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墨謙人的推測,傑克的力氣在正常情況下是很大的,他撂倒過一個散打黑人,雖然很大可能性是他用了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法,但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始終在那裡,沐如嵐一下子就被推開,並且抓住手臂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槍口對著沐如嵐,被惹火的人已經不再管什麼藝術品不藝術品了,先殺掉洩憤再說!
「砰!」槍聲在這安靜的地下室中響徹,猩紅的血液濺了一地。
沐如嵐眼皮跳了下,因為有猩紅的液體濺到了她的眼皮上面。
傑克痛呼了一聲,槍支掉在了地面,手腕上一片鮮血淋漓。
鐵門上,除去被傑克打出來的那個彈孔,一個新的彈孔冒著新鮮的白煙,彷彿還炙熱滾燙。
下一秒,鐵門又是一陣巨響,砰的一聲,鎖崩到了牆上砸出了一小個洞,門因為被強硬的踹開而白色的粉塵飄蕩,即使如此,也擋不住站在門口的那個男人的絕代風華。
墨謙人手上握著槍,邁著清冷自信的步伐走了進來。
沐如嵐看著男人,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微笑,一如既往的溫暖乾淨,即使身處在這種地方,也如同天使一樣叫人連聲音都不捨得放大一些。
傑克瞪向墨謙人,彎腰想要把槍撿起來,墨謙人槍口眨眼對準他的另一隻手臂,砰的眨眼又是一槍,下一秒槍口下移,兩聲槍響,兩顆子彈打進了傑克的兩隻大腿裡,叫他再無反抗之力。
他神色冷淡,彷彿不過是踩中了一隻螞蟻,槍法快準狠,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留情。
哇哦~帥呆了!
沐如嵐眨眨眼,心裡毫不吝嗇的稱讚道。
墨謙人卻看著坐在地上顯得有些狼狽的沐如嵐,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大步的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捏上她的腳,「受傷了嗎?」
「沒有呢。」沐如嵐微笑道,看了眼坐在地上因為亢奮劑發作而開始拿著小刀想要自虐的傑克,看向墨謙人,也不問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了,他的神推理總是那麼準確又神奇,「你剛剛……怎麼做到的?」竟然在門沒開啟的情況下就給了傑克一槍,恰好的救了她一命?
「只能說,他那一槍開的位置還不錯。」墨謙人道,不放心的又多掃描了沐如嵐幾次,確定沒有看到屬於她的血跡後才稍微放鬆一些,天知道他剛剛在外面看到這麼驚險的一幕差點沒嚇得心臟窒息。
若不是傑克開了那一槍把門給打出個貓眼一樣的洞,他怎麼能看清裡面的情況恰好賞他一枚致命的子彈呢?自作孽不可活,想要殺他,非但沒殺到,反而把自己給賠了上去。
沐如嵐眉梢挑了下,眼眸彎了起來,「我想把他做成人偶。」
墨謙人聞言沉默的看了沐如嵐幾秒,然後看向已經把自己的手臂上的皮割開好一塊,還一臉性福到快要高氵朝了的似的傑克,嫌棄的道:「又髒又醜還破皮了,不要了。」
「他長得很漂亮吶。」沐如嵐歪了歪腦袋,無辜的道。
「假的。」墨謙人看著傑克臉上歪掉的鼻子,這張美麗的臉皮底下的臉,恐怕不會好看到哪裡去,變態最去用血腥恐怖的手段得到的,往往都影射著他最缺少的東西。他剝奪別人的臉,恐怕是因為他擁有一張先天性殘疾醜陋或者不完整的臉,從小就遭到拋棄甚至更過分的對待後漸漸形成變態心理,從而才會想要去剝奪別人的臉往自己臉上戴。這樣看來的話,傑克的殺戮可不止這麼幾起有記錄在案的謀殺了,因為他必然是從一開始就披著別人的臉生活、工作,甚至去取得一切利益和便利。
想想真是叫人覺得毛骨悚然,這樣一個變態生活在身邊。
……
與此同時,在夏克諾把刀尖對準了小珍妮的脖子想要割開他咽喉的血管放血的時候,米娜驚恐不忍直視的緊閉上眼睛,木門卻猛然被踹開,警察持著槍出現在現場的三人面前,「不準動!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
警方接到墨謙人的通知找到地下室來的時候,傑克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因為特殊亢奮劑的關係,他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甚至那些疼痛都轉為快感,於是他用手上的刀子削了自己的皮肉,手臂上腿上甚至是臉上身上,自虐到奄奄一息,他卻依舊興奮著,下身甚至明顯到不行。
「oh……」即使是警察先生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不由得皺起眉頭難以置信的驚呼一聲,不由得看向墨謙人,心想他幹嘛不阻止他?
墨謙人神色淡漠,握著沐如嵐的手對此視若無睹,他沒讓他自殘死了再通知你們就不錯了。