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的,笨蛋。」搞科技的就是腦袋呆啊。蘇老頭笑眯眯的搖頭。
「……全滾回家吃自己去混蛋!」
「今天好像有我最愛吃的螃蟹。」
「閉嘴!螃蟹是我的!」
「還有我最喜歡吃的醉香蝦。」
「去死!那也是我的!」
「還有雞屁股和鴨屁股。」
「那也是我的!……」
沐如嵐聽到後面一片老頑童們似的鬨笑聲,唇角笑容深深,步伐愜意輕快,走著走著,拉著墨謙人的手到頭頂跳舞似的轉了個圈,烏黑柔軟的髮絲輕輕的拂過男人的面頰,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頑皮又柔軟,佔據他所有鼻息又軟進墨謙人的心坎裡。
……
包叔不知不覺酒喝的有點多了,有點迷糊,站起身轉身去廁所。
白素情見此連忙跑出來,直接爬上了包叔開啟的窗戶上,往下跳的時候差點撞倒了包叔的酒,嚇得白素情臉色一白,連忙扶好,又因為太過匆忙,又撞了包叔的椅子一下,發出聲音,包叔的聲音從廁所裡傳來,「誰啊?」
包叔聽到聲音,連忙拉上拉鏈大步的走了出來,臉頰還因為酒精而有些發紅,他看了看他的保安室,再走出去看了看,沒有發現人影,隨後一拍腦袋,心道自己是喝醉酒了,胡思亂想。
白素情藏在保安室後面,緊張的心臟差點跳出來了,見包叔又走進去,才鬆了一口氣,連忙往裡面跑去。世界之大,此時她卻彷彿毫無容身之處,她總覺得自己很紅,走到哪裡都會被認出她是紅極一時的白晴,所以到了這種地方也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知道了,警察來抓她。
積了一個冬天的落葉枯枝的路上烏漆麻黑的,因為裡面沒有住戶,所以包叔也沒把本就少的路燈開啟,周圍只能靠著微弱的月光看到模糊的影子,腳下踩著柔軟的落葉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響,白素情抱著雙臂,雞皮疙瘩冒了出來,有點害怕,卻只能前進。
被烏雲遮擋住的月牙透出些許的猩紅色。
寒冷的風呼呼的拂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白素情走上坡道,看了眼身後的樹林,一片漆黑,她什麼都看不到,卻好像看到有什麼東西的影子飄過來飄過去。
……應該是塑膠袋。
白素情甩了下腦袋,不讓自己胡思亂想,走到鐵門外,藉著微弱袋月光,看到之前看到過的風景,孤單垂掛在枯樹枝下的鞦韆,上面這次沒有坐著可怕的小丑人偶了,不剩一片葉子的枯樹隨風微微晃動,地面映出的影子,猶如枯槁如柴的鬼手……
一如既往的陰森森的叫人覺得萬分的不祥。
白素情嚥了口口水,深呼吸了幾下,拿出鑰匙插進鐵門鑰匙孔,怕什麼,沐如嵐在裡面住了那麼久什麼事都沒有,只是顏色比較不討喜罷了,上次也許是她自己嚇自己,根本什麼都沒有。
心裡安慰著自己,鐵門咔的一聲打了開,她伸出手緩緩的把門推開,滿地的落葉頓時被翻開了不少,露出內裡腐朽腥臭的黑色的腐爛掉的土地,她剛準備走進,突然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就這麼跟白素情面對面,對方的鼻子甚至能夠碰觸到白素情到鼻子。
逼真到彷彿真的人眼到詭異眼眸,猩紅到彷彿鮮血抹上去到弧度詭異的唇,同樣塗著猩紅色的指甲油的手指頭,被線吊著的小丑人偶死死的看著白素情,彷彿一個靈魂還活著的死人在死不瞑目的看著她似的。
白素情被嚇得連連後退,揪著胸口的衣服瞪大了眼睛,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身子僵硬著,好一會兒白素情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東西,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用力的嚥了一口口水。
那小丑人偶似乎是被放置在鐵門上面,有線固定著,可是當她推開門的時候,人偶便掉了下來。
白素情覺得沐如嵐真是個變態,這種詭異又難看的小丑人偶根本不會有人喜歡,拿去裝飾鬼屋還差不多!
有點氣惱的把人偶扯下來扔到進後面的樹林裡去,白素情走進了院子裡,經過永遠都是乾涸著的小噴泉,她把大門的鑰匙插進鑰匙孔裡,推開門的時候顯得小心翼翼,生怕上面再掉一隻陰森恐怖的人偶下來。
厚重的房門發出吱呀的聲響,在一片寂靜中顯得十分幽遠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