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臼了呢。」難怪爬不起來。沐如嵐想到,對於對方的話完全沒聽到似的,一隻手抓住他的小臂,一隻手在黑暗中摸上他的肩膀。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蘇北邵氣得快噴火了,這女人把他無視的徹底了!
沐如嵐卻是雙手一用力,咔咔兩聲,疼的蘇北邵一下子叫了一聲,嚇了其他人一跳,紛紛警惕的瞪向模糊中的沐如嵐的身影。
「怎麼樣?」沐如嵐放開手。
蘇北邵怔了下,抬了抬自己的手,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骨頭被接了回來,眼眸暗了下,有些命令式的道:「給我把另一隻手也接回來。」
沐如嵐眨了下眼睛,站起身藉著模糊的視線走動了起來。
「喂!」蘇北邵瞪著沐如嵐,一隻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小腿上有道很嚴重的傷痕,猩紅的鮮血染紅了褲腿,疼的要死,這是方才逃跑的時候在一塊恰好有尖角的石頭上磕出來的,雙手則是被外面那些人給搞脫臼的,因為就是他把鎖撬了開,才叫所有人都逃跑了一次的。
沐如嵐摸著倉庫的牆壁走了一圈,都沒發現有能看到外面的縫,既是不知道外面的狀況,這樣的話,這麼一大幫子的人要跑貌似不太可能,方才他們逃跑卻又立馬被抓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不知道外面的狀況,在對方就在外面的時候進行了逃亡,自然完敗收場。
「喂!」蘇北邵不明白沐如嵐在幹什麼,只是很不滿她無視她。
「沒禮貌。」沐如嵐回頭看了蘇北邵一眼,頓時叫少年瞪大了眼,氣得胸腔劇烈起伏,媽的,這臭女人到底是誰啊?!
「醜女!」說他沒禮貌,好啊,送她一個稱呼好了!
這會兒輪到沐如嵐驚訝的咦了一聲,好似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長得醜呢,就是前世也沒有吶。
「咦什麼咦?難道你不是醜女還是天仙嗎?!」一個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還帶著些許的鼻音,語氣聽起來卻是囂張跋扈的很。
好像有點耳熟……但是又想不出個所以然,沐如嵐便跳過不予理會了。她走到一旁坐了下來,看著地面上的一些碎木片什麼的,撥弄了起來。
變態從來不會讓自己手無寸鐵,任人宰割。
「喂!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蘇北邵眉頭擰了起來,這群人是針對他們的,為什麼這個陌生的女人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怎麼一副這麼淡定的樣子?她到底有沒有自己是被綁架甚至可能面臨傷害甚至是殺害的自覺啊?
「被無辜牽涉的路人甲吶。」沐如嵐背對著他們曲著雙腿伏著身子下巴放在膝蓋上道,朦朧的陰影下,她觸控到了許多細細的薄薄的木頭碎屑,有大有小,一手的碎末末,貌似沒多大用處。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那個叫沐如嵐覺得有點耳熟的女孩聲音又響了起來。
「閉嘴死腦殘!」蘇北邵不悅的吼過去,頓時叫桑菡兒委屈的閉了嘴。他說話,要你插嘴!
蘇北邵還想說什麼,此時門卻又被打了開,那個男人又出現在門口,「吵什麼吵?急著上路嗎?!」
還不等蘇北邵再吐他一臉口水,男人背後有一個矮小的侏儒從邊上轉了進來,聲音就像掐起來的太監音,「大哥說把人數數,送過去了,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立刻又有女孩子害怕的哭了起來,桑菡兒怕怕的往蘇北邵那裡貼去,蘇北邵想推開,但是卻又想隱藏自己胳膊好了一隻的事來降低對方的防備增加逃走的機會,所以只好忍著厭惡叫桑菡兒躲在他背後鼻涕眼淚都抹他身上。
侏儒在朦朧陰暗中的視力也十分的好,很快就數好了,「沒錯,十九個。」
「開什麼玩笑,只有十八個,哪來的十九個?」男人一下子吼過去,怎麼沒少反而多了?開什麼玩笑!
「咦?我……難道我數錯了?」
所有人下意識的把視線悄悄瞥向坐在角落裡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沐如嵐,桑菡兒卻突然伸出手指著沐如嵐,「她根本不是我們班的,多出來的一個就是她!」
頓時所有少年們驚呆了,一直都知道桑菡兒腦殘腦殘的,卻沒想到竟然腦殘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