情情。」
白素情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但是想到要是留下印子,沐如嵐回去會被看到,到時候一追究追到她身上就糟糕了,便忍了下來。
白素情陰狠的扯了扯嘴角,「不可能?你最好想想你做過的事情再來跟我說可能不可能吧!」
「我做什麼事情了?」沐如嵐微笑依舊,看起來就像在笑看小鬼不懂事的胡說八道。
「你殺了金彪虎!」白素情簡直受不了沐如嵐那種眼神,恨不得挖掉她的眼睛!
沐如嵐這會兒才有了些神情變化,她顯得有些驚訝。
白素情見沐如嵐的表情終於不再是那種惱人的微笑,終於得意的勾起唇角,「怎麼樣?沒想到吧,你當初給我鑰匙的時候金彪虎是不是還活著?你以為我不會再過去了?可惜,老天爺見不得你那副噁心巴拉的模樣,叫我來收拾你了!」
「何必這樣說呢情情,壞事什麼的,你也沒少幹過吧,誰都做過一兩件不是嗎?」沐如嵐微微的收斂了笑容,有些認真的道。於是在白素情眼裡看來,就成了沐如嵐心虛害怕在企圖讓她閉嘴別往外說。
「哼,誰會像你一樣變態!」白素情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廢話少說,我已經拍了照片留了各種證據了,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殺了人還把人藏在櫃子裡這種事爆出去!想想到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吧沐如嵐,你那麼聰明,應該知道才對。」
後果是什麼呢?天使一樣的女孩變成表裡不一的可怕的神經病一樣的殺人犯,她的名聲將從教育界跨界到全國人民皆知,名聲更加響亮,只可惜是臭名昭彰。
白素情是很期待這一天的,只可惜她得先把柯家拿到手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