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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朗,即使寒風颳在身上依舊生疼。
也許是因為柯金蘭和柯挽柔柯金峰幾個惹事的小鬼被送去貴族禮儀訓練班訓練的原因,柯家這兩天下來格外的寧靜,春節的腳步也越來越近了。
沐如嵐在暖閣那邊舒舒服服的住著,哪裡知道前面自家外公吩咐趙叔在準備給她來場「公主相親宴」,座椅美食美酒都已經準備妥當,就等入了夜客人到來了。
而此時,與香港灣仔區相隔不遠的九龍區。
華麗的別墅中,三樓,有些沙啞的呻吟聲迴盪在偌大的臥室中,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軀,不是一男一女,而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少年。
外面空氣冰冷,屋內卻熱到了極致,彷彿都能看到從那兩具身體中滾燙蒸發出的水蒸汽。
「混……混蛋……嗯……」少年沙啞著嗓音想罵人,那男人卻立刻叫他用力的喘息著,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完整的詞句。
這種狀態已經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少年白皙如玉的消瘦身軀上滿是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被肆意的轉換各種姿勢進行掠奪,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情慾的味道。
劉裴揚甚至都不知道外面時間流逝了多少,昏昏沉沉的,只記得自己中了藥讓人幫忙叫鴨子,然後就上了床,可是這隻鴨子簡直就是禽獸!他這個金主沒說要做幾次,他竟然就做個不停!就算小爺他貌美如花身材頂呱呱是極品小受一枚,但是你沒有他的允許只能舔他的腳趾頭懂不懂!
多少次了?劉裴揚不知道,他昏過去的時候沒感覺,醒來的時候自己身體裡面都是有東西的,唯一的區別大概就在於是安安靜靜的塞著還是不安分的動著。
忽的,身上的人動作猛然頓住,熱度幾乎又一次灼燒到他的粘膜,劉裴揚暈過去的時候還忍不住咒罵一句,「媽的,小爺不付錢了……」雖然他也舒服到了,但是舒服過頭就是不舒服了!
「呵呵呵……」溫柔的悶笑聲在他耳邊,摟著少年沒有絲毫贅肉的細腰,伏在他的背脊之上,手掌輕輕的下滑,滑過他的小腹,再往上滑,停在他的胸口,「神奇的身體,叫我都不想停下來呢……」溫柔的聲音,溫和的語氣,溫煦的微笑,然而那雙眼中的侵略性卻瞬間顛覆了他的表面偽裝,危險過人。
屋外等了老久的慕揚曲還以為裡面終於歇戰了,哪知粗喘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頓時面覆冰霜。
慕清風倚在欄杆上,笑眯眯的道:「鈺少這是要把幾年積累下來的慾望一次性都發洩了是吧?這都三天了,除了吃喝他就跟那個小鬼廝混在床上了。」
「禍水!」慕揚曲冷酷的爆出這麼一句。
「欸,不錯,都說紅顏禍水,我看藍顏也能成禍水。這麼多年沒一個女人能勾上手的鈺少,那個小鬼就勾上了,還立刻就大戰三天,嘖嘖……」慕清風笑眯眯的說著風涼話,眸中卻涼涼的,沒有什麼溫度。
「哼。」慕揚曲不屑的哼了聲,「鈺少說過,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連至親都下得去手的男人,難道會因為一個男孩而停下腳步嗎?少開玩笑了,真的有那麼一天,他立刻從這裡跳下去!
「是呢……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慕清風微笑著呢喃,眼神漸漸的有些放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緊閉了三天的房門終於打了開,出現在門口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俊美的面容上笑容溫柔,就像一個謙和溫馴的王子,眸中帶著一種微不可查的吃飽饜足的滿足感,在慕清風和慕揚曲眼中,跟因為已經吃肉吃到飽了,所以對眼前晃過的羚羊暫時沒興趣的獅子沒什麼兩樣。
「柯家的宴會什麼時候開始?」鈺少微笑著問道,反手把房門給關了起來,走在前面往樓下走去。
「晚上七點半。」慕清風笑眯眯的跟在後面道。
「要帶上多少弟兄?」慕揚曲跟在另一邊有點冷酷眼裡又有幾分躍躍欲試的問道。
「噗……白痴,你以為我們過去跟柯老頭火拼呢?」慕清風一下子被慕揚曲給逗笑了。
慕揚曲毫不示弱的嘲笑的看了他一眼,「我可不認為對方會歡迎不請自來的客人。而且這些客人還是幾天前想要綁架他寶貝外孫女的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